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其中的一把递给谢墨尧,另一把则自己牢牢地握在手里。除了一把消音手枪,她又拿出了一把麻醉枪。
纪云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虽然拿那么多枪出来,感觉有些大材小用,但她好久没有开枪了,手痒得很。
手枪和麻醉枪都是消音的,拿出来有备无患。
见她准备好了,谢墨尧也不再磨叽。
右手拿着纪云舒给他的消音手枪,左手放在井盖上,运起内力,使劲一推!
只听“砰”的一声,原本盖在井口上的板子,直接被他一掌震飞了。
板子飞开的一瞬间,谢墨尧伸手揽着纪云舒的腰肢,一用力,带着她一起飞出井口,稳稳地落在院子里。
与此同时,正在院子里喝酒的几个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了一跳。
几人喝得有些醉,本来昏昏欲睡,一下就被这声音惊醒,不停扭着脑袋,查看周围的情况。
在看清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时,几个土匪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你们,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其中一个土匪问道。
他话音刚落,另外一个土匪也结结巴巴地道:
“就、就是,你们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们不是应该在醉香楼吗?还有你,你这个瘸子,你的脚怎么好了!”
纪云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该死的狗土匪,竟然说她男人是瘸子?!
她男人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站着风度翩翩,哪只狗眼睛说他是瘸子?
她眼神微眯,看着刚刚说谢墨尧是瘸子的那个土匪,瞄准手中的消音手枪,对准他的心脏,直接扣动扳机。
“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夫君的腿可是好好的!”
消音手枪的声音极小,只听轻轻“咻”的一声。
几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身旁的同伴,不知为何突然倒了下去,而他胸前的衣服,已经被血沁红,鲜血还在不断往外冒。
几个土匪瞬间有些懵逼,看了看地上的同伴,又看了看纪云舒,有些不可置信。
“你、你、你手里那是个什么东西?你对我兄弟做了什么!”其中一个土匪怒气冲冲地道。
纪云舒转头朝他看去,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拿着手中的手枪轻轻吹了一下:
“我对他做了什么?你看不出来吗?我送他去见阎王爷!”
“什么?你竟然杀了我们兄弟,你简直找死!”
纪云舒话落,刚刚那土匪咬牙切齿地看着她,不等纪云舒再说话,那人对着身后的几个土匪大手一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抄家伙!这人伤了我们兄弟,又从这地道里出来,大哥二哥那边说过,地道的事不能让他们人知道!
无论如何,今天不能放他们离开,一定要把人留下,死活不论!”
土匪话音刚落,另外几个土匪纷纷拿起一旁的家伙事,朝纪云舒和谢墨尧两人冲了过来。
纪云舒和谢墨尧对视一眼,不慌不忙地站在原地,悠闲地举起手中的手枪。
待几个土匪走近时,分别扣动手中的扳机,将子弹精准地射进他们的胸膛。
几个土匪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身上一麻,再低头看时,自己的胸膛上,已经有了和同伴身体上同样大小的窟窿,窟窿里还在不断咕咕冒血。
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身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一会儿,便没了动静。
其余土匪见情况不对,转身想跑,可纪云舒和谢墨尧哪里会给他们这种机会,手中的扳机快速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