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你说这么多,希望你能自己体面,算是多给儿孙留几分荫蔽。”
这番话说完,魏涛就眼神冷漠的挂断电话。
夏长宏父子,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显然是难堪大用。
趁现在这对父子和他的交集不深,及时和他们切割,对他显然是有好处的。
夏长宏当然不想死,在魏涛挂断电话后,他立刻又给魏涛打去电话,可惜这次魏涛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
想到魏涛最后那句话,他更是从中听出了威胁意味。
如今的魏涛,处境不算太妙,几乎成了惊弓之鸟。
他如果不体面,魏涛为了保全自身,指不定会设法帮他体面。
想到这里,夏长宏不自觉的来到了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眼中露出痛苦的挣扎神色。
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很快到来。
何婉君的办公室中,这位女强人正平静地看着手中的资料。
也在这时,陈江河的身影,出现在何婉君办公室门口。
陈江河过来后,轻轻叩门。
早就看到他的何婉君,微微颔首,问道:“什么事?”
陈江河快步来到何婉君办公桌旁,将一份文件,放到何婉君身前,同时说道:“何书记,桃源县那边的案子有结果了。”
何婉君虽然日理万机,却也知道桃源县的案子,是什么案子。
她于是问道:“这个案件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江河言简意赅的概括道:“这个案件,并非我们之前听到的那样,是周青的父亲周义山,害死了患者,而是一起谋杀案。”
“有人唆使仁安堂的老板给受害人下毒,陷害周义山,又通过打击周义山,牵扯上周青。”
“这件事的参与者,不仅有仁安堂的老板,还有桃源县城南派出所所长王灿,以及聚众闹事的村民武二磊。”
“这个案件的执行人,是市局的警察夏海龙,组织策划者,则是夏海龙的父亲夏长宏。”
何婉君听陈江河说完,心中极为疑惑。
她皱眉问道:“夏长宏为什么这么做?”
这些人,何婉君就认识一个夏长宏。
但她不知道,夏长宏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陈江河显然做足了功课,才过来的,何婉君询问后,他立刻说道:“夏海龙和周青,积怨已深。”
“夏海龙的未婚妻,原本是周青的未婚妻。”
“根据我的调查,在我之前受到诬陷,周青也前途暗淡时,夏海龙横刀夺爱,加剧了双方的矛盾。”
“甚至在夏海龙的订婚宴上,周青和夏海龙都出现过冲突。”
“这次看到周青即将高升,夏长宏父子认为这对他们而言,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才有了这次行动。”
“夏海龙被捕后,对他的全部罪行,供认不讳。”
“不过他并非主谋,只是从犯,都是听从夏长宏的指示行事。”
“至于夏长宏,根据最新消息,他已经畏罪自杀了。”
“市局那边,万局长他们的意见是,案件调查到这里,已经非常清晰,可以结案了。”
何婉君听陈江河说完,没有立刻表态。
略微思索后,她问道:“你的看法呢?这个案件是彻底查明白了,还是死无对证,线索断了?再往上深究,是不是还有更多隐情?”
陈江河只觉有些头大,他如今算是何婉君派系的人,但他的根基,还不是十分稳当,不想进行一些风险行为。
何婉君的意思,他当然也是明白的。
夏长宏的办公室主任,是魏涛提拔的,在渭阳,最将周青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也不是别人,正是魏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