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姐是宋知昱的经纪人,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小姑娘表面精明,实际上傻大妞一个,见她只是看个照片就春心荡漾,怕一会儿见到真人真陷进去,所以不得不提醒:“千真万确,这次珠宝秀,逞朝墨就是为了段沛旎而来的。”
因着她们的讨论,逞朝墨和段沛旎的名字不停在向梨的耳边闪过。
因一些特殊原因,向梨曾接触过段沛旎,律政佳人,有着超强的专业能力,接手的好几个案子都曾轰动一时。
向梨的记忆力很好,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她记得段沛旎的长相,却想不起逞朝墨的样子,来之前在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此时竟然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珠宝秀场很快就到了,向梨始终没有机会介绍她的新节目,她索性合上电脑,现在不是介绍的好时机。
几人下了车,虹姐很是“抱歉”道:“梨导,真不好意思,时间太紧,下次有机会再约。”
向梨点点头:“好。”
在行业几年,她早已经习惯了各种拒绝,处处碰壁,这是常态,所以习以为常。
“虹姐,快点啦,别耽误时间。”宋知昱拎着晚礼服的裙摆,迫不及待走向秀场。
珠宝秀场在森城艺术展览馆举办,是一个白色圆弧形的建筑,屋顶的灯光如流水倾泻,建筑外是一个花园露天广场连着停车场。
向梨没有邀请函,自然无法入内。
天气预报向来准时,早晨报道森城受冷空气影响,今夜小雨,到7点整,小雨果然翩然而至,户外潮湿而阴冷。
圆形展览馆笼罩在一片阴雨朦胧之中,虹姐和宋知昱已入场,保姆车也已经离开,向梨为了躲雨,只能站在屋檐底下,身上单薄的衣服无法抵抗这下雨的冬夜,被冻得瑟瑟发抖。
珠宝秀场,星光熠熠,受邀前来的贵宾已按名字陆续入场就坐。后台的顶级模特也戴好需展示的珠宝等待上台。
虹姐悄身到后台,找到主办方的负责人刘姝问:“怎么还没开始?”
她更想问的是逞朝墨怎么还没来?
刘姝是她合作多年的朋友,两人私交不错,这次让她把宋知昱安排在逞朝墨的旁边,刘姝照办了。
只是所有人都入场了,逞朝墨的位置始终空着。
刘姝正焦头烂额:“刚和逞先生的秘书通过电话,说是下雨路上堵车,稍晚点才能到。”
这场秀展示的珠宝是刘姝用了三年时间,跑遍世界各地,搜罗而来的奇世珍宝,不一定是出自名家之手,也不一定有像欧洲皇室那样深厚的传世背景,但每一件都有其独特的设计和背后的故事。
刘姝这三年的费用都由逞朝墨赞助,所以这场秀,逞朝墨才是真正的主角,多晚都得等待。
森城地标建筑朝向集团,近百层的庞大建筑灯火通明,顶层办公室的观景窗上布满晶莹雨滴,聚集多了,汇成小小的溪流滑落。
玻璃窗倒映着逞朝墨的身影和镌刻一般的五官轮廓。
秘书在一旁小心翼翼站着,阴雨朦胧的天气总让人觉得忧愁,他觉得逞先生的背影有说不出的静寂,所以不敢上前打扰,一个小时前,他已汇报过珠宝秀的时间,逞先生是位极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不必特意再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