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太聪明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好在刘婉儿看齐旻的样子似乎并没打算为难她,越是这种时候,越得哄着他,跟他撒娇,糊弄过去就好了。
想到这,连忙挽上齐旻的胳膊。
“大公子是婉儿的夫君,婉儿怎么可能逃跑。”
齐旻垂眸打量身旁的女人,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她能全须全尾地站在这,说明她完全有了独自生活的能力,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攀附他人而生的菟丝花。
讲真,齐旻并不会因为刘婉儿的独立和成长高兴,因为那意味着刘婉儿将离他越来越远,并且越来越不好掌控。
但看到她明明逃跑了却还是回到自己身边,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
她既然愿意回来,是不是说明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大掌揽过刘婉儿的腰,径直走上马车。
落座的瞬间,长指解开束缚,就这样摇摇晃晃的,一路晃到霸下。
刘婉儿吃痛地咬在齐旻的肩膀,男人没有阻止,而是发了狠地继续动作。
双臂紧紧缠着娇躯,不在崇州的这些天,她长了不少肉,不仅脸圆润了,就连身材也丰腴了不少。
手心不断揉捏,在皙白的肌肤上留下纵横交错的红色指痕,那力道迫使刘婉儿难耐地仰起脖子。
呼吸打在脖颈,很快炙热的吻印在青葱的血管。
身体在接连不断的抽搐后瘫软在男人怀里。
刘婉儿虚虚趴在齐旻肩头,轻轻喘着气。
哪怕这会儿看不着她的脸,齐旻也大概能想象出刘婉儿情事后媚眼如丝的模样。
低头吻在她耳尖,顺势将人抱紧了些。
“你在外面的这些天,有没有别的男人?”
转瞬即逝的颤意让男人的眼眸顿时变得幽黑,一闪而过的杀意叫刘婉儿下意识哆嗦。
“没有。”
糯糯的嗓音带着几分沙哑,有没有的,齐旻能不知道么。
“有也没关系,孤早晚会杀了那奸夫,将他的孽根割下来,剁碎了,喂狗。”
刘婉儿紧咬着下唇,不让齐旻瞧出她的异样。
马车缓缓停在霸下山庄门口,齐旻将大氅盖在刘婉儿身上,一路抱着她回到房间。
这里是随元青的地盘,他们会暂住霸下,见机行事。
房间里,拿着书的刘婉儿心神不定地望着某处发呆,齐旻说的可是真的,他真的会杀了随元青么。
按理来说,长信王是齐旻的仇人,长信王府一家对他多有亏欠,可长信王妃好歹养了他那么多年,随元青又一直将他当作亲大哥真心相待,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他们兄弟阋墙手足相残?
愣神的功夫,外边传来随元青的声音。
“大哥!”
男人就这样大步跑到齐旻跟前,乍一看,当真是兄友弟恭。
见他回来,刘婉儿嘴角扬起抹笑,然而在看到跟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女人小孩,顿时皱起眉头。
院里牵着樊长宁的十三娘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警惕地转头巡视,见一道身影从门缝后边闪过,不免有些好奇。
刘婉儿紧了紧袖中的手,那女人是谁,为什么会跟随元青一起回来,还有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跟他是什么关系。
脑子里乱乱的,她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在意随元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