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就在这儿安安稳稳地看着吧。”
赵水生的话音刚落,外面那震耳欲聋的万剑呼啸声,已经如同铺天盖地的蝗虫群一般,彻底锁死了这座坚不可摧的绝命凶塔。
他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
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刚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母亲背在宽阔的后背上。
那些用来捆人的破布条,被他用暗金魔纹的体魄绷得死紧,生怕等会儿打起来颠到老妈哪怕一下。
“水生啊,你别管妈了……慕容渊这畜生不仅是炼虚期的大能,外面还有整个昆仑的十万大军啊!”
母亲趴在他背上,急得眼泪又掉了下来,“你带着我个累赘,咱们谁也走不掉啊!”
“走不掉?谁说老子要走了?”
赵水生冷笑一声,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齿。
他右手拖着那把重新焕发了远古慑人龙威的【绝对神器·苍龙剑】。
大步流星,一步一个血脚印地朝着锁妖塔那厚重到让人绝望的精金大门走去。
“今天,是我龙家的人要出塔!”
“他们这帮反骨仔能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站着,就算老子这二十年白活了!”
“轰——!”
没有任何蓄力。
赵水生纯粹地抬起右腿,带着《太古神魔炼体诀》第二重那恐怖绝伦的百万斤巨力,一脚狠狠踹在了那扇号称连化神期大圆满都轰不开的青铜大门上!
“哐当!!”
两扇起码几万斤重的巨大铁门,就像是被一头狂暴星际战舰给撞了一样,发出一声惨烈到极点的刺耳悲鸣,直接从门框上被连根拔起!
带着恐怖的呼啸风声,这两扇门直接像两颗巨大的铁陨石一样,狠狠地砸向了外面密密麻麻的昆仑人群中!
“啊啊啊啊——!”
一阵鬼哭狼嚎传来。
首当其冲的几百名昆仑内门精锐弟子,甚至连护体罡气都没来得及撑开,就被这两扇大门给硬生生碾成了满地的肉泥骨渣。
整个原本杀气腾腾、整齐划一的昆仑包围圈,瞬间被砸出了一条血胡里拉的大口子!
刺目的阳光从门外瞬间倾泻进来,驱散了这锁妖塔里二十年不见天日的阴寒。
赵水生就背着母亲。
提着那把不断往外滴着不知名妖兽黑血的苍龙剑,迎着光,一步一步地从那漫天飞舞的尘土血雾中走了出来。
“刷刷刷——!”
这一瞬间,锁妖塔外的巨大广场上。
上自宗主慕容渊,下至十几万名内门弟子,所有人那充斥着杀意和震惊的目光,全部齐刷刷地集中在了这个年轻男人身上。
场面极度震撼!
十万把寒光闪闪的飞剑,如同一片悬浮的钢铁海洋,密密麻麻地指着他一个人!
空气中的杀气,甚至把广场周围那些需要几个人合抱的千年古树,都瞬间绞成了随风飘散的木屑粉末!
“好大的狗胆!”
半空中,一个穿着极其华丽金色道袍、满脸正气凛然(实则虚伪到极点)的老头排众而出。
这老登就是当今昆仑宗的宗主,当年趁龙家老祖闭关恩将仇报的头号反骨仔——慕容渊!
炼虚初期的大能!
他只是微微一声冷哼,那股远远超过化神期的恐怖灵力威压,就像是一座倒塌的泰山一样,朝着赵水生当头碾压下来。
“龙家余孽!”
慕容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赵水生,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扫到赵水生手里那把苍龙剑时,眼角更是控制不住地狂跳了几下。
“你这妖魔野种,侥幸从下界逃得狗命,竟然敢擅闯我昆仑禁地,劫走我宗重犯!”
“今天,本宗主就代表全天下的正道修士,亲自将你这魔道孽障斩杀于此!不过……”
慕容渊话锋一转,语气傲慢得就像是在施舍一个乞丐:
“看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只要你现在立刻跪下,磕头认罪,再把你手里那把来路不明的魔剑,还有你们龙家一直藏着掖着的‘那件东西’交出来……”
“本宗主或许可以大发慈悲,留你全尸,让你这便宜老妈在塔里继续苟活几十年!”
“宗主大慈大悲!余孽还不快跪下谢恩!”旁边那八大化神期长老立刻极其狗腿地大声附和。
“让我跪下?”
面对这起码能把普通元婴期吓破胆的炼虚级威压,赵水生不仅没有半点屈服,甚至连膝盖都没弯一下。
他身上那大圆满的暗金色魔纹疯狂流转。
硬生生扛着这股威压,他极其放肆、极其不屑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这笑声里透着的疯狂和桀骜,让原本胜券在握的慕容渊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你个道貌岸然的老狗,抢主子的东西抢习惯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赵水生“呸”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就凭你们这几条会叫的杂种狗,加上这么一群站着充场面的酒囊饭袋……”
“也配让老子交东西?!”
