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身衣服走到外面,辛百草和他们聊得好好的,得知在座四个人除他之外都是暗河的,顿时吓得想跑。
这哪是药庄,分明就是入了土匪窝。
“小百草,这是要去哪儿啊,不跟师叔打个招呼就走,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哎哟我的师叔,我那是不懂事么,我分明是不敢,我怕在这待着待着哪天醒来命都没喽。”
光是想到身首分离的画面就觉得恐怖,虽然他平时没少肢解小动物,可那毕竟是小动物,跟人又不一样。
“辛药王多虑了,我们暗河的人可是很和善的。”
“那你敢说你不是昔日的送葬师么?”
苏昌河顿时一噎,边上的苏暮雨忍不住笑了笑。
“你看,你这话说出来你的同伴都不信你。”
“行了,先把剩下的余毒清干净再说。”
想要去除余毒,自是身上的衣服越少越好,苏暮雨闻言有些犹豫,反观苏昌河自告奋勇。
“他要是不行就我来,我可以。”
他一开口就觉得准没好事儿。
“我心无杂念,可以协助辛药王清毒。”
空气中一阵沉寂,苏昌河不由得加上两个字。
“真的。”
像是无力的辩解,说也不说都无甚作用。
只能说人设不倒,不管苏昌河说什么都会遭到质疑。
“我可不要。”
白鹤淮诺诺出声,苏昌河双手一摊点点头,重新坐回到椅子上。
“那你就自己选吧,反正我们都可以。”
其实一早就猜到白鹤淮肯定不会同意让他给她清毒,但还是想试探下白鹤淮的心思。
果不其然,也算是意料之中。
苏暮雨跟着辛百草去房间里清毒,苏昌河则是和苏喆坐在外面等消息。
见苏喆一直看着自己,苏昌河抬手摸摸自个儿的脸。
“喆叔,你老盯着我做什么,事先说好,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巧了不是,老子也对男人不感兴趣。”
“那你看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
“有啊,有不要脸。”
苏昌河长叹一口气瘫在椅子上,随便吧,反正苏喆对他总是有意见的。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鹤淮的,为什么喜欢她,因为什么喜欢上她的?”
“这算是未来老丈人考察自己的准女婿么?”
“考察个屁,你给我老老实实回答,答不上来就离我女儿远点。”
从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像她那样的人,会吸引身处黑暗的杀手其实并不奇怪,哪怕是苏暮雨那样清冷的月亮都会被她所折服,何况是苏昌河这般屹立不倒的山。
每个人都向往光明,苏昌河决心带领暗河走向光明的彼岸就能看出他也会被安稳的幸福所吸引。
喜欢上白鹤淮自然不仅仅是因为那段为他辩驳的话,有些感情是朝夕相处下汇聚成型的,但苏昌河也清楚,不管是哪个方面,他都没有苏暮雨来得更让人省心,所以不会强求白鹤淮给出答复。
“喆叔,肤浅了不是,喜欢一个人哪儿需要那么多理由,我喜欢她,想对她好,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