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之我也不想这么受欢迎啊 > 第6章 兽人怀里开玫瑰6
“可以成为我的助手么?”沈清言突然来了一句。

“什么?”梁以暮抬头,诧异的看着他。

“我想研究你......的精神体。”沈清言低声说。

这断句断的很微妙,一股暧昧的气氛突然升了起来。

“可以么?”清冷的声音再次发声。

“嗯。”梁以暮心跳的厉害,不知是因为刚刚的话,还是和他眼里转瞬即逝,近乎滚烫的东西。

成了沈清言的研究助手后,梁以暮便常泡在古树实验室里,和他朝夕相处。

沈清言坐在古树虚影下的工作台前用精神力在操控着什么。梁以暮,作为活生生、每天能产出大把新鲜数据的“玫瑰花精神体现役样本”顺理成章成了他的研究方向。

小团子现在有事没事就在她脑海里拖长音,意味深长地“噫——”声。

梁以暮在心里狠狠捏了它一把。

“在想什么?”突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梁以暮抬头,嘴唇若有若无擦过沈清言的下颚,激起了一阵战栗。太近了,梁以暮心想,身子往后仰,想拉开点距离。

“小心,”他滚烫的掌心贴上梁以暮的腰侧,用力回拉。

真的太近了。他的气息和体温,还有他眼中越来越不掩饰的侵略性,让梁以暮头晕目眩。

沈清言推开一点,笑了笑说:“是不是最近太辛苦了。我带你去个放松的地方。”

说完拉着梁以暮往古树深处走,有点迫不及待的意味。

沈清言带梁以暮去了古树顶端的观星台,那是她第一次去。

“古树顶端的观星台,是初代管理者建的。”沈清言走在前面,沿着螺旋上升的木质楼梯引路,“这里的视野能覆盖整个学院区,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东边的山脉。”

梁以暮跟在他身后,小心地提着裙摆。楼梯比想象中陡峭,每一级台阶都是古树自然生长的枝干交错而成,表面覆着一层温润的苔藓,踩上去软软的。

“你经常来这里?”她问。

“嗯。”沈清言顿了顿,“这是我放松的地方。”

楼梯的尽头是一扇半圆形的木门,沈清言推开它,侧身让梁以暮先出去。

她踏出木门的瞬间,屏住了呼吸。

观星台不大,也就十几平方米,地面是古树主干顶端自然形成的平台,铺着被风雨打磨得光滑的旧木。四周没有围栏,只有几株不知名的藤蔓垂落,在风中轻轻摇曳。而头顶,是整片无遮无拦的、浩渺的星河。

没有光污染的夜空澄澈如洗,亿万星辰像碎钻撒在深蓝的丝绒上。风很大,吹得梁以暮的裙摆猎猎作响,长发散了几缕,拂过脸颊。

她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想离那片星空再近一点,脚下忽然一滑——古树顶端的木台有点湿滑,她的鞋底没抓稳。

“啊——”

失重的感觉只持续了不到半秒,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拽了回去。她的后背撞进一个微凉的怀抱,是沈清言。

他的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古树主干上,稳住两人的重心。他的呼吸有些不稳,胸腔剧烈起伏着。

“……小心。”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梁以暮没有动,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比平时快很多的震动。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乱她的长发,也吹起他衬衫的衣角,星河流转,万籁俱寂。

她微微侧头,他的脸就在她耳侧,近得她几乎能数清他的睫毛。

“沈教授。”她轻声开口。

“……嗯。”

“你还要抱多久?”

