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17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17
夕阳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头发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那对黑白耳朵竖得笔直,嘴角弯着浅浅的笑意,好像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打斗,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你这个人,”她笑着摇头,“心是真的大。”

秦昊翻身跳上来,重新把她圈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头,语气认真:“不大,只是我知道,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大象重新迈开步子,慢悠悠地往前走,路两边的树影依旧从头顶掠过,夕阳把整条山路都染成了温暖的金红色,温柔又耀眼。

梁以暮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心里满是安稳。

“秦昊。”

“嗯?”

“如果我告诉你,以后可能还会有别人来杀我,还会有更多的麻烦,你会不会嫌烦?”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秦昊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坚定:“不嫌烦。来了就打,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不管来多少,我都能护着你。”

“可是……”

“没什么可是,”他打断她,语气带着点骄傲,“目前全国3S级兽人没几个,我就是其中一个。何况我是守护型,攻击可能不是最厉害的,但守护你,足够了。”

梁以暮笑了,眼底的不安彻底散去,她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那我就赖着你了。”

秦昊笑得眉眼弯弯,把她抱得更紧了:“求之不得。”

再接着说:“你要知道,绝对实力当前,阴谋不过纸虎,不堪一击。”

“......”梁以暮木了,然后问:“宫廷玉液酒,你知道怎么接么?”

“......嗯?应该说什么?”

“你应该说‘一百八一杯’。”

“好好好,我说我说。”秦昊宠溺的摸摸梁以暮的头发。

大象依旧缓慢而沉稳地走着,每一步都带着大地轻微的震动,象舆轻轻摇晃,温柔得让人安心。

夕阳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金色的山路上,紧紧依偎在一起,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再也不会分开。

那天确实如梁以暮所想,梁云绯找了个借口没回来。

小聚完的的梁以暮和秦昊甜甜蜜蜜的回了家。

......

时光飞逝,这天餐桌上摆着秦昊刚做好的早餐,煎蛋煎得边边微焦,烤面包暄软,蜂蜜牛奶温乎乎的,还有一小碟切得整整齐齐的水果,看着就舒服。

梁以暮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往面包上抹蜂蜜,甜丝丝的蜜浆顺着面包纹路往下淌。

她对面的是再次找借口前来的沈清言。

“这些花瓣,”沈清言扣上箱盖,“够支撑后续三批次的实验了。”

他顿了顿,看向梁以暮:“如果你今天有空的话——”

“有!”梁以暮咬了一大口面包,含混不清地接话,“我陪你。”

沈清言的手指在箱盖上轻轻顿了一下,轻声应:“……好。”

秦昊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茶,看了眼沈清言,又看了眼梁以暮,没说话,只是把茶轻轻放在她手边,温度刚好,不烫口也不凉。

梁以暮抬头看他,晨光落在他脸上,勾出温和的轮廓,那对熊猫耳朵安安静静隐在发间,半点没冒头。

“我晚上回来。”她说。

秦昊点点头,只应了一个字:“……嗯。”

两个小时后,梁以暮站在了幽影古树的最深处,这里是她从没来过的地方。

以前无数次进出古树实验室,她都只待在沈清言平时工作的区域——那些绕着发光藤蔓的书架。可这里,更像个被时光遗忘的角落。

没有灯光,没有仪器,只有古树最粗壮的根系在这儿盘绕成墙,圈出一间约莫十几平米的半天然圆形空间。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本书。

那不是普通的书,封面是种梁以暮叫不上名字的深色材质,表面流转着和古树光尘相似的淡绿色微光,书脊处缠了根细长的藤蔓,藤的另一端扎进古树根系深处,像某种古老的脐带,牵系着彼此。

“这是……”她轻声问,生怕打破这里的安静。

沈清言站在她身侧,声音也轻得很:“前辈留下的精神体。”

梁以暮转头看他,满脸疑惑:“精神体?是这本书?”

“那位前辈觉醒的是罕见的‘典籍型’精神体。”沈清言的目光落在那本书上,“他的能力不是战斗,也不是净化,而是——”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记录。”

“记录什么?”

“一切。”沈清言说,“他所见的、所感的、所学的,都会自动写入这本‘书’里。他去世后,古树感知到这本书的精神体不愿消散,就用自己的能量场把它保存下来了。”

他又顿了顿,轻声道:“已经五百年了。”

梁以暮望着那本静静悬浮的书,心里轻轻一颤。五百年的记忆,五百年的所见所感,都被妥帖保存在这里,等着某一天,被谁打开。

“能……进去吗?”她小声问。

沈清言点头:“可以。在古树的同意下,人能进入精神体内部,据说心里想着、或者口述出来,书中就会出现相应的场景。”他看着梁以暮,眼底带着点温柔的期待,“想试试吗?”

梁以暮的眼睛一下亮了,用力点头:“想!”

沈清言伸出手,掌心泛起银白色的微光,那光轻轻触上古树的根系,像一场古老的交流。古树的光尘微微颤动,那本书的封面缓缓打开,一道柔和的光芒从书中溢出来,将两人轻轻笼罩。

梁以暮眨了眨眼,下一秒,脚下的根系消失了——她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任何边界,只有纯粹的、软乎乎的,像初雪落满大地的白。

“……这是?”她轻声问。

“书中的初始空间,空白页。”沈清言站在她身边,话音刚落,便抬起手,掌心朝上,轻轻说,“风。”

一个巨大的、流动的“风”字,从头顶缓缓落下。

那字不是死板的墨迹,像活物般扭着、盘旋着,每一笔每一划都像在呼吸。

紧接着,风来了——不是普通的风,是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温柔又磅礴的风,拂过她的发梢,掀起她的衣角,把散落的碎发吹得轻轻飞舞,连心底都觉得清爽。

她忍不住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再来!”

