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选择了一所建筑系比较出名的大学,属于第二梯队,位于西北地区。
苏樱花了五百万,捐了个栋教学楼,不求文凭,也不要学历,只给藏海一个求学的机会。
连学籍都不用搞,那可太省事了。
校长一口答应下来。
藏海由此开始了他的大学时光。
他算是学校的一个异类,不需要修学分,也不用抢课,建筑系课程一节不落,其他的课程全凭喜好和心情选择性的去学,老师教授们通常都不管。
因此藏海比别的学生多出了很多时间,闲暇时候就帮着苏樱打理花店的生意——闲着无聊,苏樱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双层楼房,一楼用来开花店,二楼住人。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洒进花店,玻璃门将光线过滤得颇为温柔,满室的鲜花花瓣铺就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苏樱正在和她招来的店员学习插花技巧。
有人推门进来,风铃轻响,苏樱头也不抬:“你好,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吗?”
来人带着一身暖意,不答。
苏樱抬头,解雨臣穿着粉色衬衫,眉眼带笑,站在满是鲜花的店里,带着丝毫不弱于百花的美。
“小花,你怎么来了?”
“刚从日本回来,去了趟长沙老宅,听说你在西安,就过来看看。”
为了见这一面,开车十几个小时。
苏樱摘下手套,随手取下盘发的簪子,长发如瀑下落,她看了眼天色,还没到晚饭点:“什么时候吃的饭?”
“早上从老宅出发的时候。”
“那正好,一起吃饭吧。”
解雨臣以为苏樱要带他出去吃,都准备抬脚往外走了,结果苏樱扭头,让员工提早下班,随后将他领到了楼上。
“家里菜不多,反正就我们三个吃饭,简单做点吧。”
熟了以后,苏樱对谁都很随意,恰是这种不见外,让解雨臣感到安心,“我来打下手。”
“好啊。”
解雨臣撸起袖子,露出手臂的伤痕,看着是上过药了,但还是很吓人。
苏樱瞧了一眼,什么也没问,走进卧室,拿了个瓶子出来,“先敷药,等下再忙。”
解雨臣乖乖听话。
打开药瓶子,浓郁的药香扑鼻,解雨臣一闻就知道这是好东西。
简单上了遍药,用纱布缠了一圈,他又钻进厨房帮忙。
“这药是你自制的?”
“是啊,这次是友情提供,下次再来,就得收费了。”苏樱平淡道:“可以给我介绍生意,但最好不是你用。”
“好。”
解雨臣低着头,脸上涌现笑意。
等藏海上完课回来,看见的就是厨房里有说有笑的两人。
藏海暗自磨牙。
狐狸精!
都追到这儿来了。
解雨臣只当没看见藏海眼中的敌意,高高兴兴招呼藏海坐下,一起吃了顿晚饭。
桌上闲聊,苏樱才知道,铁三角最近都不在雨村。
她是大年初六来的西安,吴邪和胖子是元宵后去的杭州,张起灵后面也赶了过去。
据说吴邪又接到了他三叔留的讯息,到处找什么南海王地宫,鼓捣听雷,还去了趟东南亚,现在不知道在干嘛。
解雨臣感慨,他们这样出身的人,永远没有真正的安宁。
“沾了一点泥,一辈子都脱不了身。”
只要解雨臣狠得下心,不再关注吴邪,他也能得一份安宁,反正解连环那个坑货已经影响不到解家了,可解雨臣自己放不下。
正如解连环所说,解雨臣是贵人,专门贵别人的贵人。
解雨臣没多说什么,反而问起:“你们住在这里,有人打扰吗?”
“打扰倒是没有,只有几只蜜蜂,偶而会飞来飞去。”
吴家吴二白派了人盯过一阵子,后来又撤走了,现在盯梢的人里,分成两拨,一波应该是吴三省解连环的人,另一波像是汪家人。
不过都没什么威胁,苏樱也没管。
解雨臣愣了下,见苏樱并不在意被盯梢,只说:“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第二天一早,解雨臣就坐车回北京去了。
苏樱身边恢复了平静。
她的花店又招了两个员工,到五月底,藏海也快放暑假了。
他们正盘算着今年暑假去哪儿玩,就接到胖子的视频电话。
吴邪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