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包厢的门,我和许力一前一后从里面出来。
那个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两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统一的话术听起来毫无温度,我一把推开他说。
“怎么我们作为顾客,是你们的上帝,上帝要做什么事。
还用得着跟你打招呼,你能不能滚远点?”
许力这时用手碰了碰我,凑到我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刚才你还说我说话太凶狠,你现在不也是一样吗?”
我回头看了一眼许力说:“那能一样吗,刚才那是什么情况,现在又是什么情况,不能同日而语。”
不等那个服务员做出任何反应,我就转身来到隔壁的包厢门前。
还算顺利的敲开了包厢的门,就见那个小伙子左拥右抱的站在我面前。
那小伙子眼睛上下移动,皱着眉头看着我。
“我没点男的呀,长得帅也不行,我喜欢的是女的。
你们这个会所怎么还强人所难呢。”
我可没给那小伙子反应的时间。
回头招呼了一下许力,让他快点过来。
只见那小伙子后退两步就要关门,还在那大声嚷嚷着。
他有这两个女伴就够了,不需要再多加两个男的。
这要是加了两个男的,女的就不够用了。
他今天要来这里享受一下帝王般的待遇。
我可不管他想要什么样的待遇。
直到许力过来后,一前一后的强行闯入包厢。
年轻人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就连身边的两个美女,此时都有些花容失色。
我对那两个女人说:“你们两个,那边站着去。”
小伙子左右各搂一个,听到我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加大了力道。
大声反驳我:“凭什么,这是我点的,你想要也去点呀。
看你们两个人的穿着打扮,不像是没钱的,怎么着想来我这里吃霸王餐。
我跟你说今天要不是我在前台大声嚷嚷。
你们两个喝完那瓶水就得滚蛋,居然还觊觎我的妹子。”
我给了那小伙子一个很凌厉的眼神。
让他必须听我的。
哪怕是许力这个时候,也得无条件的站在我这边,为我说话。
“小伙子,就占用你几分钟,我们有两句话说完就走。
到时候你听还是不听,我们就不管了。”许力说。
那小伙子看了我们两眼,估计是碍于我们两个是男人。
他只有一个人,就算是他身边还有两个姑娘,武力值也未必能碾压我们。
“行……行吧,就给你们三分钟,把话说清楚就走,实在不行我掏钱给你们点两个姑娘爽一爽,行不行?”
小伙子松开那两个女人,那两个女人也找了一个角落静静地呆着。
其实这个包厢真的不是很大,再多来两个,就显得有些拥挤。
我用手机编辑出一段话,让那小子自己看。
那小子看完消息,把我编辑的那段话全部删除。
重新打了一段。
这时,我的眼角余光注意到,那两个姑娘一直朝我们这边看。
可是我背对着她们,以及全程没有对话,她也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如果我们此时所做所说的事情。
很快被外面的人知道,那就是这两个姑娘泄的密。
毕竟她们两个人在这里工作,是这里的老板给她们发工资。
有义务监督顾客的一切行为。
这么看,那这里就不是会所,而是秘密的集中营。
来这里消费的每一位顾客都是潜在的羔羊。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能理解店长在卫生间里说的那番话。
不想加入协会,因为协会的限制太多,没办法让他们放开手脚的大干特干。
也难怪这么一座小庙,非要采用什么会员制,预约制。
无外乎是想通过预约和会员,来限制顾客的社会身份。
可是一家娱乐会所,为什么要那么在意来这里消费的顾客呢。
又不像天上人间那样,只服务达官贵人。
一般的平头老百姓,即便口袋里有几个闲钱,也没办法进来消费。
这本就是会所的两条路,一个高端,一个更倾向大众化。
小伙子看完消息,眼神里依然流露出了几分怀疑,不敢相信。
他只是来这里玩一玩。怎么就要把命留在这。
他又没得罪过什么人,除非他和前台小妹说那几句话的时候,也算得罪。
但服务行业嘛,就是要在客人的面前装孙子。
只有这样才能把客人口袋里的钱,攥在自己的手里。
更何况如果他在这里所享受到的服务很好。
那他是完完全全可以给一些经济补偿,作为道歉。
那小伙子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段话,只有很简短的几个字:那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我把手机拿过来,飞速的也写了一段话给他:来得及,跑得越远越好。
紧接着下一秒,那小伙子就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的跑出了包厢。
最后只剩下瑟缩在沙发角落的两个美女。
我正处在欣慰的瞬间,那个美女突然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胸脯一晃一晃走到我的面前。
指着我的鼻子在那里大骂。
“你什么人啊,把我的客户吓走了,今天晚上我的损失谁来赔呀?
你知不知道,刚刚那个客户答应了,只要我今天晚上陪他,能给我五千块钱的费用。
现在你让我白白损失了这么多钱,你得赔。”
我打量了那姑娘一眼,冷笑道:“凭什么让我赔,你们这可是个黑店。
在天上人间陪一个客人,也拿不到这么高的提成。”
那姑娘抱着胳膊对我说:“我不管天上人间,地上人间的。
总之到了这里就是五千块钱的费用,你要是不给今天就别走。
我看你穿着打扮也挺贵气的,尤其是手腕上戴的这块手表,价值好几万呢。
能戴得起这么好的表,应该也不差那五千块钱。”
说完那姑娘把手摊开,那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找我要钱。
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能当冤大头,我把她的手拍开。
五千没有,五百你要不要!
那女人朝我翻了个白眼,紧接着就朝着包厢门外大喊一声。
来人呐,有人吃白食。
这话可不是什么好话,紧接着外面就哗的一下子冲进来好几个服务员。
看到服务员的身形都像是练过的。
我和许力在他们的面前,像是一只无助的小鸡仔。
其中一个人嚷嚷着:“都什么年头了,居然还有人要吃白食,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