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气的抓狂,“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老天爷,你告诉我吧。”这罪孽他什么时候才能赎完啊,不要派这几个小魔头‘折磨’他了。
后来江家人实在绷不住,都转身背过去笑了。
定力略好的江尘风,江尘御,苏凛言三个儿子去帮江老一起洗脸了。两只犯错事儿的小孙儿们双手背后,站在那里,看着爷爷/外公洗脸,可是,洗不掉啊~
那三个女人藏台阶后,一个笑的嘴巴酸,一个笑的肚子疼,还有一个笑的口水呛到自己。
没多久,江尘风就过去,看到笑的肚子疼的妻子,“爱华,先别笑了,给咱爸找个口罩带着,去趟医院,肥皂洗面奶都用了,洗不掉。”
魏爱华蹲在地上,和年轻孩子们相处久了,她都觉得自己也年轻了不少,不管是衣着还是打扮,“老公,你去玄关抽屉里找一下吧,我怕出去见到咱爸又笑场。”
江尘风过去找到了,拆了一包口罩,接着,魏爱华出去,“老公,我要和你一起去医院吗?”
江尘风看着忍不住的妻子,“算了,你们三个在家吧。你们忍又忍不住,在车里再笑场,间接又给咱爸伤口上捅刀子。”
魏爱华抿着嘴。
这时,那姐妹俩也探出头了,“大哥,还有口罩吗,给我们也拿个,挡住我们嘴,咱爸就察觉不到我们笑了。要是不跟咱爸去医院,那我们就是不孝。”
江尘风:“……”已经很不孝了。
话虽如此,口罩是戴上了,还坐在了江家的商务车中。
后排的三个女人都不敢对视,不管和谁对视,都忍不住会笑蹦了。
江老带了两个口罩,一个遮住眼睛一下,一个遮住眼睛以上,只露出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
小山君和小龙宝也发现玩毁了,哥俩很安静,车内也都异常安静。
前排开车的江尘御都能感受到后排三个戴口罩的女人肩膀抖动,以及那想压制却又没压制成功的笑声。
江尘御强装冷酷,苏凛言扫了好几次鼻子,也在克制。
江老沉默,江尘风回头看了眼妻子,魏爱华直接双手捧脸,不敢让丈夫见到。
这一举动,把江尘风都传染的,不敢看父亲,只敢脸撇向窗外,看着玻璃,嘴角忍笑。
江老气的:“你们每个人的笑声,我都听的清清楚楚!”
后排妯娌姑嫂三人,直接身子趴在那里了。
小山君和小龙宝则很疑惑,妈妈们笑啥呀?
到了医院,
医生:“……”
秉持着职业素养,他起身,“稍等,我去一下卫生间。”
医生在卫生间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带上口罩,确保能管理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不笑病患后,去诊病了。
“用的是什么画笔?”医生问。
众人都回答不出来,最后俩妈一人揪了一个儿子推上前,“你们给医生伯伯说,用的什么画笔。”
龙宝奶糯的开口:“画笔盒里的画笔。”
医生:“……”
后来是山君说:“我王爷爷批发铺里卖的水彩笔,有12种颜色。”那是王叔送给小山君的,说孩子上幼儿园了,美术班需要这个,就拿了一盒塞在了小山君的书包里。
医生看着键盘,犹豫怎么打病例。
江老气的眼白都红了,“能消掉吗?你就给个准话,我知道你也想笑。”
口罩下的医生点头,“能。”
他开了药剂单,然后江尘御跟着父亲去了治疗室中,看着医生用棉签蘸取药剂,然后涂抹在江老的脸上。
江尘御也看到了他儿子下手有多狠,眼皮上,医生处理的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