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白头鹰早已成了盘中餐。”
“既然看穿了他的把戏,刚才为何不拿下他?”朱丽花疑惑地问。
“那三件艺术品还在他手里。”
“再陪他玩一局,把东西拿回来。”
伊健浑然不知,林逸凡早已洞悉他的谋划。
此刻,他驾车驶离废弃工厂,手里还攥着白头鹰的肉。
他想丢掉,又觉愧对白头鹰。
迟疑片刻,肉香扑鼻而来。
他忍不住咬了一口。
双眼骤然放光。
这滋味——
“绝了!”
不得不承认,林逸凡手艺确实精湛。
转眼间,留给他的鹰肉被吃得精光。
最后一块鹰臀肉也没放过,被他塞入口中。
然而这一口让他脸色骤变。
“呕!”
“呸!”
伊健狼狈地吐了出来——
肉里竟混着鹰粪。
“林逸凡,你阴我!”他盯着 怒吼。
驶离工厂的林逸凡似有所感,嘴角扬起一抹讥诮。
那盘鹰肉是他特地为伊健准备的“佳肴”。
当然,加了点“惊喜”。
暴怒的伊健拨通了电话。
“喂?”林逸凡的声音悠然响起。
“你到底是存心不洗鹰屁股里的屎,还是‘不小心’忘了洗?”伊健咬牙切齿。
林逸凡轻笑:“我是故意——不小心。”
1528年
"失手?不小心?我他妈......"伊健握着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险些将车冲出桥栏。
"林逸凡,真有你的。"
"但你耍了我。"
"我也要还以颜色。"
"老实说,我根本没去白星保险放东西。"
"我是去取回之前放的物件。"
"没想到吧?"
"早知道了。"林逸凡神色平静。
"什...什么?"伊健瞪圆双眼,"你知道?"
"荒唐!"
"绝不可能!"
"知道还放我走?"
林逸凡轻笑道:"放你走是因为艺术品不在你身上。"
"抓了你也不会开口。"
"不如陪你玩最后一局。"
"没猜错的话,从白星取回的东西就在你身上?"
"猜得真准。"
"林逸凡,你简直是个怪物。"
"但这局我不会再输。"
伊健冷着脸说:"我会在港岛某处安置这个物件。"
"三件艺术品会藏在另一处。"
"而我将离开港岛。"
"给你三个选择:"
"一,找到物件。"
"二,追回艺术品。"
"三,抓住我。"
"全完成才算你赢。"
"即便抓到我,我也不会透露下落。"
"你或许能赢,但绝不可能同时完成三件事。"
说罢,伊健登上置业大厦天台。
他掀开通风管道,取出一个黑色布袋。
伊健掀开袋子,白星保险失窃的三件艺术品赫然在目。
他抓起口袋里的扔进装艺术品的袋子,随后将袋子塞回通风管道。
伊健选择置业集团天台另有深意——
这里是最佳的藏宝地。
艺术品体积庞大,分量沉重,
搬运时稍有不慎便会损毁。
他玩了一出灯下黑,
将赃物藏在对手眼皮底下的通风管道里。
最危险处往往最安全,
即便林逸凡逮到他,
也绝想不到艺术品近在咫尺。
只要这三件宝贝不被发现,
这场较量赢家依旧是他伊健。
"这次你往哪儿逃?"
林逸凡的声音突然炸响。
伊健浑身一震,
抬头时面色剧变:
"林逸凡?!"
"是我。"对方颔首,
"猜到你在这儿很简单——"
他轻点太阳穴:
"游戏棋盘上,
你只会把筹码放在亮过相的地方。"
"白星保险已被我搜遍,
剩下的,
不就只剩这栋大楼了?"
(清脆的击掌声回荡在空中)
1530年
"绝妙的表演!"
伊健用力拍着手掌,眼中流露出钦佩之色:"林逸凡,你确实技高一筹。"
林逸凡将手铐抛向对方:"恭喜你,正式被捕。"
伊健顺从地戴上镣铐,没有丝毫反抗。
他深知面前这位对手的实力。
任何反抗都只会招致更严厉的制裁。
会精准贯穿要害,
纵使神医再世也无力回天。
明智的选择让他放弃了挣扎。
"你的游戏设计很有创意。"林逸凡伸手示意。
"承蒙夸奖。"两只手在半空中相握。
脑海中突然响起提示音:
【叮!成功复制并强化伊健的驯鹰技艺】
林逸凡眼中掠过一丝了然。
果然如他所料,
这项特殊能力被完美复制。
驯养猛禽的计划终于可以实施了,
届时必将令人叹为观止。
数日后,
林逸凡开始筹备驯鹰事宜。
普通品种难以引起他的兴趣,
既然伊健驯服了威猛的白头海雕,
他自然要选择更强大的猛禽。
经过详尽调研,
金雕脱颖而出成为首选。
这种猛禽体长近米,
双翼展开可达两米有余。
锋利的钩爪能轻易贯穿猎物,
强健的趾爪足以扭断脖颈。
那双宽阔的羽翼正是它最强大的武器,只需振翅一挥,便能将猎物掀翻在地。
除了金雕之外,海东青和猎隼也是极佳的选择。
可惜这些猛禽都属保护动物,林逸凡通过正规渠道根本无法获得。
为此,他暗中联系了一个走私野生动物的贩子。
不得不说,港岛这片土地遍地都是发财的机会。
从毒品交易到非法赌博,各类黑色产业应有尽有。
就连野生动物走私也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
没过多久,林逸凡的手下就找到了一个叫关超的走私贩子。
"林先生,您找我?"关超局促地站在餐桌前,看着正在享用牛排的林逸凡。
林逸凡头也不抬,手中的餐刀继续切割着牛排:"你就是关超?"