沉默两秒,他的声音从耳畔传来,“……我也想知道。”

梁以暮弯起嘴角,在他怀里转过身。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距离更近了——鼻尖几乎相触,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沈清言低头看她,目光又落回她眼角的玫瑰印记上,然后慢慢低下头,唇贴上那朵微微发烫的玫瑰,停留,辗转,像是在完成一场迟到了多年的仪式。

梁以暮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动。腕间的玄不知何时已经消失。

沈清言的手从她腰侧上移,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吻从眼角滑落,沿着脸颊的弧度,落在她的唇畔。先是试探,然后是更深的、更炽热的索取。梁以暮回应着他,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陷入他衬衫的布料,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不知是谁先动的脚步,他们从观星台退回门内,退入古树躯干深处那间被藤蔓遮蔽的小小树洞。这里比外面温暖,没有风,只有古老木材散发出的、仿佛心跳般的温热脉动。穹顶很低,垂落的发光孢子将空间映成朦胧的淡金色。

沈清言的呼吸乱了,撑着双臂将她抵在粗糙树皮上。

俯身,吻的更深。暧昧的吞咽声在这里更响,让人听的骨头都发酥。

“梁以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

“嗯。”

“我……”

他没能说下去,身体深处骤然涌起一股陌生的、无法控制的冲动。

尾椎处传来灼烧般的炽热,那是精神体与肉身融合的界限崩解的信号。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身后漫溢而出,逐渐凝聚成实体——一条覆着淡金色鳞片、修长而有力的蛇尾,从他的尾椎处延伸出来。

蛇尾不安地摆动着,鳞片与空气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像是终于找到渴望已久的锚点,它缠上了梁以暮的腰,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

梁以暮呼吸一滞,蛇尾的触感微凉而光滑,鳞片边缘细腻地刮过她腰侧的布料,却隔着衣物传来灼人的热度。它一圈一圈缠绕着,将她更紧密地拉向沈清言,让他无处可逃,也让两人的距离彻底归零。

沈清言的瞳孔剧烈收缩,蛇尾比他诚实,不但没有收敛,反而从腰侧分出一截,试探性地攀上她的手腕——不是攻击,不是束缚,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缠绕,像玄缠上她的玫瑰花枝,像他一直以来,用尽全力克制的渴望。

“……抱歉。”沈清言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蛇尾缠得更紧,甚至得寸进尺地分出了第三条分支,从她的脚踝开始,一圈一圈,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攀升。

梁以暮低头看着缠上自己小腿的蛇尾分支,又抬头看看面红耳赤、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理智的沈清言,忽然笑了。

“沈教授。”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看着她,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的尾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沈清言的呼吸彻底乱了,低头狠狠吻住她。这一次,不再克制,不再试探。蛇尾将两人的距离彻底抹消,那第三条分支悄然攀上她的脊背,轻轻托住她因为仰头而绷紧的脖颈。

她的玫瑰花精神体不知何时已经从掌心完全绽放,悬浮在两人之间不足一拳的距离里,散发着前所未有的、炽烈而温柔的光芒。

玄不知从哪里游了回来,安静地盘踞着玫瑰花精神体,淡金色的竖瞳半阖着,像在守护这场迟来的、终于不再压抑的共鸣。

扣在她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指腹一遍遍摩挲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轻颤。她的一只手被蛇尾环绕,另外一只手从他的颈后滑下,指甲掐进他宽阔后背,在变成揉搓。

树洞外,星河依旧流转。古树深处传来一阵轻柔的、仿佛叹息般的木质纤维舒展声——像是这座活了三千年的古老生命体,终于见证了它等待已久的圆满。

梁以暮从眩晕中醒来时,正靠在沈清言的臂弯里。银白色的蛇尾依旧松松地缠着她的脚踝,尾巴尖还勾着一缕她的长发,像怕她跑掉似的。

她迷迷糊糊的抬头凑过来,张嘴了上去。

一刹那,沈清言整个人思绪空白。那软软的嘴唇贴上来,他能感觉到牙齿轻轻咬着,不疼,但是......

“暮暮,不要诱惑我。”蛇尾直接缠着她,把她往上提了提。他亲了上去。温热中带了一点点小心翼翼的珍惜,贴上她的唇瓣,碰上她的齿关。

梁以暮很喜欢,让它缠着,让它吮着,让它磨着。那股温热越来越热,热的她喉咙溢出一声轻喘。

梁以暮伸出手,蛇尾猛地僵住,鳞片上的金纹在昏暗中骤然亮了一瞬。她的指尖悬在半寸之上,没有落下,轻声问:“可以吗?”

