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画面刚播完,吴三省和解连环给考古队喂下尸鳖丹,老九门世界当场就炸了锅——
还是俩半大孩子的吴三省和解连环,直接迎来了来自陈皮阿四和霍仙姑的“硬核教育”,活脱脱一出九门版“熊孩子挨揍记”。
最先找上门的是陈皮阿四。
解连环压根没跑掉,人还在解家宅院里,就被陈皮带着手下一通“请”,跟拎小鸡似的拽了出来。
可怜的小解连环连哭都没来得及,陈皮下手毫不留情,拳打脚踢间,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一二三四根肋骨当场就断了,疼得他蜷成一团直抽气。
揍完还不算完,陈皮把人跟扔垃圾似的,直接扔回了解家大门口,留下断了肋骨哀嚎的解连环,扬长而去。
这边吴三省更惨。
吴家有狗守着,陈皮想上门硬揍没那么容易,可他有的是办法。
趁着吴三省放学背着小书包、蹦蹦跳跳往家走的路上,陈皮一把迷药就捂了上去,吴三省眼前一黑,直接被“请”上了车。
等再被送回吴家大门口,人已经彻底没了人形——一二三四根肋骨断得跟解连环一模一样,两条腿也被生生打折,躺在地上跟条破布似的,疼得浑身发抖,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
霍仙姑那边也没闲着。
她没像陈皮似的直接上门撒野,偏要“讲规矩”——等吴三省和解连环养好了伤,能下地走路了,霍仙姑才带着人找上门。
手段跟陈皮如出一辙,甚至更狠。
先揍吴三省,又是一通拳打脚踢,断的肋骨数跟陈皮那顿一模一样,完了还把他扔回吴家;
再轮到解连环,腿也没逃过,同样被打折,肋骨也补了断的数。
俩半大孩子,生生被霍仙姑来了一套“复刻版硬核教训”,只能又灰溜溜地搁在家里养伤,解家、吴家的院子里,天天都是俩孩子的哀嚎声。
吴家老狗和解九爷心里跟明镜似的,一眼就看穿是陈皮和霍仙姑干的。
可两家却半点没声张,既没上门理论,也没找人评理——毕竟谁都知道,这顿揍,是俩孩子自找的。
毕竟屏幕里明明白白放着,他们凑队搞“考古”,他们两家孩子把所有人都算计了。
俩长辈一合计,只能叹着气摆摆手:“算了算了,不是致命伤,养养就好。”
合着这顿打,既是陈皮和霍仙姑给俩熊孩子的“警告”,也是九门长辈们心照不宣的“幕后默许”,只苦了吴三省和解连环,俩小屁孩白白挨了两顿打,还得乖乖养伤,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这边陈皮阿四和霍仙姑风风火火揍完吴三省、解连环,九门里闹得鸡飞狗跳,那边张启山却半点没掺和,全程置身事外,连个眼神都没分给这场打闹。
他这会儿正一门心思扑在格尔木疗养院,满脑子只想着一件事——把张日山从里头捞出来。
疗养院守卫森严,处处都是眼线,步步都是关卡,张启山调派人手、疏通关系,忙得脚不沾地,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上上下下打点、里里外外布局,所有精力全砸在了捞张日山这件事上,压根抽不出空理会吴家、解家那点“小孩子挨揍”的琐事。
别说管陈皮和霍仙姑大打出手,就算这俩把九门闹得再翻个天,张启山也顾不上了。
张日山还困在疗养院里寸步难行,他哪有闲心管别人打打闹闹?心里、眼里全是捞人的事,旁人的恩怨闹剧,通通都得往后靠,一门心思护着自己人。
1984面西沙海底墓里,吴三省和解连环还在对着屏幕里的“考古队秘辛”瑟瑟发抖,有点不太敢回家了,生怕霍仙姑和陈皮阿四找上门算账。
可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这俩人前脚刚担忧,后脚老九门的“讨债局”就直接砸到了吴老狗头上。
霍仙姑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屏幕里自己的女儿被喂了尸鳖丹,她计算了一下,二代这些人下西沙海底墓,这个时候霍玲应该已经吃下尸鳖丹了,霍仙姑顿时痛心不已。
她没工夫去西沙找那俩吴三省“秋后算账”,怒火直接烧到了吴老狗身上——养不教,父之过,你吴家儿子把我女儿坑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岂能就这么算了?
