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很平静,但这个消息,对于方秋时来说,太过于震惊,她眼中的季之源是那么品行端正,那么阳光优秀的男人,怎么会?
喃喃道:“果然,心疼男人倒霉一辈子。”
杨立华并不以此为羞,反而一脸得意:“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之源的新对象逞天娇可是朝向集团逞家的千金大小姐,不是你能相提并论的。”
朝向集团?逞天娇?
向梨想到了逞朝墨,想到雨夜送来的风衣,想到深夜打来的那通电话,这些巧合,是为了逞天娇才刻意接近的她吗?
否则无法解释,完全没有交集,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他为什么要接近她?
说起逞天娇,杨立华的得意之色隐藏不住,一定是祖坟冒青烟了,才让季之源遇到这样的好姻缘。
逞天娇的母亲是逞氏嫡长女,是朝向集团负责人逞朝墨唯一的姑姑,在朝向集团有权有势;父亲是市中心医院的院长,地位不言而喻,所以无论从哪方面,都能让季之源平步青云,少奋斗三十年,岂是眼前孤零零的无依无傍的母女可比拟?
方秋时见不得杨立华那狗眼看人低的表情,反驳道:“逞家大小姐又怎么了?我们向梨比她差哪了?”
她平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只图自己开心,在牌桌上,偶尔被牌友贪点小便宜,她觉得无伤大雅,一笑了之;对季之源亦是,既然把他当女婿,当半个儿子,所以愿意倾囊相助,从不吝啬。
她做人唯一的底线和原则就是向梨,不允许任何人说向梨半句不好。
杨立华一脸不屑,说的话更是刻薄:“你说差哪了?逞天娇人如其名,娇柔可爱,哪像向梨?成天冷冰冰的,跟家里死了人似的,晦气。”
看到沙发上放着的那件风衣,又鄙夷道:“半夜穿个男人的衣服回来,不知检点。”
自己的儿子出轨是自豪,是有本事,但也不能让向梨清白着。
“你再说试试,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方秋时温柔和泼妇之间可以随意切换,一听这话瞬间变成母狮子,彪悍护女。
“我有说错吗?你们家什么情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躲到森城来,不就是向梨她爸犯了事儿,被判了死刑吗,你们给之源的钱,全是肮脏钱,所以才那么大方...死刑犯的女儿,往近了说配不上我们之源,往远了说,将来我孙子走仕途要政审都过不了。”
杨立华的话,如一把刀,一刀又一刀切着方秋时的心,炖着她的肉。
原本张牙舞爪的她,瞬间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脸色惨白,腿一软,忽然倒地!
“妈!”向梨冲了过去想接住她,但是动作晚了一步,咚的一声,方秋时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
旁边的杨立华吓了一跳,以为方秋时是装的,想蹲下拽她起来:“装什么?别碰瓷啊!”
“别动她!”向梨怒吼了一声。
杨立华被向梨这么一吼,再看向梨眼里那股寒意,像是把她千刀万剐,只觉得后脊背一阵接着一阵的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