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磐盯着二人,眼神锐利如刀,缓缓说道:“如果你们二人中有任何一人受重伤,我不说,你们二人知道后果吧!”
“啊!”二人同时惊叫一声,呆呆地看着冯磐,不知道说什么了!
要保护好别人,还要保护自己,这好像,在战场上,尤其是攻城战中,真的挺难啊!
张飞拍着大腿,哈哈大笑道:“你俩护好自己就行了,俺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就金城内的那些毛 贼,还真伤不到我呢!”
“侯爷放心,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保证完成任务!”张辽二人心头一热,知道冯磐是在提醒二人在保护好张飞的同时,更要保护自己!
冯磐所有将领当中,论箭术,黄忠是公认的第一,那是绝对的百发百中!而在各军中,论整体箭术,青龙军那是当之无愧的第一,每一位将士虽说不上百发百中,七八成的准确度那是十足可保证的!
于是在今日的攻城战中,四支攻城队伍正面主攻,青龙军从两翼以弓箭对金城城头上进行防御的叛军进行压制。而为了防止有叛军突然从城内杀出来,在每座城门正对面都安置了十台攻城弩、五百青龙重骑兵。若有叛军胆敢开城门出城,先以强弩压制,为青龙重骑争取这一瞬间的战机,发动冲锋!
投石猛砸,强弩狂射后,今天冯磐又给加了“调料”:大火又把城头烧了数分钟。为攻城将士争取一些便利条件的同时,减少伤亡!
金城城头上的叛军还在与城头上的大火做着斗争时,张飞三人,已经率领着攻城将士,大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向金城狂奔而去!
城头上是不能安放投石机、床弩了,但也不能就这么任由靖疆军毫无阻拦地轻松攻城啊!于是,北宫伯玉和李文侯一众叛首领经过研究,决定将投石机和床弩安放在城内的空地上,对着城外就是盲目地投掷石块和弩箭。虽说是乱投滥射,却也在一定程度上阻挠了靖疆军的攻城速度。
张飞三人一边躲避从城**来的石块和弩箭,一边快速奔跑。三人将大部队远远甩在了后面。
到达城墙下,张飞用长矛一点地面,壮硕的身躯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身体升到一定高度时,张飞再用长矛一点城墙,身体又猛地向上蹿去,同时,张飞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城墙上的一柄巨弩,再一用力,身体已经跃上了第一根巨弩上。
再看张辽,到达城下后,长戟交到左手,从怀里掏出一支飞钩,准确地钩住一根插在城墙上的巨弩,借助飞钩绳索,脚蹬城墙,如猿猴般灵活地爬上巨弩!
冯崖漠在离城墙数丈远时,便将陌刀缚在背上,到了城墙下,跳跃而起,如壁虎般紧贴城墙,徒手快速攀爬,几下便上到了一支弩箭上面。
于是,张飞三人手持武器,借助城墙上的巨弩,快速接近城头。他们身后的将士也已抵达城下,在漫天飞舞的飞钩掩护下,众人纷纷借助巨弩开始向城头攀登。
此时,城头上的大火已经扑灭。一名叛军冲到城垛旁,刚探出身子向外张望,还未看清城外情况,数支箭矢已尽数射中他的头颅与胸口,连惨叫都未发出便一头栽倒在城垛口上。
“官军攻城了!”叛军中有人惊呼。部分叛军试图借助城垛对攻城的靖疆军发动攻击,然而身子刚一露出城墙,便被城下射来的箭矢击中。于是,叛军们只能躲在城垛后,将手中武器伸出垛口胡乱挥舞。
张飞率先登上城墙,头部刚一露出,便有一支长枪刺来。他猛地向右偏头躲过,同时手中蛇矛向前伸出,将刺来的长枪向左侧拔开。左手趁机抓住枪身,脚下用力一蹬,身体借势跃上城墙。在向上跃起的过程中,张飞手中的长矛已在身前猛地抡了一圈,只听叮叮当当声响不绝,数支长枪、大刀等武器全被他磕飞。张飞顺势跃下城墙,站到马道上,二话不说抡起蛇矛狂扫猛砸,转瞬间,他身旁至少两丈范围内已无站立的叛军。
紧随张飞之后,张辽和冯崖漠二人也跃上城头。凭借先前榆中城攻城战的经验,三人已形成默契,迅速组成三角阵势,牢牢占据这一段城头。
随着越来越多的义勇军将士登上东城头,张飞、张辽和冯崖漠三人排成一条直线,率领陆续登城的将士,在东城头上与叛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厮杀。
张飞宛如猛虎下山,每一次挥矛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矛尖闪烁着点点寒光,在吞吐之间,收割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那些出身湟中义从胡的叛军,虽然个个悍勇无比,此时却纷纷避让,不敢直接与他交锋。这些素以骑射凶悍闻名的羌胡叛军,此刻竟被张飞的刚猛之势逼得连连后退。
张辽则采取步步为营的战术,手中长戟看似挥动缓慢,实则稳准刁钻。时而如长枪般直刺叛军咽喉,时而又似利刃般斩向叛军脖颈。那长戟如同灵动的灵蛇,总能在电光石火间找到对手的破绽,让羌胡叛军防不胜防。
冯崖漠一改登城时的灵巧姿态,此刻变得勇猛异常。他手中的陌刀大开大合,招式狂野却不失章法。每一刀砍下,都伴随着叛军的惨叫,刀刃上飞溅的血珠如红雨般洒落。
三人配合默契无间,张飞在正面冲锋破阵,张辽在侧翼进行袭扰,冯崖漠则负责断后补刀。他们组成的三角阵势轮转自如,如行云流水般顺畅,将战阵的威力发挥到了极致。在三人的带领下,义勇军越战越勇,而叛军的攻势则渐渐显露败象。
东城头上,喊杀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惨烈而悲壮的画面。叛军阵中偶尔传来的羌语咒骂声,以及他们悍不畏死的冲锋,更凸显出这场厮杀的血腥与残酷。
叛军们虽奋力抵抗,但在张飞三人的凌厉攻势下,渐渐难以支撑。一名叛军试图从侧面偷袭,却被张辽敏锐地察觉,一戟刺去,那叛军便倒在了血泊之中。张飞见叛军有溃败之势,大喝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叛军耳膜生疼,手中蛇矛舞得更快更猛,直逼得叛军连连后退。冯崖漠也不甘示弱,陌刀挥舞间,带起阵阵血雾,叛军见此,心中更是恐惧。此时,义勇军将士们士气大振,呐喊着冲向叛军,东城头上的战局逐渐明朗,胜利的天平开始向义勇军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