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后厨房的这群人,就连前头大堂和楼上的客人都闻到了香味,有人问传菜的李念儿。
“四姑娘,这是什么菜啊?怎么这么香啊!”
“是啊是啊,快要香死人了,给我也上一份。”
李念儿深吸一口气,笑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娘在研究新菜呢!”
新菜?
这么香的新菜啊!
众位客人伸长了脖子等着,“那啥时候能上啊?能上尽快上啊,我们都等着吃呢,太香了,馋死我了!”
“放心,各位客官,不会少了你们的。”
李念儿送完菜,就跑去了厨房。
她也被那香味馋的馋虫都勾出来了,见李莱儿他们还在等:“娘还没有出来啊?”
“没呢。”李莱儿伸长了脖子,就见小厨房的门,开了。
薛宁端着一个大盆走了出来,一脸的开心。
众人见状,皆是欢天喜地。
肯定是成了。
果然,就见薛宁将大盆摆上桌子:“你们来尝一尝。”
炸好后,她就已经吃了一块。
网络上说,炸鸡外皮酥脆,里头包裹的鸡肉鲜美嫩滋滋的,薛宁尝了下味道,觉得这天天吃的鸡都变得好吃了。
众人一人拿了一块,吃完了眼前一亮。
“娘,好吃。”
“老板,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啊!”
辛心夸薛宁:“宁姨,你真的好聪明啊。”
薛宁笑着揉辛心的脑袋:“你们把这盆分了吧,奶茶也喝完。”
李念儿边吃炸鸡边问:“娘,我们明天卖这个吗?好多客人在问了。”
薛宁笑道:“卖。不只是在饭馆里卖,而且还要在冰雪屋里卖,客人可以不用进门,就能吃到奶茶和炸鸡,生意应该会很不错。”
孙大福也是做过饭馆的,他知道时不时地推陈出新对饭馆来说,就是攀高的梯子。
“老板,您说错了,不是生意应该会很不错,是生意一定很不错。”孙大福艳羡地望着薛宁:“您真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睿智的老板。”
当年他开饭馆的时候,绞尽脑汁,一个月或者一个季度只能推出一个或者两个新品菜,可薛宁倒好,隔三差五就能推出别人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过的新品,这生意啊,想不红火都难啊!
薛宁笑笑:“就借孙大哥吉言了。”
做完炸鸡,薛宁就回厢房盘账去了。
陈良飞和甜甜都要去读书,薛宁也不能指望两个孩子将饭馆的账目盘起来,所以她自己自学,在网络上学到了一种新的简单不繁琐的盘点账目的办法。
开店已经一个多月了,刨去人工费用和成本,薛宁得到了上个月酒楼净利润。
二百一十八两。
写下这个数字的时候,薛宁的手指都在哆嗦。
净利润啊,二百一十八两啊。
永丰镇冰棍的生意,如今很稳定了,每日能卖个三百根,十文钱一根,一天就是九百文,三十天就是的二十七两银子,除掉辛心每根一文钱的利润,薛宁净赚二十五两。
也不知道京城冰棍的生意如何,反正现在每个月的收入就有二百四十多两。
薛宁打算盘的时候,手抖了好久才平稳下来。
夜里下了一场大雨,夜宵摊子就没摆出去,客人们也比往常早了大半个时辰回家,饭馆关门打烊。
孙大福和孙芊芊打扫好了,就打算回去睡觉了。
薛宁从小厨房出来,叫住了他们:“等一会。”
孙芊芊问:“宁姨,还有什么活儿吗?”
薛宁摇摇头:“有,你去把我刚煮的东西端出来。”
李念儿李莱儿从里头端菜出来,孙芊芊也跟着进去,端出了一盘炸鸡,李大栓拿了两壶酒,李想儿和辛心摆好了碗筷和酒杯,李招儿将小厨房收拾干净,收拾好了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