更要命的是,陈皮阿四这个狠人自然也看得到屏幕。
他本就对吴三省这小子觊觎自家女儿不满,看着屏幕里吴三省亲手给陈文锦喂下尸鳖丹,更是火上浇油,直接拎着人就往吴家大院冲。
吴老狗也看到屏幕里自家儿子的操作,心里还盘算着怎么给儿子擦屁股,门外就传来“哐当”一声巨响,院门直接被人给踹开了。
陈皮阿四一脸煞气地走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手下,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吴老狗。
“吴老狗,你家好儿子,干的好事!”
话音未落,陈皮也不废话,直接上手。
一拳就砸在吴老狗的肩膀上,疼得老头“嗷呜”一声,手里的茶碗“啪叽”摔碎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一脚飞踹,吴老狗直接被踹得从堂屋滚到了院子里,灰头土脸地趴在地上,嘴里还嚷嚷着:“陈皮啊,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陈皮的功夫跟他的狠辣是齐名的,在九门里是数一数二的,吴老狗的功夫可没陈皮好,这两下挨得猝不及防。
“好好说?”陈皮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揪住吴老狗的衣领,把人跟拎小鸡似的提起来,“你儿子把我女儿坑成禁婆,你跟我说好好说?”
吴老狗被揍得鼻青脸肿,心里把吴三省骂了八百遍,嘴上却只能连连求饶:“是我教子无方,是我错,陈皮消消气,消消气……”
陈皮揍完一顿还不算完,霍仙姑紧接着就上门了。
她没动手打人,只是冷冷地看着吴老狗,语气冰冷:“吴老狗,我女儿变成这样,你吴家,总得给我个说法。”
吴老狗疼得龇牙咧嘴,他对霍仙姑也是有些复杂的,只能赶紧把家里压箱底的古董全搬了出来——整整装了一车,全堆在霍仙姑面前。
“仙姑您看,这些都是吴家的一点心意,您收下,权当给霍玲赔罪了。”
霍仙姑扫了一眼那些古董,脸色稍缓,转身就走。
她不是不想收拾吴三省,但是吴三省跟解连环现在关系着,九门能不能处理了汪家,现在还不能动。
霍玲已经吃下尸鳖丹了,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了。
可这事儿还没完。
吴老狗好不容易把这位大佛送走,刚松一口气,家里的母老虎——吴邪的奶奶,就直接拿着鸡毛掸子冲了出来。
“吴老狗!你个死老头子!”
吴老狗心里一咯噔,暗道不好。
“你给霍仙姑送那么多古董,那些东西多贵重?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家?还有没有我?”
吴奶奶越说越气,鸡毛掸子“啪嗒啪嗒”就往吴老狗身上抽,“我看你是老糊涂了!为了外面的女人,连家里的日子都不要了是吧?”
吴老狗被打得满地跑,一边躲一边哀嚎:“不是啊,老婆,这不是没办法嘛!”
他总不能跟老婆说,是你三儿子把人家姑娘坑成禁婆,我不得不赔钱赔古董吧?
这一闹,吴家大院可算是热闹了。
吴老狗一边要躲老婆的鸡毛掸子,一边刚才被陈皮揍的疼,一边还得担心西沙那俩祸头子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堂堂九门吴五爷,此刻是哭爹喊娘,心里还骂吴三省逆子。
1984年的西沙海底墓里,多亏被喂了尸鳖丹的陈文锦霍玲昏着,没看到屏幕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