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是数年。
这些年,是张素红穿越以来,过得最安稳,也最舒心的日子。
府里再没出过什么幺蛾子,孩子们一个个都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人,孝顺又懂事。
徐添如今在营地里威望很高,做事沉稳,颇有大将之风。
李金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帮着乔曼管理学堂和工厂的事务,成了张素红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这天午后,张素红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小憩,膝上盖着薄毯,手里拿着一本闲书,看得昏昏欲睡。
乔曼的女儿,叫安宁,走路时摇摇晃晃的,像只小鸭子。
“奶奶!奶奶!”
平安立刻丢下手里的皮球,迈着小腿跑了过来。
张素红睁开眼,笑着张开手臂。
平安一头扑进她怀里,喊她。
这样的日子,平静得就像一碗温水,不热烈,却让人从心底里感到舒服。
她一手建立的学堂、工厂、医馆,如今都已步入正轨,甚至成了周边地区的标杆。
她空间里的那些种子,也早就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更远的地方,让无数人在荒年里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她甚至还利用工厂的商队,偷偷地,将一批批急需的药品和物资,在这些年里,都送去了那个为老百姓的队伍的手里。
这件事,她谁也没告诉,连徐墨凡都不知道。
那群人,是这个国家真正的希望。
平静的日子,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战争,毫无预兆地全面爆发。
局势在经过一段时间发酵后越来越严重。
徐墨凡连夜从外面赶回来,一身的风尘和硝烟味,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一进门,就直接召集了所有人开会。
“出大事了。”徐墨凡坐在主位上,声音沙哑,“侵略者打进来了,北边已经丢了好几座城。上面乱成了一锅粥,有的主张打,有的主张和,还有的……已经准备当汉奸了。”
大堂里一片死寂。
“爹!那还等什么?跟他们干啊!”徐添第一个拍案而起,眼睛都红了,“咱们手里有兵有枪,还能怕了那帮龟孙子?”
“大哥说得对!”徐富贵也跟着站了起来,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笑,“保家卫国,这时候不上,还等什么时候?我这条命,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
徐志没说话,只是紧紧皱着眉头,看向徐墨凡:“爹,您的意思是?”
徐墨凡扫了三个儿子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始终沉默不语的张素红身上。
他叹了口气:“打,是肯定要打的。可怎么打,跟谁一起打,这是个问题。”
他顿了顿,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如今这世道,各自为政,就是一盘散沙。我这点人马,守着这一亩三分地还行,真要拉出去,恐怕是害了将士们。”
他爱兵如子,人人皆知。
这话一出,徐添和徐富贵都沉默了。
他们虽然热血,但也知道,徐墨凡说的是事实。
“所以,我们得找个靠山。”徐墨凡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