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肯说,等明日各堂主到齐,你亲自向他们交代。"
听闻此言,山鸡面色煞白。
无论哪个帮派,帮规都是极其残酷的刑罚。
"我什么都不知道。"山鸡依然重义气,即便面临帮规威胁,也不愿出卖蒋天生和陈浩南。
当夜。
三联帮接到雷公遇害的消息。
各堂堂主连夜率众从湾岛奔赴澳岛。
次日拂晓,三联帮已集结上千人马。
如此阵仗显然不是来吊唁的。
他们要替雷公讨回血债。
与此同时,蒋天生也得知雷公死讯。
他立即意识到事态严重。
雷公刚与他发生冲突,返程途中就遭毒手。
任谁都会怀疑他是最大嫌疑人。
但蒋天生的 今晚即将开业。
他必须坐镇现场,确保开业顺利进行。
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澳岛。
三联帮临时会议室内。
"现场痕迹表明是专业杀手所为。"
"雷公及其所有随行人员,包括贴身保镖高捷在内全部遇害。"
"唯独毒蛇堂堂主山鸡幸存。"
"但我要说明的是,山鸡并非侥幸逃生。"
"当时他被困在车内无法动弹,杀手却放过了他。"
"我问他是否知情时,他支支吾吾不肯说明实情。"
"因此我怀疑蒋先生的死与山鸡有关联。"
"我已将山鸡控制起来,现在请各位堂主商议如何处置。"
丁瑶示意手下将山鸡押了上来。
在场众人纷纷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山鸡。
雷公及其保镖全部毙命。
唯独山鸡不仅活着。
甚至毫发无损,这事确实蹊跷。
雷公的心腹忠勇伯怒视着山鸡质问道:"到底是谁杀害了雷先生?"
"我不清楚。"山鸡依旧闭口不言。
"执行帮规。"
"必须让他开口。"忠勇伯怒不可遏地抽出匕首,起身就要对山鸡动手。
这场景让黑豹堂堂主柯志华大惊失色。
山鸡是柯志华的表弟。
他当然不能袖手旁观。
立即上前拦住了暴怒的忠勇伯。
"忠勇伯,冷静点!"柯志华一边阻拦一边回头对山鸡喊道:"山鸡,知道什么就快说啊!"
"要出人命的!"
"赶紧说!"
见忠勇伯动了真格,山鸡迟疑片刻后终于开口:"那个杀手动手时对雷先生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蒋先生托我捎句话:记住,实力才是根本。"
"混账!"忠勇伯暴怒,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
"洪兴社这是欺我三联帮无人!"
"弟兄们,跟我去宰了蒋天生!"忠勇伯抄起家伙就要带人冲出门。
"慢着!"丁瑶厉声喝止,"忠勇伯,现在不是莽撞的时候。"
"替雷先生报仇,也得挑对时机。"
"今晚洪兴社在澳岛的场子开张,蒋天生必定会露面,那时再动手也不晚。"
"好,就照你说的办。"忠勇伯强压怒火应下。
"那他怎么处置?"忠勇伯冷冷指向山鸡。
柯志华赶忙上前说情:"忠勇伯,这事明显和山鸡无关。"
"蒋天生留他一命,不过是念在旧情。"
"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吧。"
"饶他可以,"忠勇伯阴沉着脸,"但毒蛇堂堂主的位子必须交出来。"
众人纷纷附和。
山鸡毕竟有过洪兴社的背景,继续执掌毒蛇堂已不合适。
"我愿意卸任堂主之位。"山鸡主动开口。
"算你识相。"
"要不是柯志华求情,我非剁了你不可。"忠勇伯恶狠狠道。
山鸡沉默不语。
雷公已死,他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如今只是丢了堂主之位,已是最好的结果。
事发时只有丁瑶在澳岛,加之她身为三联帮军师,智谋过人,众堂主便暂时听从她的调遣。
丁瑶趁机获得了临时指挥权。
她短暂掌控了三联帮,但以丁瑶的手段和背后林逸凡的支持,彻底掌控帮派只是迟早的事。
当晚八点,洪兴开业,蒋天生亲自剪彩。
陈浩南带着手下严密保护,防备三联帮突袭。
怕什么来什么——刚运营,赌客还未玩完第一局,丁瑶便率人将 围得水泄不通。
这一次,三联帮不是来谈判,而是要为雷公报仇。
双方瞬间爆发激烈冲突,砍杀声四起。
洪兴虽有准备,却敌不过复仇心切的三联帮众。
陈浩南护着蒋天生撤离,忠勇伯砍翻一名洪兴小弟,提刀怒吼:“蒋天生,站住!我要你偿命!”