"是我是我。"
"听说你专门走私保护动物?"
"这个..."
"很好。"林逸凡放下餐刀,"我需要几种猛禽,你负责帮我弄来。"
"林先生想要什么品种?"
"金雕、海东青或者猎隼都可以。"
"什么?!"关超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林逸凡。
这哪是什么普通鸟类,分明都是最凶猛的空中霸主。
"有问题?"
"林先生,这不是能不能办到的问题..."关超搓着手解释,"我主要做金钱龟生意..."
"我不管你是卖乌龟还是卖老虎,"林逸凡打断他,"我只要那几种猛禽。"
"一只一百万港币,有多少要多少。"
林逸凡清脆地打了个响指。
手下默默上前,将黑色皮箱摆在桌面。
箱盖弹开,满叠钞票直接推向关超眼前。
「一百万,给你的经费。」
关超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黏在钞票上。
他最终伸手合上箱盖:「多谢林先生。」
「那只鹰......我会想办法弄到手。」
林逸凡的餐刀划开牛排,血水渗进瓷盘。
「我要的不是尝试。」
「是结果。」
关超后背早已湿透,胡乱点头:「明白,一定办妥。」
沉重的压力随着关门声终于消散。
银叉卷起带血丝的肉块时,高跟鞋敲响了包厢门。
邵安娜甩着长发落座,指尖戳向男人胸口:「约人家吃饭,自己先偷吃?」
铁板上的和牛滋滋作响,侍酒师躬身斟满勃艮第杯。
待闲杂人退尽,她才切下第一块粉红肉芯。
「公司最近如何?」林逸凡晃着红酒问。
「上月净赚十二亿。」邵安娜嘴角沾着酱汁,「这月预估八亿——夸我。」
水晶杯沿相碰,映出她得意的眼角。
「金融女王名不虚传。」
“哪怕是在华尔街,你依然是金融界的传奇。”
林逸凡赞叹地朝邵安娜竖起拇指。
这并非恭维,而是邵安娜的股市洞察力与决策能力堪称顶尖。
若非如此,她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坐上欧洲投资公司总裁的位置。
“说起来,最近我在股市遇到一个难缠的对手。”
“事先调查显示,他最多只有十几亿资金。”
“可实战中,他的资金池深不见底,完全超出预估。”
“原本能狠狠咬下一块肉,却被他硬生生把股价顶了回来。”
“最后只赚了一亿多港币。”
林逸凡眉头微挑。
自邵安娜收购恒生银行后,她在港股市场已成巨鳄般的存在。
凡被她锁定的猎物,从未失手。
如今竟有人能虎口夺食,倒是稀奇。
“能从你手里翻盘的人,什么来头?”他晃着红酒问道。
“罗敏生。”
“罗敏生?”
“你认识?”邵安娜敏锐捕捉到他的反应。
“耳熟。”
林逸凡闭目思索,记忆忽然明朗:
“是地主会的成员。”
“地主会?”
邵安娜眼中闪过疑惑。
“七三年港岛股灾,总该知道吧?”林逸凡反问。
(邵安娜轻轻颔首。
但凡涉足股市之人,无人不晓七三年那场股灾。
"当年外资在港岛股市兴风作浪,引发了史上最惨烈的股灾。"
"华资企业破产如潮。"
"连跳楼都要排队。"邵安娜叹息道。
林逸凡接话:"六十年代港岛股市腾飞时,"
"华资企业如雨后春笋。"
"到七三年已形成地产五虎——"
"长江实业、新鸿基地产、恒隆地产、合和实业、大昌地产。"
"他们趁着地价暴跌大肆扩张,"
"最终跻身港岛地产巨头之列。"
"华资的崛起触动了英资利益。"
"为攫取利益,英资通过股市收购周爵士的牛奶公司,"
"就此引爆七三年股灾。"
"地主会应运而生。"
"这批股票经纪人背靠五大华资地产商,"
"不仅赚得盆满钵满,更挽救了许多华资企业。"
"获利后他们选择继续合作,形成今日之地主会。"
"可惜如今的地主会,"
"早已从拯救者沦为股市操纵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