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古小暖已经躺在丈夫身下了。
“老公?你今早才刚,今晚你又唔,你这唔,唔~”
胸前的蹂躏,丈夫的啃咬,古暖暖推丈夫都推不开,她说话都喘着气息,“老公,你别乱动,我难受。”
面对剩下的猎物,江尘御百啃不厌,搂紧小妻子,每每时刻,都恨不得将小暖暖嵌入自己的肉身中,永远不和他剥离。
古暖暖思绪又被撞飞了,她咬着嘴唇,手攥成小拳头忍着丈夫的攻击。
唇也被攻掠了,古暖暖的唇齿间流露出的娇羞,让她面红耳赤
如果没有他家小暖暖,他都不知道,生活还可以这样。
次日,日上三竿。
古暖暖从被窝中坐起,室内已经没有了丈夫的影子。
她甚至起来时,身上寸着未缕。
地上扔的睡衣被晨起的丈夫扔脏衣篓中了,清晨她在安然睡眠,丈夫精力充沛动作小心的从她身边起来,一番洗漱才去上班。
她到这个点才睡醒,身上,在看不到的地方暧痕点点。
门口又响起门把手摁动的动静,吓得古暖暖立马拽着被子裹住自己。“干啥?”
接着,门口的人开不了卧室门,便开始咚咚的拍门,“大懒猫,起床出来玩~”
小山君在门口又拍门,他也不知道咋回事,爸爸妈妈的卧室门他打不开了。
古暖暖光着起身,去衣帽间随便拿了件加绒长裙穿在身上,走到门口,看到从室内反锁的屋门,知道丈夫临走前,又回来看了看她,并把卧室门反锁,只能从里边打开,外边的人进不去,此举就是为了防她家的小崽子。
在江家,除了江天祉那个小崽子,进出爸妈的卧室很随意,其他人都不会擅自进入二人的卧室,彼此的界限感都控制的很好。
江天祉因为经常被爸爸喊着“上楼喊小暖起床吃饭”,他养成了习惯,开门进去找父母。
“妈妈?”
“来了。”古暖暖打开卧室门,放儿子进入。
小山君穿着新买的棉袄,冻得流着清鼻涕,小脸蛋红扑扑的,看样子似乎已经玩了好一会儿了。“谁给你穿的衣服?”
“爸爸呀~”小山君说。
大早上的美觉懒觉不让宝贝儿子睡,直接从被窝薅起来,凉水洗脸,穿衣服吃早饭,把他扔出去玩。
小山君都玩好一会儿了。
古暖暖去浴室洗漱,小家伙也跑进去,仰头看着古暖暖,“妈妈,外边冷,你不能穿裙裙~长裙裙也不行。”
古暖暖洗漱结束,又坐梳妆台处护肤。
小山君又追过去,拽着妈妈身上刚才随便穿的加绒长裙,“哪儿,你不听话,宝就告诉爸爸了~”他小脸板着,十分严肃。
古暖暖小心翼翼的就查拿着放大镜针对自己脸上的细纹了,“别拽妈妈衣服,容易拽变形。我一会儿就换厚衣服,你妈也不傻。
还和你爸告状,我告诉你山君,你爸就不是个好东西。”说完,想起自家的小漏勺,古暖暖又叮嘱一句,“别告诉你爸啊,你敢说我揍你。”
小山君仰头,懵懂的看着在给脸上涂抹护肤乳的妈妈,“妈妈,你脸上这是啥呀?”
“护肤的。”
小山君拍拍自己的小脸,“宝都没有~”
“瞎说,我给你买的那么多,你爸就给你洗脸了,没给你用?”古暖暖立马盯着儿子的小嫩脸看。
小山君摇头,他爹早上给他用凉水洗脸,父子俩都大战了一回。
气的他爹都不想管他,给他洗洗脸,就给他扔出去了,哪儿还精致的给他擦脸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