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李族长邀请其他人:“一块进去喝茶?”
“不不不,不去。”
其他人连连摇头:“族长,就麻烦您多陪陪宁姨了,我们去砍竹子了。”
“是啊,我也要去砍竹子。”
李族长半开玩笑:“好好好,我这个糟老头子就不耽误你们赚钱了。快去快去。”
“走咯,宁姨,我们就不陪您坐了。”
“没事没事,我来要办的事情刚才都说好了,你们快去忙吧。”薛宁也很高兴。
大家都把时间用在赚钱上,那才是正途。
村民们很快就离开了,就剩下李家梁一个人突兀地站在薛宁的对面。
李族长看了李家梁一眼,薛宁转身,连个余光都没看李家梁:“族长,请。”
“请。”见薛宁压根不把李家梁放在眼里,李族长也就坦然了,转身伸手,邀请薛宁进屋。
李家梁原本还奢望薛宁能够回头看他一眼,跟他说话,这次他一定不会跟往常一样对她不理不睬,他一定会屁颠屁颠地过去,含情脉脉地对她。
可他想的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二人转身离去,谁都没搭理李家梁。
将他当成了空气!
就在门快要关上的时候,突然有人飞奔过来:“姐姐,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了他。”
秦文霜捧着肚子飞奔而来,一路跑一路喊,惹得薛宁也不得不回头看她一眼。
“姐姐,家梁他还很爱很爱你,连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姐姐,你就回头看看他,看看他吧!”秦文霜跑了过来,苦苦哀求。
李家梁动容。
霜儿真的是太善解人意了啊!
李家梁附和着秦文霜的话,深情款款:“阿宁,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薛宁:“……”
有一、想吐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实在是不愿意看他每日望着你的东西魂不守舍,是我错了!姐姐,是我想贪恋的太多,这才抢走了他。”秦文霜哭哭啼啼,显然自己都快要把自己说服了。
李家梁含着眼泪望着薛宁:“阿宁,我知道自己是个人渣,是我对不起你,可只有经历了一番,我才知道,你对我的宝贵,没有你,阿宁,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他哭出了声,掩面嚎啕大哭。
李家梁本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多年来从未被生活打磨过一些,原本长了一副还不错的皮囊,如今上了年纪,反倒还增添了几分儒雅,只可惜了……
以前没见过世面的薛宁,会被这份皮囊勾的失去心智,如今的薛宁,可不会再有半分动容。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没有一点本事的男人,这勾栏做派真是恶心得令人发指。
“活不了那你就去死吧,也没人拦着你!”薛宁淡淡地说。
李家梁:“……”
薛宁上前两步,走到秦文霜的跟前。
秦文霜还在说:“姐姐,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跟家梁二十多年的夫妻,难道你就不顾念一点点旧情吗?”
“我念啊,我当然念了。”薛宁缓缓地蹲下身去,望着秦文霜隆起的肚皮:“我要是不念着旧情,我早就告诉他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何胖子的了!我怕我说了,他会气的发疯,你说我是不是挺念旧情的!”
秦文霜眼珠子蓦然瞪大:“你,你……”
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的!
薛宁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秦文霜,用最温柔的表情说着最致命的话:“你若是再敢来打扰我,别怪我堵死你的后路,让你无路可走。”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在身后关上,无人理会这一对奸夫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