蒋天生想解释雷公之死与他无关,但见忠勇伯杀气腾腾,哪敢停留?他匆忙在陈浩南掩护下逃离 。
与此同时,澳岛某酒店包厢内。
富豪贺不凡推门而入,林逸凡起身相迎:“贺先生,久违了。”
贺不凡笑着握手:“林sir难得约我,这个面子我肯定给。你来澳岛玩,我来安排,务必让你尽兴。”
两人落座后,林逸凡直言:“贺先生,这次找你是有事相求。”
贺不凡一把揽住林逸凡的肩膀,语气诚恳:“当年你救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直记着。”
“钱你不要,别墅你拒绝,我连报答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你难得开口,只要我能办到,绝不推辞。”
林逸凡微微一笑,将身旁的丁瑶引见给他:“这位是三联帮的新任帮主丁瑶。”
他神色凝重地继续道:“前些日子,三联帮与洪兴社争夺澳门的 生意,雷公帮主不幸遭蒋天生暗算。”
“三联帮为了复仇,已将洪兴的人逐出澳门。”
“ 的控制权自然落到了三联帮手中。”
“到嘴的肥肉,没人愿意吐出来。”
“所以,我想请贺先生出面,让洪兴放弃 经营权,交由三联帮接手。”
贺不凡眉头紧锁。
洪兴与三联帮的冲突牵扯甚广,他本不愿插手。
可林逸凡对他有救命之恩,拒绝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他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林警官,蒋天生为这张赌牌费尽心思,”贺不凡沉吟道,“现在要他拱手相让,恐怕没那么容易。”
林逸凡胸有成竹地笑了:“贺先生放心,蒋天生一定会答应。”
“他真会同意?”贺不凡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逸凡。
他实在想不出蒋天生妥协的理由。
难道仅凭三联帮暂时占据 ?洪兴社可不是好惹的。
据他所知,洪兴正在集结人马,准备杀回澳门夺回 。
“蒋天生必定会带人来抢,”林逸凡淡定道,“但三联帮也非等闲之辈。”
“双方若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澳岛局势即将迎来转折。
"当局为 考虑,必会促成三联帮与洪兴社和谈。"林逸凡语气笃定。
他继续道出计划核心:"关键在于贺先生相助,只要蒋天生肯交出牌照。"
"如此,雷公血案便可翻篇。"
贺不凡指节轻叩桌面:"林警官何以确信蒋天生愿妥协?"
"洪兴社根基即将动摇。"林逸凡唇边浮现胜券在握的笑意。
"届时各堂口话事人自会施压,蒋天生别无选择。"
"牌照事小,若港岛基业不保,才是众堂主真正损失。"
"好!这个忙我帮了。"贺不凡拍案定夺。
"牌照审批负责人与我有些交情,此事不难办妥。"
"贺先生仗义。"林逸凡举杯致意。
"林警官于我有救命之恩,理应相助。"贺不凡碰杯时仍说着客套话。
林逸凡心知肚明却不点破,达成目的才是关键。
宴席散场,醉意阑珊的贺不凡在随从护送下离去。
独处时分,丁瑶款款落座林逸凡膝头:"亲爱的总叫人惊喜,连贺不凡这等人物都与你相交甚密。"
她眼波流转:"究竟还藏着多少秘密?"
林逸凡揽住佳人纤腰,将她轻放于餐桌:"秘密说出来就不有趣了。"
"不过..."他俯身低语:"倒有个惊喜要给你。"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林逸凡凑近丁瑶耳畔,低声吐露了那个不为人知的隐秘。
时间悄然流逝。
当丁瑶完全知晓林逸凡的秘密后,脸上顿时浮现难以置信的震惊神色。
数日之后。
洪兴社调遣精锐人马,在澳岛与三联帮爆发了大规模械斗。
为给雷公复仇,三联帮同样倾巢而出,每日都有大批人马自湾岛飞赴澳岛支援。
双方在澳岛街头巷尾展开激烈厮杀。
这场涉及数千人的帮派混战,严重干扰了澳岛市民的日常生活,更令各大 生意萧条。
然而两大顶级帮派势均力敌。
寻常势力根本无力调解。
最终澳岛政府不得不出面协调,联合警方、 代表及本土社团领袖共同促成停火协议。
为彻底平息事态,各方约定举行正式和谈。
蒋天生原本坚决反对议和。
他耗费巨资打通关系才获得的 经营权,尚未盈利就被三联帮强占,这口恶气实在难以下咽。
但就在他准备拒绝和谈之际,港岛的全兴社、和联胜等社团突然对洪兴社的地盘发起突袭。
留守力量薄弱的洪兴社节节败退,多处场子接连失守。
更令局势恶化的是,东星社的乌鸦抓住时机,联合笑面虎趁火 ,夺取了洪兴社多处产业。
腹背受敌之下,洪兴社损失惨重。
蒋天生麾下几位重要堂主只得率众紧急回防港岛。
澳岛 风云
陈浩南与大飞等人跟随蒋天生留守澳岛争夺 生意。
然而,随着各堂口人马陆续撤离,洪兴在与三联帮的正面对抗中逐渐处于劣势。
迫于形势,蒋天生不得不接受与三联帮和谈。
一周后,双方在谈判桌上对峙。
澳岛赌业巨头贺新斟了两杯茶,缓缓开口:“喝了这杯茶,两家恩怨一笔勾销。这是我的态度,也是各方的共识。”
丁瑶冷然拒绝:“贺先生,不是我不给面子。但三联帮上下绝不会答应——蒋天生杀害雷帮主,必须给我们交代。若我就此妥协,如何服众?”
“雷公的死与我无关!”蒋天生怒拍桌案,“拿证据说话!”
“那就继续开战!”丁瑶寸步不让。
“打就打!”蒋天生厉声回应,却透着几分虚张声势。
贺新叹息道:“丁小姐,究竟怎样才肯休战?”
“条件很简单:洪兴让出澳岛 0.5成股份。”
“痴心妄想!”蒋天生猛然站起。
“此事已定。”
赌牌审批官员突然起身宣布:“经评估,洪兴不再具备经营资质。即日起 交由三联帮接管,这是官方决议。”他意味深长地补充:“若敢违抗,黑白两道都不会放过你。”
面对多方施压,蒋天生最终咬牙屈服。
转眼间,他耗费巨资经营的 帝国易主三联帮。
此役令丁瑶威望陡增,不仅获得帮众拥戴,更顺势接管三联帮大权,成为新任女帮主。
忠勇伯对丁瑶接管三联帮心有不满,但在她强大的势力面前,也只能选择隐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