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涛和向东阳也是一惊,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那个气质超群的女人。
魏涛微微一愣后,很快想到了一件事。
他有些不确定地向李严部长确认道:“这位难道就是省里派往渭阳的……”
不等魏涛说完,李严部长就接着他的话说道:
“不错,这位就是省里安排到渭阳,担任渭阳市委官员的何婉君同志。”
李严部长说完,渭阳一众官员,瞬间石化。
原本有些喧闹的周遭,瞬间彻底安静,落针可闻。
魏涛和向东阳两人,同样僵在原地,好似变成了雕塑一般。
知晓何婉君是渭阳新上任的市委官员后,魏涛不动声色的给向东阳使了一个眼色。
向东阳会意,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极为客气地开口:
“何书记,误会,误会!”
“刚才都是误会!”
何婉君面色不变:“误会?我看未必吧!”
“我是新来的书记,所以是误会。”
“我如果是个普通群众,我连监督权和质询权都没有了?”
向东阳的内心,极为苦涩。
刚才闯祸的主要是李光良和魏涛,他可没敢多说什么。
现在李光良吓的腿肚子发软,嘴巴张不开。
魏涛这位二把手,又拉不下脸和何婉君这位一把手解释,只能让他出来承受压力。
向东阳再度用手帕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然后说道:
“何书记,我们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
“刚才这几位同志的执法态度,少了一些人情温度,也是有原因的。”
“这次的案件,实在太恶劣了,已经引起民愤了。”
“您看,周围不少群众都义愤填膺,说有官员刻意包庇黑警周青,甚至要帮周青脱罪。”
“如此情况下,魏市长也只能要求渭阳各部门迅速侦办此案,给人民群众一个交待啊。”
向东阳能坐到副市长的位置上,不仅有能力,有急智,而且非常会说话。
他现在这番说辞,魏涛就很满意。
哪怕让魏涛亲自说,魏涛跟何书记说的,也差不多是这些话。
不过何婉君可不是那么好糊弄地,她的目光,冷漠地看着向东阳询问:
“到底是民怨沸腾?还是有人刻意引导舆论?误导群众?”
“此外,这个案件市纪委查清楚了吗?就要直接对周青同志,采取强制措施?”
“如果市纪委已经查清楚了,为什么不依法处理?不按照正常程序,继续开展工作?”
“非要在民意的裹挟下,才继续办案?”
何婉君这几个问题,把向东阳问的头大如斗。
这些问题单独拆开,怎么回答都能糊弄过去。
可所有问题被何婉君一口气问出来,就不能乱开口了。
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有问题,胡乱回答只能说出一番自相矛盾的话来。
魏涛市长自然知道,向东阳被难住了。
这时候,他只能亲自开口:“何书记,这个案件有些复杂,不过已经取得一些关键证据了。”
“具体情况,让市纪委的李光良同志,和你说一下吧。”
魏涛出面后,让向东阳松了一口气。
李光良那边,虽然缓了一阵,但还是压力山大。
他刚才以为何婉君只是李严部长的秘书或者助理,就说了不少不该说的话。
谁知道,他为了讨好魏涛这位二把手,将何婉君这位一把手给得罪死了?
不等李光良开口,何婉君便声音冰冷的问道:
“我作为新到任的书记,能询问案件情况吗?”
“还是我这行为,是在干扰你们正常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