翁瑞瑞激动的破口大骂,还想伸手去抓温染的头发。
被气疯了的她,形象都不顾了,张牙舞爪的样子像极泼妇。
她手没碰到温染,就被小周和钟锋拦住。
两人像保镖般护在温染跟前,警惕的看着翁瑞瑞。
钟锋,“你有话好好说,愿赌服输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小周,“昨天那沾沾自喜得意忘形的做派哪里去了?输不起呢?还想动手?”
原本支持翁瑞瑞的那些人,因为翁瑞瑞而输了钱,也对翁瑞瑞起了不满和偏见。
若不是翁瑞瑞前几日蹦跶的太厉害,一副赢定了的样子,他们哪里会这么坚定的买翁瑞瑞赢?
现在好了,不仅输了钱,还得罪了温染。
之前大家只知道温染在商务非常优秀,拿奖拿到手软,却不知她综合能力也这么强,什么都会,还样样优秀。
要早知道温染这么厉害,他们之前说什么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去下赌注啊。
也不知道温染记不记仇,她这么厉害,以后要是做了领导,给自己使绊子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跳出来,有的护在温染跟前,有些去拉翁瑞瑞,还有的在旁边做和事老。
“哎呀瑞瑞你这是做什么?你冷静一点,别冲动。”
“大家都是同事,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啊,怎么能说温染作弊呢?温染那些材料只是被暂时压住,不然早就放出去了。”
“我早上也听说了,温染这半个月每天都多提交了一两个材料上去,要不是被压住了,早发出来了。”
还有人冷嘲热讽,“什么叫作弊?你应该最清楚的不是?”
“你找人背后使绊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今天呢?”
“别说温染没作弊,就算有又如何?那些东西确确实实是她加班加点拼命做出来的,就是她实打实的业绩,人家想什么时候发就什么时候发。”
翁瑞瑞早上收到消息之后,人就懵了。
手忙脚乱的随手化了个妆就冲过来,想证明自己才是赢家。
她在这部门待这么多年,人际关系一直不错,大家肯定都会帮着自己指责温染作弊,不管是真是假,只要大家都护着自己,她就能扳回一局。
谁知她刚冲进来,什么都还来不及做,就被所有人暴击了。
温染甚至一句话都还没说,她已经输了个彻底。
翁瑞瑞受不了这打击,整个人颤抖着止不住摇头,“不,不该是这样的,怎么会变成这样?”
见她这样子,温染笑着补了一把刀,“翁记者说我作弊,有证据吗?我知道你输了比赛很难受,但也不能张口就污蔑我是不是?”
翁瑞瑞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气晕。
温染叹了口气,“同事们说的没错,其实这些材料我早就提交上去了,翁记者知道为什么会一直被压在播控室吗?我听说播控室有个人是你初恋,你能帮我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温染一边说一边朝着翁瑞瑞靠近,最后在她耳边吐出了三个字,“向秋明。”
听到向秋明,翁瑞瑞双眼陡然瞪大,呼吸都凝固了半分。
温染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连对方的名字都知道……
她查过?
翁瑞瑞紧张的连伤心难过都忘记了。
要是这次自己的事连累他,以后他可能再也不会帮自己了……
翁瑞瑞这些年能在电视台里混的风生水起,很大方面是因为背后的人。
那人是她初恋,也是现在播控室主任。
对方比她大六七岁,已经年近四十,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是被自己害的降职或是开除,那她以后也别想在这里好好混了。
翁瑞瑞自诩嫁了个好老公,家庭条件也算不错,长得漂亮又会打扮,平日在单位里非常高调。
反正就算惹了事,也可以找背后的人摆平,这都是那个人欠她的。
可上次去找他的时候,对方明显有些不耐烦,还说他现在是晋升的关键期,绝不能出乱子,希望翁瑞瑞能懂事点。
当时翁瑞瑞还非常生气,说对方就是不想帮自己,跟他闹了一顿。
男人无可奈何,好声好气解释了一番,又哄半天,最后答应帮翁瑞瑞,她才没闹。
可通过男人的解释,翁瑞瑞也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她明白,这件事要是连累了对方,自己也要完蛋。
但温染的流程本来就有问题,对方压下她的资料,也不算完全违规。
且直到昨天温染都没闹起来,翁瑞瑞才算彻底放心,谁知噩梦还是来了。
不,绝对不能让自己的靠山被毁掉。
她要想办法挽回……
翁瑞瑞像漏气的气球,前一刻还张牙舞爪发狂,下一秒就安静下来,低着头面如死灰……
翁瑞瑞的左右护法便是这个时候怒气冲冲杀进来的。
她们在手机上说好了,一起杀到单位,对温染进行控诉。
这叫先发制人,让自己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抢占先机,就算最后他们没办法挽回局面,至少能捡回来面子,争口气。
输什么不能输了气势,他们必须扳回一局,否则怎么去面对那些为了支持他们而赌输赔了钱的人?
可他们刚进来,还没开口,就看到翁瑞瑞颓然跌坐在地上,对温染道歉。
“温染,对不起,刚刚是我冲动了……我,我认输。”
左右护法人都麻了,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底看到了震惊和怒气。
左护法,“瑞瑞你这是在做什么?”
右护法,“我们才没有输,分明就是温染在背后搞小动作……”
左护法,“就是,是她故意戏弄我们和大家。”
右护法,“大家不雅我被温染虚伪的假面给骗了,她赢得可一点都不光彩。”
翁瑞瑞根本来不及阻止,怒气腾腾的两人就开始叫了起来。
她连滚带爬冲到两人跟前,“闭嘴,你们疯了?快闭嘴!温染赢了就是赢了,你们是输不起吗?”
翁瑞瑞一边叫一边给两人使眼色,她那狰狞的表情,让两人脸色越发难看,最后虽然不再吭声,默认翁瑞瑞的说法,内心却对翁瑞瑞产生了不满和裂痕。
这直接导致将来翁瑞瑞在电视台孤立无援,最后被派去了县区的二级部门养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