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吓得不轻,面对扔过来的书,他来不及躲避,书本直直地砸在他的脸上,发出“啪”一声脆响。
一旁的侍卫更是大气都不敢出,听年王这意思,昨天晚上有人夜入年王府,并且来无影去无踪,巡逻的侍卫们一点都没察觉到!
想到这里,侍卫顿时有些心惊,要是王爷追查下来,第一个被治罪的就是他——
府里的侍卫都是他负责的,昨夜,他也没有发现那人的行踪。
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期望年王不要朝自己发火。
同时,他也心惊,昨天晚上进入年王府的人,究竟是谁?
年王府的守备不算严,但也绝不松懈,这人的武功究竟得多高,才能来无影去无踪,不惊动任何人?
他在连城这么多年,竟从来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在。
他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后怕。
正这么想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管家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侍卫眼皮一跳,大脑不及思考,也跟着管家的动作,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这种时候跟着跪,才是最明智的。
管家拿着手中的信,声音都在发抖:“王爷,怎么会这样?昨夜您离开后,老奴也走了,离开前,我吩咐过人看好书房,并且也落了锁。
早上王爷过来的时候,是老奴开的门,老奴确定,昨天晚上,门上的锁没有动过!”
他昨天晚上走之前检查了好几次,可谓是很用心了,这么多年来,也一直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出过事。
年王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抬头看向不远处的窗户,声音冷漠:
“蠢货,我当然知道那锁没被动过!前方有人巡逻,要是那贼人从大门进入,巡逻的人岂会看不到?
你眼瞎吗?没看到那窗户半开着?昨天晚上,本王离开书房的时候,可是将书房的门窗都关好的。
如今窗户开着,那贼人大概率就是从窗户进来的。
怎么?后院没有派人看守吗?
我昨夜有没有说过,昨天晚上雪下得很大,让你们务必多派些人手?当我的话是耳边风吗?
幸好这信件送到我这里来了,要是被人散步到大街上去……造成百姓恐慌,看本王不扒了你们的皮!”
管家也是一阵后怕,要是这信上的内容传到大街上去,肯定会引起连城百姓的恐慌,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使劲地咽了咽口水,一脸不安地看着年王:
“王爷,老奴知错了,从今天开始,老奴一定把话传达下去,让他们务必看管得严一些。那这个信,要怎么办?”
年王靠在椅背里,双手撑在额头上拧了拧眉,揉了揉发痛的眉心,淡淡道:
“信都已经送到本王这里来了,还能怎么办?派人下去,将这事儿查探清楚,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注意不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以免造成老百姓的恐慌,大家日子过得平平安安的,别让这些事影响他们。”
顿了顿,他眸光一闪,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金光一闪而逝:
“对了,尤其是这次送信件的人,打听清楚一些——究竟是谁?
做什么的?此人武功这么高,是个人才,可千万别埋没了,找到之后,亲自将人带到本王面前,交给本王亲自赏赐他。”
管家眼眸闪了闪,郑重地点点头:“王爷放心,我立刻吩咐人去查看这件事。既然那些人被绑了,这信是他们发出来求救的,想必送信的人也在他们之中,只要把他们找到,就能知道这送信之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