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祖一事后,藏海与庄之行结盟。
藏海助力庄之行重得庄芦隐的青睐,庄之行则要在事成之后探知平津侯的秘密,告知于他。
香暗荼:" 藏海联手仇人的儿子对付庄芦隐,这靠谱么?"
香缇兰:" 靠不靠谱的,不是由我们说的算,结果如何,还得等到最后。"
别看庄之行现在对藏海言听计从,难保日后会为了父亲与藏海分道扬镳。
他们不过是短暂的结盟,庄芦隐是庄之行的父亲,庄之行会感念父亲两鬓斑白年老体衰,却不能对藏海的灭门之仇感同身受。
他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不过是交汇同行了片刻而已。
香暗荼:" 听说藏海这两天被关进了牢房,姐姐难道一点都不心疼他?"
香缇兰:" 苦肉计罢了,想要让庄芦隐彻底听信于他,总得付出些什么。"
藏海跟褚怀明以天象做赌,若是藏海赢了,那褚怀明离死也就不远了。
香暗荼细细观察香缇兰脸上的表情。
香暗荼:" 姐姐该不会真的对藏海动心了吧?"
香缇兰:"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没人规定我不能对他动心。"
香暗荼:" 我只是担心你深陷棋局无法脱身。"
藏海是个很好很优秀的人,但他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终究得不到幸福,就算事情会有结束的那么一天,可通往幸福的道路也会无比艰难。
香缇兰:" 棋局么,如果是那样,我倒宁愿我是他可以杀人的棋子。"
八公子:" 你俩聊什么呢,气氛那么诡异。"
八公子从外面进来,见屋内的两人表情凝重,忍不住出声,尽量用欢快的语气摆脱这奇怪的氛围。
香暗荼:" 没聊什么,你怎么来了?"
八公子:" 最近新看了几个话本,打算到时候重新编个故事。"
八公子:" 说起来怎么没见着庄之行,他不是枕楼的常客么,他不来,顿时觉得冷清许多。"
最重要的是没人给枕楼送钱了。
香缇兰:" 他被藏海丢到荒山野岭习武去了,之后怕是不会经常来枕楼。"
八公子:" 不是吧,这是真打算脱胎换骨了?"
香暗荼:" 人家庄之行还是有追求的好么,就是不知道后面该如何收场。"
香缇兰:" 不知道那就别想了,何必自寻苦恼。"
香缇兰:" 我难得从侯府出来枕楼散心,聊点开心的事。"
香暗荼瘪了瘪嘴,现在的香缇兰怕是根本听不进什么开心的事,一门心思都放在被关牢房的藏海身上。
跌跌撞撞地回府,不小心撞上从书房出来的庄芦隐。
庄芦隐:" 好端端的,怎么喝那么多酒,之甫呢?"
香缇兰费劲睁开眼,脚下不稳,差点摔在地上,还好及时扶住了身旁的柱子。
庄芦隐收回伸出的手,让人将她送回院子。
等走到无人处,香缇兰顿时变得无比清醒,转而去牢房看望藏海。
只是在她转身之际,庄之甫正好从院里出来,见她朝某个方向走去,不免皱起眉头,思索片刻,抬步跟上。
藏海:" 这么晚来,就不怕庄之甫知道么。"
香缇兰:" 我跟他分院睡,他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