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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满是大大的问号。
啥意思啊,把她的欲望勾起来然后给她当头一棒让她自个儿冷静,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厉劫,你是不是不行。”
“激将法对我没用。”
青耕咬咬牙,想要起身,可手脚被包得严严实实,根本动弹不了分毫。
无助地躺在床上,恍然间发现这是厉劫的房间。
见他身上空荡荡的,想和他打个商量。
“这大晚上的,你不冷么,屋里就这么一床被子,要不你把我放出来,咱俩一起盖。”
“我不冷,何况柜子里有备用的,另外我怕把你放出来后你会像饿狼扑食那样把我拆之入腹,吃干抹净。”
“胡说什么,我像是那种人么。”
厉劫睁开眼上下扫视了番被裹成春卷的青耕。
“你难道不是?”
青耕顿时一噎,厉劫没再理她,双手环臂,闭上眼假寐。
实在没招的青耕也不闹了,静静地窝在被子里,因为过于暖和,以至于困意席卷,没过一会儿,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男人扭头看向一旁熟睡的青耕,轻手轻脚地将人从被子里放出来。
如愿得到自由,下意识伸展了下四肢,随后枕着厉劫的胳膊沉沉睡去。
嘴角勾起的笑意在听到青耕的梦中呓语后很快耷拉了下去。
“螭吻大人,我好像喜欢上一个人,他叫无祸,源无祸……”
青耕往厉劫怀里钻了钻,男人垂眸看着,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苦涩再次蔓延开来。
果然,他不过是别人的替身而已。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照在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一睁眼就是视觉盛宴,伸手戳戳男人的腹肌,随后整只手覆在他的胸肌上,不由得对掌心的手感发出惊叹,这难道就是话本子里说的一只手都包不住么。
好不容易睡个好觉的厉劫被四处点火的青耕吵醒。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胸膛,声音粗粝沙哑,耐人寻味。
“乖一点,别乱动。”
趴在胸口的青耕微愣,他这低沉的嗓音和源无祸好像。
面对突然一动不动的青耕,厉劫微微蹙眉,这要是放在以前,她可不会这么听话。
然而这不过是一时的,等心里的落寞劲儿过去,青耕又变回那个无事生非的魔丸,将侍鳞宗上下搅得鸡犬不宁。
这期间龙神特意买了好多新鲜玩意儿供她消遣,还做了好几套新衣裳,结果都被青耕丢出门外,就连厉劫亲手做的也未能幸免。
心力交瘁的厉劫只能去鳞洞求助龙神。
“龙神大人,你再这么纵着她,这个家怕都要散了。”
事情是龙神惹出来的,结果他在鳞洞躲清净,所有烂摊子都丢给自己处理,哪有这样的道理。
龙神抿了抿唇,他躲着还不是怕青耕见到他之后会闹得更凶。
“罢了,我去看看她。”
见着在金鳞树下摘花,把自己弄得浑身脏兮兮的青耕,一声不吭地将人捆住带回房间。
解开禁锢,牵起青耕的手,轻柔地为她洗去姣白肌肤上的泥巴。
青耕奋力挣扎,盆里的水溅了男人一脸。
龙神也不生气,继续清洗青耕手上的脏污。
“你乖一点,我带你去殇墟沙渊,找第二道龙神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