他点头,喉结轻轻滚动。她的指腹终于触上鳞片——冰凉,光滑得几乎握不住,她顺着鳞序轻轻抚下,那道金纹跟着她的指尖游走,明明灭灭。沈清言的呼吸渐渐重了。

“它喜欢你。”他的声音压得极低。

梁以暮没有说话,将掌心整个贴上尾脊。那条白尾慢慢放松下来,金纹缓缓流淌成平稳的微光,然后,尾尖动了,绕过她的小腿,极轻地缠上了她的脚踝。

沈清言慢慢靠近,额头抵住她的,唇再次贴上她眼角的玫瑰,辗转轻吻。

他吻她,他的唇是温热的,舌尖带着微凉的触感。

与此同时,蛇尾的尖端沿着她小腿内侧缓缓攀升,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金纹呼吸般的明灭,越过膝弯,停在大腿外侧,像在等待一句从未说出口的许可。

尾尖的触感与她预想的完全不同。不是冰冷的侵入,是温润的贴合——鳞片暖得像玉,金纹在缓缓亮起,像一盏被温柔点亮的灯。

她轻轻吸气,手指攀紧他的肩头,他吻着她的颈侧,一遍遍低哑地说“我在”,蛇尾却愈发温柔地探寻,每一道金纹的闪烁,都与她的心跳共振。

她的后背抵着千年古树的脉搏,身前是他的拥抱,还有那条缠绕的白尾,像被两重温柔同时包裹。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舌尖轻轻掠过。

蛇尾的尖端也随之而动。那一道金纹骤然绽放,光芒透过薄薄的鳞片,映在沈清言眼底,亮如极昼。

最后的时刻,他伏在她的肩头,滚烫的呼吸洒在她的肌肤上,白尾将她完全缠绕,从脚踝到腰际,每一片鳞片都紧紧贴着她的皮肤,金纹明明灭灭,像终于归巢的灵蛇,找到了属于它的安睡之处。

树洞深处,古树的脉动与两人的心跳,渐渐融为了一体。

“开心么?”他的声音哑的厉害,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脸上。

等不到她的回答,他在她耳边说:“暮暮,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像是宣告。

时间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梁以暮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涣散。听见沈清言在自己汗湿的耳边,用温柔的语气低语:“暮暮,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再次醒来的时,外面的天已经大亮。

窗帘没有拉上,上午的太阳有些刺眼。

梁以暮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躺在床上。她想从床上坐起,腰间那只手却暗暗用劲,把她又按了下去。

始作俑者的另一只手顺势搂了上来,把梁以暮抱了个满怀。

沈清言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大概是刚睡醒,他的声音沙哑:“睡会儿!”

肌肤相贴,热情蒸腾里隐约散发着沐浴乳的清香。

“我们在哪?”梁以暮问。

“我房间!”沈清言笑着说,“昨天怪我!是我太努力了。”

梁以暮轻捶他,他笑着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

“时间不早啦,我今天应该还有一节精神运用课!我要起来~”梁以暮撒娇说。

“嗯。”沈清言磨磨蹭蹭松手,轻声说,“洗漱室在你右手边。衣服帮你放在里面。你需要我帮你么?” 目光一直没离开她。

“不用,我自己行,”梁以暮害羞的自己下床,走向洗漱室。

“暮暮,早上好!” 小团子笑着打招呼,“恭喜哦,第二位的链接稳定啦,你的小命是保住啦,精神力也有往上提升的趋势啦。继续保持就好!”

“嗯,必须的。”梁以暮心里说:“小团子,兽人世界真的不一样啊!我发现我有点喜欢这个世界了。”

“嘿嘿嘿......”可爱的小团子了露出猥琐的笑容,“你喜欢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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