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点,多日来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
她真诚地说道:“谢谢樊姐,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谢什么,我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已。”
车子抵达欢乐颂,樊胜美将关雎尔放下,关雎尔邀请她上楼坐坐,却被她婉拒了:“太晚了,我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休息。”说完,便开车扬长而去。
关雎尔站在楼下,看着樊胜美的豪车消失在夜色中,心底满是羡慕与崇拜。
她还记得,以前的樊姐,满心都是想嫁个有钱人,可现在,她靠自己打拼出了一番事业,和曲筱绡合伙开公司,活得潇洒又耀眼,给了她莫大的力量。
樊姐都能彻底改变自己,她凭什么不行?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走进小区,心底已然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她都要勇敢一次,向赵启平坦白心意。
聚餐之后,樊胜美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她还把自己的别墅地址告诉了曲筱绡。
谁知曲筱绡按着地址找过来,看到别墅的规模,当场惊呼:“樊姐,你家别墅竟然离我家不远啊!”
樊胜美淡淡一笑:“是吗?我倒没注意,这套别墅是我好姐妹送的。”
曲筱绡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保姆林姨端来一杯温水,她接过水杯,满眼羡慕地看着樊胜美:“樊姐,你也太厉害了吧!别人都是男人送车子房子,你倒好,反过来是女人给你送,太酷了!”
“他们不送,我自己也买得起,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樊胜美端起林姨泡好的咖啡,坐在三楼的沙发上,姿态优雅又贵气,“所以你也要好好搞事业,只有自己成功了,那些曾经对你不好的人,才会发现周围全都是好人。”
曲筱绡深以为然。
最近公司发展得越来越好,她父亲对她也愈发温和,甚至会带她参加各种宴会,给她介绍优质客户。
她早就明白,只有自己有本事,才能站稳脚跟,否则,她也不会拼尽全力自己开公司。
樊胜美索性留曲筱绡在家住,本想说给她改造一下,结果无从下手。
毕竟曲筱绡本就生得出众,娇小玲珑,骨架纤细,腰肢柔软,一身轻盈灵动,标准的巴掌小脸,冷白皮细腻透亮,眉眼格外鲜明。
一双眼睛圆润微挑,黑眸清亮,笑时娇俏,静时狡黠,灵动如狐,自带灵气。
鼻梁小巧,唇形精致,利落的短发衬得脖颈愈发纤细。
她娇而不弱、媚而不俗,既有千金的傲气,又有鲜活的肆意,妥妥的人群中最耀眼的曲妖精。
这般出众的底子,其实没什么好改造的,樊胜美便让她在一旁看着自己给其他客户做美容。
当曲筱绡亲眼看到一个体态丰腴的客户,短短一个月就瘦成了窈窕美人,当场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樊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也太神奇了吧!”
送走客户后,曲筱绡迫不及待地追问。
樊胜美浅啜一口咖啡坐在沙发上,缓缓说道:“小时候跟着老中医学过一些皮毛,老中医去世后,我拿到了他的手札。以前在那家公司上班比较清闲,就偷偷钻研这些中医术,等觉得自己学得差不多了,就辞职创业了。”
“可樊姐,你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农村出来的,反倒像从小养尊处优的贵族小姐。”
曲筱绡还是觉得有些矛盾,樊胜美身上的贵气,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绝非一时半会儿能装出来的。
“练出来的啊。”樊胜美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礼仪教学视频给她看,“关关为了让自己更有女人味,都去学肚皮舞了,只要有心,没有做不到的。而且这段时间,我还抽空学了琴棋书画,慢慢沉淀自己。”
曲筱绡彻底震惊了,心里虽还有些疑惑,却也懒得深究,或许有些人,天生就是贵人相。
她对着樊胜美竖起大拇指:“樊姐,你也太牛了!对了,为了庆祝你拿下三千万的改造订单,咱们去吃饭逛街吧!”
“行。”樊胜美欣然应允。
两人去了一家高端餐厅,吃到一半,恰巧碰到谭宗明和客户从包厢里出来。
谭宗明的目光一扫,瞬间就锁定了美艳无双的樊胜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他跟身边的客户简单寒暄了几句,让助理带着客户先行离开,自己则径直走到樊胜美和曲筱绡的桌前,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樊小姐,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这段时间,谭宗明早已将樊胜美的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知道她有一家专门接待富太的美容工作室,知道她是筱宸实业的第二股东,更知道她虽出身农村,却有着过人的能力。
在他看来,樊胜美虽出身农村,却凭着一股韧劲闯出了自己的天地,这般有能力的女人,倒也配得上他。
樊胜美见到他时,明显一怔,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偶遇,她缓缓起身,礼貌颔首:“谭总,真巧。”说着,便顺势为谭宗明和曲筱绡互相引荐。
谭宗明的目光落在曲筱绡身上,神色温和,伸出手,语气绅士:“曲小姐,幸会。”
曲筱绡下意识地伸手与他交握,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掌心,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眼睛瞬间睁大,语气里满是震惊:“啊,您就是晟煊集团的老总,谭宗明?”
谭宗明浅笑着点头,语气随意:“听说你和安迪住在同一栋楼。”
“是啊是啊,安迪平时帮了我不少忙。”面对这样的商界大佬,向来桀骜的曲筱绡也收敛了几分锋芒,语气不自觉乖巧了些,脑子一热便客气道:“那个,谭总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
“好啊。”谭宗明一口应下,语气干脆得没有丝毫犹豫。
曲筱绡一怔,她就是随口客套一句,没想到这位大佬真的答应了!
可话已出口,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应着,目光扫过一旁神色平静的樊胜美,瞬间恍然大悟,原来这位谭总的心思,根本不在吃饭上,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冲着樊姐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