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干什么?动手动脚,这可是天子脚下,不是你们那穷乡僻壤,敢动手动脚,小心去去顺天府告你们啊!”
“你,你……”辛文忙往后退,口水这才没落到身上:“我这儿要做生意,你们要乘凉,去别的地方!”
满满也走了出来,看到他们躺在地上,大夏天臭气熏天,已经有人绕路走了,还在捂着鼻子嘟囔。
“本来还想买根冰棍的,这么臭,谁吃得下啊!”
满满去拉客人:“别走,别走啊!”
客人不理她,捂着鼻子快步离去。
这几个乞丐见有客人都跑了,得意洋洋:“你这儿凉快,我们就在这儿歇着了,不走了。”
“对,我们不走了。”其他几个乞丐翘手架脚,就赖在了地上。
辛文和满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这几个乞丐在这躺着,客人还怎么上门啊!
辛文没办法,只得去请薛宁出面。
薛宁正在房间里,进出白房间采购冰棍呢,外头的包装袋也要撕掉,全部换成牛皮纸的。
工作量也很大。
听到满满快要哭出了声,薛宁忙开门:“怎么了好孩子?”
满满呜咽道:“宁姨,有几个乞丐赖在咱们家门口不走,现在客人都不来了。”
乞丐?
薛宁听到这话就觉得是有人故意的,“咋回事?走,去看看。”
满满一边抽噎着掉眼泪,一边努力把话说清楚,满心都是自责:“都怪我不好,光顾着吃冰棍,没留意他们什么时候躺在店门口的。要是早看见,我肯定会拦着他们的……”
“傻孩子,别这么说。” 薛宁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劝慰,“他们一看就是故意来碰瓷找茬的,就算你看见了,他们照样会赖上来。你没跟他们起争执、没受委屈没受伤,就已经很好了。真要是伤着你了,我才要心疼呢。”
见薛宁非但没有责怪自己,反倒一心惦记着她的安危,满满心里一酸,哭得更厉害了:“宁姨,您怎么不骂我?您骂我几句吧,都是我没用,才给店里添了麻烦。”
“傻丫头,怎么这么说自己呢!”薛宁伸手替她擦了擦眼泪,语气格外温和,“你才来两天,什么事都学得又快又好,辛文一直夸你勤快又机灵。今天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把别人的坏心思,怪到自己头上。你们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重要。好了,不哭了,走,带我去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薛宁到了店门口,一股刺鼻的馊臭味,直冲脑门。
六个乞丐就这么四仰八叉地躺在店门口,将门口霸占的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哪里是来乘凉的,这分明就是来找茬的!
薛宁刚到京城,人都不认识一个,更别说仇人了,这个时候能来找茬的,薛宁只想到一个人。
就是齐家那位族老。
她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位族老倚老卖老,她没买账,怒从中来,收买了这几个乞丐来她店门口躺着。
她生意没办法做了,焦头烂额,然后他这时出现,恍如天兵天将,薛宁就会对他感恩戴德、言听计从。
薛宁不得不怀疑,这是齐族老下的诱饵!
既然是诱饵,那她不上钩就是了。
薛宁笑道:“诸位,这儿好凉快,是不是?”
最老的一个乞丐嚷嚷:“是啊,凉快,我们就待在这里,不走了。”
“对,我们不走了,太凉快了。”其他几个乞丐也跟着附和道。
薛宁还是好言好语:“我这要开门做生意,诸位,我给你们一人一根冰棍,麻烦你们去其他地方乘凉,就当给个面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