逞天娇依然不信,马上给逞朝墨打电话,结果电话是邱绪接的,
她生气:“让我哥接电话。”
邱绪平静:“抱歉,逞先生在开会,您稍后再联系。”
“我哥要赞助‘竞速度’?你知道吗?”
邱绪:“工作上的事,我不方便透露。”
邱绪说话一惯滴水不漏。
逞天娇当众丢了面子,气得脸色发红,还想发难,被季之源拦住了:“回家再说。”
屠总把向梨单独叫到办公室:“你和朝向集团什么关系?”
向梨:“如你刚才看到的关系。”
她指的是她和逞天娇的关系。
“不是,我问的是你和逞朝墨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不认识。”
屠总见她是真不认识的样子,想必也确实不认识,否则之前也不会被雪藏。
逞朝墨这些富人圈子做事有自己的目的,他和向梨都不过是一枚棋子,任由他们操控罢了。
“无论如何逞先生赞助我们的节目是真的,你整理一下,下午去朝向集团签合同,白纸黑字才可靠,落袋为安,也不辜负你准备了这么久。”
向梨不太想去:“这活儿不是市场部干的吗?你们去签合同吧,我没空。”
她不想再见逞朝墨,那晚他的态度让她无地自容,第一次把自己陷入那种境地,如逞朝墨所说的,轻贱。
屠总多精明的人,听出向梨语气里的情绪,说道:“人家冲着你才投的赞助,于情于理,你都该去感谢他。向梨,你一向专业,从不把个人情绪放到工作上,现在怎么回事?”
向梨的心被拨动了一下,是啊,怎么回事?
她以前去拉赞助,见过更冷的脸庞,见过更恶劣的态度,但她从不在意,只专注于自己的目标。
为什么对逞朝墨的态度却如此耿耿于怀?
“我去。”她冷静下来,在工作面前,自己的喜怒一点不重要。
下午一行人前往朝向集团,为了表示重视,屠总还安排了几个重要部门的负责人一同前去。.
邱绪接待的他们:“逞先生这会儿在开会,几位稍等片刻。”
邱绪的注意力都在向梨的身上,原来是她?
雨夜送衣的那位。
这让他更好奇,逞先生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逞朝墨的办公室,逞亚男和逞天娇在里面谈事。
逞天娇一脸委屈,红着脸坐着,心里对逞朝墨各种怨言却不敢表现出来。
逞亚男直言道:“朝墨,天娇是任性了一点,但要教育她,我们关起门来在家教育,你当众打她的脸不合适吧。”
在她看来,逞朝墨是借题发挥,借着逞天娇的事打她的脸,否则何以赞助一个破综艺节目?
姑侄的关系僵持许久,逞朝墨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
逞朝墨放下手中的工作,靠向椅背看向逞亚男,他哪怕坐着轮椅,气质气势上依然是上位者的姿态,叫人不敢忽视,他此时表情从容:“姑姑,教育天娇是您的责任,我唯一的要求,不做有损逞家脸面的事。其它事,我不会插手管。”
逞天娇哭出声:“那你为什么要赞助那个女人的节目,你明知我和她的关系。”
逞朝墨:“你和她什么关系?当第三者的关系?你不仅动用家里关系封杀她,还不顾脸面闹到人家公司?姑姑是这么教育你的?让外界怎么看逞家人?我是替你补救。”
他厉声,逞天娇最怕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逞亚男的脸色更难看了,逞朝墨这是说她不会教育,逞天娇没有家教,他替她教育。
母女俩都铁青着脸从逞朝墨的办公室出来,在外面会客厅,逞亚男在一群人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边上的向梨。
她不由停下脚步,多看了一眼。
不单是因为向梨出色的外型条件,而是她像是在哪里见过?
她直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才猛然想起,是那张雨夜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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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绪过来请他们进去:“逞先生有请。 ”
屠总和几位领导急忙起身,邱绪礼貌道:“逞先生请向小姐进去签合同即可,几位随我到茶室用茶。”
这...
屠总马上会意,嘱咐向梨:“见了逞先生,好好说话。”
深怕向梨把赞助的事谈黄了。
向梨点头进逞朝墨的办公室。
她已收拾好心情,这次见面纯当做商务洽谈,不再抱有任何个人的目的,不再有任何“轻贱”的举动,所以冷静地坐在逞朝墨的面前,对那晚的事只字不提:“逞先生要赞助我的节目?”
从她一进来,逞朝墨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身上,和刚才在逞亚男面前自带的压迫感不同,看向向梨的目光是柔和而专注的。
他不答反问:“不生气了?”
声线温柔像是在哄她,分明不是商务洽谈的口吻,反而像是情侣。
向梨心跳声重了一下,他们有那么熟吗?
这不是向梨的错觉,逞朝墨确实在道歉:“那晚是我态度不好。”
“逞先生,这是我们的合约,你看一下。”向梨不想再提那晚的事,那晚是她异想天开,这会儿只想公事公办。
逞朝墨接过她手中的合约,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冷白节骨分明的手拿着笔,在上面唰唰写上名字。
“你不看一下条款吗?”
“不需要,我那晚说过,只要你愿意,我给你开一家制作公司。”他说得很认真,不是玩笑,不是敷衍。
向梨打量着他:“逞先生什么意思?需要我做什么?”
向梨很明白有钱人的游戏规则,不可能无缘无故不图利益地帮她。而她很清楚,她身上除了这点长相和女色,没有值得他投资的地方。
向梨现在对逞朝墨并不是一无所知,实际上,在那晚约他之前,她就已经把在网上能看的相关信息都看了一遍。
逞朝墨和逞亚男的关系并不如外界报道的那么和睦,尤其这几年,逞朝墨的事业版图越扩越大,逞亚男几乎已经被架空。
两人表面是和谐的姑侄关系,但早已各有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