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宁想得很好,可永丰镇怎么能跟京城比呢。
一天下来,等到太阳下山,薛宁去地窖看了一眼,两千多根冰棍就剩下最后一百根了。
那位富家公子哥儿家里有地窖,他爹娘吃了之后觉得特别好吃,当下就让家里的下人来买了三百根放在地窖里,想吃随时能拿,其他几位玩伴虽然不如他家买得多,但一起也差不多买了两百多根。
还有其他的零零散散,辛文收钱都收到手软了。
太阳落山,薛宁就将门关了,二人开始数钱。
一共卖了两千四百根冰棍,一根二十文,一共是四十八两银子!
辛文的手都在打抖:“宁姨,四十八两,接近五十两了。”
薛宁也很激动:“不错,第一天就来了个开门红。你去酒楼里搞两个菜,今天晚上我们好好庆祝一下。”
她给了辛文一两银子,辛文揣着一两银子去了附近的酒楼。
薛宁将钱收好,去白房间继续将冰棍搬出来,刚搬没几箱,外头就传来辛文的声音。
“宁姨,宁姨。”
“我在呢。”薛宁爬出地窖,就见辛文空着手回来,激动得不行:“怎么了?”
“我去买菜,在酒楼有几位客人将我认了出来,说他们也要买冰棍回家放冰库里冻着,人已经在外头了,一家要一百根,来了四个人。”
薛宁笑着拍辛文的肩膀:“可以啊,出去买菜都能谈成一笔这么大的生意。那还等什么,走,下去搬。”
辛文跟着薛宁下了地窖,搬了两箱冰棍上来了。
这样一凑,今儿个赚的钱竟然有五十六两。
薛宁很满意。
分账协议是不用重新拟的,薛宁出冰棍,齐志元出铺面,辛文出劳力,五四一分账。
薛宁将一个本子给了辛文:“这账册你每天做好记录,到月底我们就分账,我五齐老板四你一。”
今天卖出的五十六两银子,意思就是辛文可以拿五两六钱银子。
辛文觉得自己还是多得了:“宁姨,我什么本钱都没出,就跟在永丰镇一样,卖出一根冰棍我拿一文钱的分成吧。”
他什么都没付出,就得那么多钱,辛文觉得自己不配拿这么多钱!
薛宁把账本塞进他手里:“傻孩子,这铺子开在京城,跟永丰镇可不一样。你在这儿既是掌柜又是伙计,样样都要操心,拿一成是应该的。再说了,当初说好的规矩,不能变!”
辛文捏着账本,眼眶有些发热,用力点了点头:“宁姨,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对了,”薛宁想起什么,“明天你早些去木匠那里,催一催我们定做的匾额。咱们这冰棍的生意,经过今天这一宣扬,往后怕是人会越来越多。我也要给你寻个人给你打下手。”
“宁姨,您要回去吗?”辛文担忧地问道:“我怕我一个人干不好。”
“傻孩子,有什么干不好的,我今儿个什么都没干,就在一旁看着,你干得非常好。我再待个几天,我就要回去了,你好好干,争取把京城的市场打出来,以后大家一看到咱们的招牌,就知道咱们的冰棍!”
薛宁郑重地拍着辛文的肩膀,委以重任:“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好孩子,好好干,宁姨希望你以后能独当一面。冰店只是其中之一,我们的生意,还要往大了做的!咱们以后会赚越来越多的钱!”
辛文的眼睛像是两簇崭新的火苗,伴着算盘的声响,越来越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