他的目光极其挑衅地扫过那漫山遍野、密密麻麻的十万昆仑弟子。
“刚才这老狗说什么?你们包围了我?”
赵水生眼神骤然变冷,一股比玄冰还要刺骨的杀机从他身上猛然爆发开来!
“老子今天就让你们这帮井底之蛙开开眼!”
“到底他妈的是谁,包围了谁!!!”
话音刚落。
赵水生根本不理会昆仑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的眼神,他猛地一把将手里的苍龙剑,直直地插进了脚下那坚硬无比的白玉石地板中!
“叮!”
眼前的系统面板疯狂闪烁,一个散发着毁天灭地气芒的巨大红包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体内积蓄了锁妖塔二层吞噬的一百万道绝世剑意!】
【是否立刻引爆‘百万剑灵大红包’?】
“给老子爆!全放出来!”
“轰隆隆隆——!!!”
随着赵水生的一声暴喝。
整个昆仑主峰,突然像是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一般,剧烈地摇晃起来!
以赵水生插进地面的那把苍龙剑为中心。
一道粗壮无比、直径甚至超过了百米的恐怖黑色光柱,带着一声震碎苍穹的骇人远古龙吟,直接冲破了云霄!
紧接着。
天,彻底黑了。
但这并不是乌云遮日。
而是无数条!起码有整整十万条!完全由极其精纯、致命的黑色剑意凝聚而成的苍龙剑灵虚影,从那道黑色光柱中疯狂地喷涌而出!
“嗷——!”
十万条散发着让人灵魂战栗可怕气息的龙形剑灵,在半空中只盘旋了半秒钟。
下一刻,它们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瞬间分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东西?!”
“剑气化形?!而且还是整整十万道?这他妈至少是上万个化神期剑修同时出手才能造出来的景象啊!”
刚才还气势汹汹、觉得胜局已定的昆仑众弟子,这会儿一个个吓得脸都绿了!
因为他们极度惊恐地发现,自己头顶的天空,已经被这密密麻麻的恐怖黑色龙形剑灵给彻底覆盖了!
哪怕是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化神期长老,此时也是满头大汗,只觉得有一股极其致命的彻骨寒意,直接从脚底板窜上了天灵盖。
他们引以为傲的那个所谓的“十方俱灭诛仙大阵”,在这个数量级的绝对外挂面前,简直就像个塑料玩具一样可笑。
整整十万苍龙剑灵!
每一条剑灵,都死死地悬停在一名昆仑弟子的脑门正上方三寸处!
只要赵水生的念头微微一动中。
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今天这十万昆仑精锐,也绝壁会在同一毫秒内,被齐刷刷地洞穿成十万个马蜂窝!
原本是十万人大张旗鼓地包围一个人。
结果却在眨眼之间,被赵水生靠着外挂底牌里的绝对火力碾压,一个人,反过来死死地踩住了十万人的咽喉!
全场死寂!
安静得连一根绣花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没有一个人敢咽口水,没有一个人敢喘粗气。生怕稍微动一下,头顶那柄黑色的杀戮之剑就会戳穿自己的天灵盖。
刚才那副什么“名门正派”、“天外天魁首”的嚣张气焰,此时早已经被这十万条悬在头顶的催命符,给彻底打得粉碎!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喊着要诛杀老子吗?!”
赵水生单手按在苍龙剑的剑柄上,眼神如同太古主宰生死的绝世杀神一般,冰冷地扫过那十万噤若寒蝉的昆仑修士。
“现在,还有谁想跟老子讲规矩的?啊?站出来走两步!”
他这放肆狂妄到极点的话语,在空旷的广场上来回回荡,却硬是没一个人敢接一句茬。
“放肆!简直狂妄至极!”
半空中,终于从极度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宗主慕容渊,只觉得一张老脸被人狠狠丢在地上踩了又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堂堂炼虚期大能,今天要是被一个毛头小子镇住了,昆仑以后还怎么在修真界混!
“妖法!这绝对是障眼法的魔道妖术!他区区一个元婴巅峰,怎么可能操控得了十万道剑灵?!”
慕容渊恼羞成怒地指着赵水生,声嘶力竭地咆哮起来:“不要被他唬住了!八大护法长老听令!”
“立刻结成‘伏魔诛仙阵’!本宗主倒要看看,他今天怎么顶得住你们八大化神的联手绞杀!”
“轰!轰!轰!”
随着慕容渊的一声令下,那八个一直躲在安全距离外的化神长老虽然心里有些发毛,但也只能硬着头皮顶上。
八道如同长虹般炫目的化神期法相,带着排山倒海的可怕气势,同时从八个不同的方位破空而起,将赵水生死死地困在了正中央!
“想死啊?行,老子成全你们!”
赵水生看着那八个如狼似虎扑过来的名门宿老,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他右手按在剑柄上,左手却在虚空中,极其随意地点向了只有他自己能看见的系统仓库。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群殴……”
“那就先尝尝老子给你们准备的‘大风车见鬼’套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