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力大喊了一声:“得嘞,老板您放心,这件事儿我一定帮你办妥。”
我转身走,冯少爷追上我,还想让我改变想法。
但我这人就是有一股倔牛的脾气。
尤其是伤害到我身边亲人。
已经决定的事,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见我不为所动,冯少爷一改方才恳求的样子。
“姓林的,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开了一家会所就牛哄哄了吧。
你到头来,不还是要靠着我们这些人,来提高营业额。
我早就知道有个地方,比你这里还好玩。
要不是念在在你这里玩的最自在,我早就去那个地方了。
你真舍得我的那些兄弟哥们,跟着我一块转战到另一家会所。
反正你现在道歉还来得及,我念在咱们之前的关系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面无表情:“经理,叫保安,把这位冯少爷赶出去。
另外,再把今天发生的事,写一封邮件发到冯老先生的邮箱里。
我倒要看看,冯老先生是会迁就你这个儿子,还是要顾及脸面向我道歉。”
俗话说得好,小的在外面兴风作浪。
老的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这句话用在冯少爷身上,也是适用的。
一见我这么说,冯少爷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好好,算你狠,我走,以后你求着我,我也绝对不来这儿了。”
冯少爷才走,我就接到强子打来的电话。
说已经把人带到地方了,就等着我过去。
文丽看了我一眼,问:“你打算怎么,别弄出人命啊。”
我笑着说:“我是那种冒失的人吗。”
文雅躲在文丽的身后,只把脑袋探出来看着我。
“姐夫,你要干什么呀。”
“不干什么,替你出口恶气,你跟你姐去我办公室待着,让他们给你拿点吃的。”我说。
文雅摇着头说:“我不饿,那是我的同学,姐夫你就算教训她,也轻一点。”
我点头:“我心里有数,这件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还有,这种情况之前有发生过吗?”
文雅摇了摇头,然后文丽看她一眼,挤出三个字——说实话。
这三个字一蹦出来,文雅就点了点头。
“也有过,不过那是在学校里,跟她一个宿舍,总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哪哪找她。
去了之后,就嘲笑我,说我太好骗了。
还说我脾气太好,只要她在电话里语气着急一下。
我就能屁颠屁颠的过去,可是我真的不是傻。
我是怕她万一真的有什么意外,没人去帮一把的话怎么办。
到时候酿成了大大意外,后悔都来不及了。
而且最后联络的人还是我,怕出了事情我也有责任。”
听文雅这么说,我就知道这丫头心性不坏。
“行了,我知道了,今天姐夫就替你出口恶气,新账旧账一起算。”
文丽也知道,我一旦说出这种话,绝对不会后悔,也不会反悔。
她推搡着文雅,朝着我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
等我找到强子时,那个女同学已经被他五花大绑在一把木椅子上。
嘴里还塞着一个布团,脸上不知怎么的,又多了几个巴掌印子。
整个脸颊上都红彤彤的。
“哟,这是怎么了?”
强子朝我嘿嘿一笑:“老板,没忍住,刚才问了她几句。
一听到她做的那事,我这手就没控制住,给了她几巴掌。”
我冷笑:“光打巴掌也不长记性。
害谁都可以,偏偏害到我的小姨子身上。
这是给我上眼药呢,你说你这小姑娘干什么不好,非得干这种事。”
我走上前去,绕到那姑娘的背后。
那姑娘也知道我出手狠厉,拼了命的把头往后扭。
楚楚可怜的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这要是换了平常,我哪里舍得这样做呀。
可今天是情况特殊。
“还装呢,你给文雅打电话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是这个下场?
你不会以为我这个姐夫,真的是纸糊的。
我开着这么一家大会所,还教训不了你。
我告诉你,就算你爸妈来到这里,也不能把你带走。”
话音未落,一把扯过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向后拉扯。
迫使她仰着头看着我。
“那么喜欢陪男人,要不今天我就让强子他们好好的陪陪你。
不过就你这清汤寡水的身材,估计我这几个兄弟没什么兴趣。”
此言一出,那姑娘痛哭流涕,大喊大叫。
奈何嘴里塞着布团,她的嘶吼求救,最后只能变成呜呜呜的声音。
“怎么,这个时候怕了,后悔了?
是不是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就给别人打电话了。
欺负我们家文雅的时候,你怎么不想着现在呀。
强子,把她衣服给我扒了老子今天让她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强子抬头看着我,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啥,老板,扒衣服?”
“对,把她衣服扒了,她不是想让文雅陪冯少爷喝酒一起玩吗。
那我现在对她有兴趣,我倒要看看这衣服里面的身材怎么样。”
强子再三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要这么做。
我非常确定,没耐心的催促:“快点,难不成还让我自己动手?”
强子二话不说,撸胳膊挽袖子,就上前揪着衣领,用力一扯。
眼下的温度,穿不了太厚的衣服。
一件单衣就足够了,上身唯一的一件衣服被撕烂。
年轻女孩白嫩柔-软的身体,立刻呈现在眼前。
“你看看这身材跟个门板似的,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勾搭上冯少爷的。
我跟你说,就算你今天有命活着从这里出去。
冯少爷也绝对不会饶了你的,姑娘好好想想。
我们家文雅心肠软,刚刚还说点到为止,只要让你长记性了就行。
就连她姐姐也跟我说,别弄出人命来,她心肠好,我可不好。”
说着话,我就死死捏住那姑娘的下巴。
恨不得把她的下颌骨捏碎。
谁知她居然还能反驳我的话。
说明明是那个姓冯的,让她打的电话。
找个同学过来一起玩一玩,都是他教唆的。
要出气也应该找他,她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那你不找别人,为什么只找文雅?”
看着那姑娘泪眼婆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落啊。
我的心底没有升腾起一丝一毫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