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过得也没意思,暖暖茉茉,你俩和大嫂说说你们那晚去哪儿让他们找不到的,大嫂也出去住几天。”
两女:“……”咋又扯她俩身上了?
江尘风这边忙着去对妻子解释了,“几十年夫妻,我真没有,爱华,你听我解释当时情况。”
魏爱华气的上楼,江市长只好追上去,“爱华,爱华。”
戏剧落幕,吃瓜四人组又同时回头,忽然想起来,她们四个还在罚站呢。
江尘御心疼的看了眼大哥的背影,又看了眼父亲,他应该,年轻的时候,没有这种花边新闻,吧!
江老似乎get到一个只有自己可以使用的外挂了,他立马开口,“暖娃子,爸告诉你,尘御……”
“咳咳!”江总咳嗽。
江老又想说:“你老公小时候……”
“凛言,分开教育!我管我家的,你管你家的。”
江尘御真怕父亲说出点什么,他弯腰单手抱起他的虎崽子,另一只手牵着小暖宝的手,果断拽着离开。甚至,江总把人拽到电梯中了,也不走台阶了。
古小暖还等消息呢,“爸,你说我老公小时候咋?爸,你说,爸呀,你快说呀~~再不说,我都被拉……”
“啪叽”一声,关门声响起。然后那间卧室,传不出声响了。
客厅,就剩下苏凛言家那三口子,外加一个老爷子。
江老发现了,年纪大就是好,一手儿子们的糗事资源。
以后这俩逆子要是敢威胁自己,他就随便说出来一句,让他们老婆闹他们。
可是……有个漏网之鱼。
江茉茉看着老父亲,老父亲看着亲女婿。
苏队望着站久了腿酸的儿子,小龙崽倒好,他直接一屁股坐地砖上,嫌坐着不舒服,朝后一仰……
“哎!磕头了。”苏凛言吓得瞬间从沙发上站起来。
江茉茉眼明脚快,脑子还没来得及思考,她下意识的用脚面挡住儿子头,小青龙重重一下,砸在了妈妈的脚面上。疼的江茉茉倒吸一口凉气。
苏凛言已经跑到那娘俩身边了,他推着儿子去一边,然后抓着江茉茉的脚踝,看她嫩足,红了一块。
“苏哥,呜呜,你儿子的头是铁疙瘩吧,骨头都给我砸碎了。”江茉茉这一下委屈了。
铁疙瘩头的龙宝,趴在地砖上,抬头看着在嗷嗷的妈妈。
江茉茉的泪还没挤出来呢,行凶的人,泪珠子就出来了。“呜哇~哇~”
小青龙也哭了,苏凛言回头,“你砸的小茉,你哭什么?”
小青龙反正不管咋,对付他妈,就得先下手为强。晚了,就来不及了。
后来,说好算账的苏队,抱着妻子上楼了,“苏经年自己跟上来。”
某年年趴在地上,他会走吗?
江茉茉的脚后来不疼了,但是不行,得装着疼,能免一顿收拾。
苏凛言后来还是下楼,抱着有腿不会用的儿子,上楼了。
于是客厅就剩下江老一个老头子了。
“结束了吧?”
没人回答他。
“应该是结束了。”
江老起身,伸了个懒腰,“回去洗个澡,玩个游戏睡觉。”
美好的夜晚在召唤江老,突然,刚打开手机,逆子送过去了个逆孙。
江尘御将儿子朝父亲卧室一扔,关上门。
小山君看着爷爷,眨巴透亮的眼睛。“捏捏~”
江老:“……”
不一会儿,江老刚牵住一个小孙子的手,敲门声又响起,还没等他开门,苏凛言进去了,“爸,小龙说想和你睡。”
于是江老怀里又多塞了个小奶娃。
小青龙本来被爸爸扔出去,要哭来着,低头一看,他哥也在呀,那不哭了~
江老却看着他家的俩崽子,陷入了沉思,“你俩爹惩罚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