沈清言看着她笑,嘴角也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轻声说:“雨。”

“雨”字应声落下,细密的雨丝跟着飘洒下来,不是冰冷的冷雨,是温润的、像春天第一场雨那样,带着泥土清香的和风细雨。

雨丝落在她的脸上、发间、肩头,凉丝丝的却不刺骨。

她伸出手,接住几滴雨珠,珠儿在掌心滚来滚去,像泪,像露,像说不清的温柔。

“再来!”她又喊了一声。

沈清言点头,吐出一个字:“山。”

“山”字落下的瞬间,白色空间骤然震荡,一座又一座连绵起伏的山脉,从脚下缓缓升起。这不是幻影,是真真切切的山,能看到岩石的纹路,闻到苔藓的潮湿气息,还有山顶缭绕的云雾,朦朦胧胧的。

他们站在其中一座山的山腰,抬头望不到峰顶,低头望不见谷底,整个世界都是山,连绵不绝。

梁以暮仰着头,看着那些插进云端的峰顶,喃喃道:“太厉害了……”

沈清言站在她身侧,没看山,目光只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角那朵,在书中世界里似乎比平时更亮的玫瑰印记。

“该你了。”他说。

梁以暮转头看他,一脸诧异:“我?”

“嗯。”沈清言点头,“你想看到什么,说出来就好。”

梁以暮想了想,望着眼前这片无边无际的山脉,轻轻开口:“海。”

“海”字落下,山瞬间消失了,白色空间也消失了。

他们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海洋中央。

海水是极深的蓝,蓝得像融化了的夜空,阳光从头顶倾泻下来,在海面上碎成亿万片金色的光鳞,晃得人眼软。

这里没有陆地,没有边界,只有天,海,和悬浮在天地之间的两个人。

更神奇的是,她能呼吸,能在海里自由地呼吸,像在陆地上一样。

“真的……”梁以暮瞪大眼睛,满脸惊叹,“太神奇了——”

她低头才发现,两人都站在海水里,身上的衣服早被泡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腰线的弧度,锁骨的轮廓,还有平时不会注意到的、被水浸透后格外清晰的线条。

她慌忙低头看自己,又抬头看沈清言,他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像怕惊碎这方海:“……好美。”

梁以暮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手忙脚乱想解释:“这、这个是意外——我没想那么多——”

话没说完,沈清言已经走近了一步,海水在他身侧轻轻分开,又在他身后缓缓合拢。

他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上沾着的海水痕迹,近到能感受到他比平时略快的呼吸。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被海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的碎发,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沙哑:“在海里,我们还没试过。”

梁以暮的呼吸停了半拍,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试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上她被海水浸得微凉的唇。

水底的接吻和陆地上全然不同,他的唇带着海水微咸的清苦,动作却极轻,小心翼翼的,像对待稀世珍宝。

她环住他的颈项,把他拉得更近,两人的发丝在水中缠缠绕绕,分不清谁的是谁的。

海水在他们周围轻轻涌动,像无数只温柔的手,轻轻托举着他们,世界里只剩下这片海,和彼此。

那个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可能是一整个世纪。

梁以暮只知道,当她终于睁开眼睛时,他们已经在更深的海里了,四周是纯粹的、深邃的蓝,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却一点都不觉得暗。

沈清言看着她,呼吸有些乱,手指轻轻抚过她被海水打湿的锁骨,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暮暮。”他唤她的名字,声音裹在海水里。

梁以暮看着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我在。”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下一秒,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后涌出来,那条她熟悉的、银白泛金的蛇尾,从尾椎处缓缓延伸出来,鳞片在海底的光影里,流转着清冷又妖异的光泽。

它先是试探性地,用尾巴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她没躲,它便又往上一点,缠上她的小腿,一圈,又一圈,最后慢慢缠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轻托起,让她和自己平视。

尾脊贴着她的后背,鳞片冰凉光滑,底下却是温热的、搏动着的生命力。

沈清言的呼吸更乱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

梁以暮仰起头,海水在周围温柔地漾着,她听到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想了很久。从第一次看到你,就在想。想这样。”

她闭上眼睛,水波把一切都变得柔软而迟缓,包括他克制的动作,包括她压抑的呼吸。

那条蛇尾将她缠得更紧,鳞片贴着她的皮肤,每一片都像在感受她的每一次轻颤。

她的手指攀紧他的肩头,指甲轻轻陷进他的皮肤,他吻她眼角的玫瑰,吻她的眉心,吻她被海水浸得微凉的眼皮,吻她嘴角那缕飘散的发丝,将她缠得更紧,将自己送得更深。

尾尖从她腰后绕到身前,轻轻压在她小腹上,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下轻轻颤动。

动情时,她抬手抚摸紧贴着自己腰侧的尾脊,鳞片依旧光滑,却在她的触碰下,轻轻蜷起,像在回应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书中的世界本就没有时间的概念,也许是她根本不想知道。

梁以暮只知道,他们在这片深海里,漂了很久,拥抱了很久,那条银白色的蛇尾始终缠着她,有时紧一点,有时松一点,却从未离开过。

终于,他们浮上了水面——不是真的“浮”,是沈清言心念一动,书中世界便出现了一片小小的、被阳光晒暖的海面。

他们并肩躺在那片海面上,不是浮着,是像躺在柔软的水床上,被温温的海水轻轻托起,浑身都觉得舒展。

梁以暮侧过头看他,他也正看着她,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在阳光下格外清澈,里面清清楚楚映着她的样子——被海水打湿的头发贴在脸颊,眼角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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