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闻言,一双牛眼瞪得老大,眨巴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一旁的副统领看了,想笑又不便笑,只能憋着。你别说,人安德烈斯说的有道理,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还记得这般细。
“呼……”呼出一口粗气,何光想了想还是道:“行吧,你说的对,不过嘛,我不是信不过你,主帅安全最重,要上报。”
听了何光之言,安德烈斯的心态,很复杂,上上下下好几次。
辩论之中,统领能承认自己说的对,那是有点颠覆安德烈斯的认知的。大秦军队可不是如此,大汉更强,军官军令如山。
但转念一想,也许正因为何光能做到这一点,士卒更加拼命。
等听到事关主帅安全,安德烈斯能理解,却多少有些不舒服,但理解居多,毕竟自己和同伴刚刚投效……
最后一句话,则让他希望重新燃起。人与人之间,是讲眼缘的,在安德烈斯心里心里,参军和族中的先知们很像。
不,他更厉害,更睿智,反正自己看不透,应该很有本事。
何光说到做到,不但去了,还带着安德烈斯去了,如实禀报。
诸葛亮听了,看看安德烈斯笑了,让他坐下,亲兵送上牛奶,这才问道:“安德烈斯,你是勇士,你说我们五千人够吗?”
安德烈斯闻言,很是认真的想了想,然后重重点头道:“参军,我觉得够了,大汉士卒能打,一个打他们三个,足够了。”
“我们五千人,他们一万人……”说到这里,安德烈斯忽然一愣,犹豫了片刻终于道:“参军,能不能偷袭他们。”
此言出口,安德烈斯的面上微微一红,何光则是眼中一亮。
他不由看向诸葛亮,眼中的期待很重,对啊,他说的对啊。五千对一万,我们若是拿不下对方主帅,还不该去死啊。
偷袭?这个偷字用的不好,那叫战术,战术,是没有高山卑鄙的。只看能不能赢,赢了就是好战术,输了不谈,没心理压力。
“何统领,你不用看我,要是再拿下对方主帅,人家怕了,以后没仗打,你负责吗?”诸葛亮一笑,轻松的道。
何光听了用力一拍脑袋,颔首道:“对啊,难怪他能想到的,马将军没有这么做,道理在这儿呢?多谢参军指点。”
二人之见的对话,传译一时没有来得及翻译,安德烈斯听的很急,看看诸葛亮,再看看何光,心道你们到底在说啥?
诸葛亮见了,对传译微微点头,后者才将详细告诉了他。
安德烈斯听懂了,先是一愣,下一刻,却有一种气势升起。
与此同时,诸葛亮身边的黑衣人,原本一直没有动,现在却踏前一步,眼光紧紧锁死安德烈斯,后者明显也察觉到了。
诸葛亮摆摆手,他清楚其间发生了什么,不偷袭敌军是怕没仗打,定边军的惯例在安德烈斯听来,是那么的硬朗。
他本身就是个高手,气势自然不俗,暗影护卫也立刻察觉出来。
“何统领,你这个麾下,很是不错啊,头脑灵活,思路清楚,就是我定边,不,虎卫军的兵,你可得好好带。”
安德烈斯只能听到何光的名字,眼光不由看了过去,之前,他则在看参军身边的黑衣青年,直觉告诉他,此人很危险。
“安德烈斯,军师夸你了,说你脑子好,是我虎卫军的兵。”何光闻言连连点头,当即就为安德烈斯解释。
“哦,多谢统领,多谢军师。”后者闻言连忙起身行礼,然后看了看黑衣青年:“你好,我对参军佩服,没有恶意。”
暗影护卫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消失不见,亦是充耳不闻。
“安德烈斯,没事儿,这是将军放在我身边的护卫,对高手的气势,感觉很灵敏,你一旦气势外放,他立刻就能察觉到。”
诸葛亮很轻松的对安德烈斯说道,压压手示意他坐下继续喝。
“高手?”安德烈斯听见了重点,咧开大嘴笑了,然后又是施礼道:“参军,是我错了,以后再参军面前,我不敢了。”
“好,那喝完这杯牛奶,就随何统领去吧,告诉你的弟兄们,既然加入了大汉,我们就信得过你们,要努力作战。”
安德烈斯闻言大喜,拿起牛奶一饮而尽,用了擦了擦嘴起身道:“多谢参军,我马上就回去和他们说,参军就像先知一样。”
“军师,他说你像,像……像那种反正就是很厉害的人,能未卜先知。”对这个词,传译也想了片刻,斟酌着道。
“参军,那光就带他去了。”何光点点头,来到诸葛亮案前。
“何统领,好好带他们,我军之中,将军和典韦将军最为胸怀博大,一视同仁,你好好的带这队士卒,建立战功。”
“诺,军师放心,光一定把他们带出来,不负虎卫精锐之名。”
“好,去吧,我这儿,还有事儿。”诸葛亮挥挥手,语气亲切。
“哎。”何光点点头,带着安德烈斯就回去了,到了军营之中,安德烈斯将今日之事和同伴一说,大家都受到了鼓舞。
出征之时,马超一眼就看见了虎卫军中,一道颇为显然的风景。你别说,斯巴达族人的卖相相当不错,尤其一身装备。
“何统领,过来!”马超对远处的何光招招手,后者飞奔而来。
“何统领,那些人穿的都是什么装备?挺别致啊。”马超笑问。
何光身躯一正,回道:“将军,那些斗篷,是我临时为他们改的,安德烈斯说,他们的先辈英雄,穿着这个,三百打五十万。”
“将军,军师也让我尽量照顾他们,我才求着军需那里给的。”
“三百打五十万?”马超闻言一愣,想了想道:“军师吩咐,当然要办,你做的好,去,把安德烈斯给我叫来。”
“诺!”何光立刻转身而去,叫来了安德烈斯。
马超有此言,也是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一开始是惊讶,后来想想,似乎叔父曾经说过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