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驳,她得请沈清棠回林家。
驳了,她不孝!
至于宾客们,读懂老太君的暗示,自然该晓得如何站队。
沈清棠松了一口气。
有老太君这一番话,这次千人游船宴就算成功一半。
剩下的一半得看明日。
沈清棠看向台上。
黄玉也看向她。
四目相对,黄玉无声道谢。
沈清棠笑着摇头。
上一世你救我,这一世我助你。
咱们都要好好的。
***
人多事多嘴杂。
除去各家丫环仆从,老老少少加起来也有二百余人。
各种各样的麻烦接踵而至,处理了一桩又一桩。
沈清棠只负责调度还累的够呛,等夜深人静能回房时,已经三更天。
感觉才眯了一会儿就被人叫醒。
其实已经过了早餐时间。
如沈清棠所料,泡面这种新鲜玩意受到了一致好评。
对这些吃遍美食的贵族们来说,新鲜比好吃更重要。
吃过早餐,沈清棠开始领着人参观大船。
余家的船闻名于海内外,余青和所在的这艘船更是尖中尖。
单这一项,上船的贵人们就对黄玉的实力深信不疑。
参观完蒸汽发动机后,很多懂船的宁城大佬齐齐变脸。
在沈清棠的授意下,余青和特意选择了一个逆风方向行驶。
青天白日,纵使辩不明方向,也能清晰的感受到沈清棠所说的日行千里。
有些宁城大佬当场就朝黄玉抛出橄榄枝表达了合作意向。
更有远见的还试图跟黄玉打探蒸汽发动机哪弄来的?!
沈清棠带人四处参观时,季宴时正在沈清棠都没去过的六楼,也是大船的顶楼。
季十一生疏的接过看孩子一职。
其实也不用他看什么。
果果在婴儿车上昏睡。
糖糖在爬行垫上自己玩自己的。
季十一需要做的是看好果果不要让她磕着碰着。
季十一最为难的是拿捏不好力度。
糖糖在季十一眼里实在小。
小到他怕一个大力就捏死她。
用力过小又怕摔了糖糖。
他在努力找其中的平衡点。
季宴时则忙于公务。
像之前的季九一样,不停地答复着来往的信件。
区别是,找季九的都是信鸽,找季宴时的都是鹰。
季宴时忙里偷闲问刚上楼的季九:“下面那些人都查过了?”
季九点头应是,“里里外外我都查过。”
“只有两家人里混进了几个丢人现眼的脏东西,应当是想下黑手对付黄玉以及祸害夫人的宴会。
王爷,需要属下……”
不等季九说完,季宴时摇头,“不用。她应付的来。”
季九应是接着道:“这些宾客里没有冲王爷来的。不过有几家应当能为我们所用。”
季宴时思忖片刻吩咐季九:“把你觉得可用之人推给沈清棠。该怎么做你知道。”
季九愕然应是,欲言又止。
季宴时又处理了两份公文见季九还站在一旁,挑眉问他:“还有事?”
“王爷,他们……夫人……”季九说得磕磕绊绊一脸为难。
季宴时只一眼就明白季九的担忧,又瞥了眼满脸好奇的季十一,冷声道:“是本王最近对你们太过仁慈,以至于你们都忘记脖子上长的玩意除了吃饭还能用来思考?”
季十一:“……”
季九:“……”
“亦或是自本王中蛊以来对你们疏于管教,让你们退步至此,要不你们也再去训练营走一遭?”
季十一装死,转头去抱起玩的好好的糖糖,“小糖糖,别摔了!”
糖糖茫然的看了看季十一,嘴一瘪就要哭给季十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