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侯爷还没给小妹取名呢!”甄豫好似突然想起了这事。
“呵呵,这事不急,我今日还有急事要办,日后再说!”冯磐心里一直记得这事,他相信:甄豫更没忘记,自己挖的坑,冯磐不想跳了,便还想推门再走。
“哦,侯爷有急事便去吧,我去找婉儿妹妹、琰姐姐去说说这事,记她们帮侯爷好好想想起个什么好听的名字!要不再去问问姝姐姐?或许她也会想出非常好听的名字呢!”甄豫煞有介事地嘀咕道,只不过这嘀咕声似乎有些太大了吧!
“呃!”冯磐一听就感到头不是变大了一圈,是已经在无限制地膨胀了!“这小事,随口为之,还找她们干嘛!”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三人,一个一口一个小哥哥,让你什么事也不忍心拒绝;一个一口一个侯爷,细语轻声间引经据典,让你哑口无言;最后这一个更狠,每次来找冯磐,不管什么事,没开口之前,永远都是一副幽怨的样子,那真是我见犹怜!但问题是:这表情、这场合,尤其是所针对人的他都不对啊!不知道的好像哥把她怎么怎么了,问题是哥怎么也没怎么她啊!我这是上辈子都欠她们吧!”冯磐心里哀嚎。
“宓,就叫甄宓吧!”冯磐推门而出,又轻飘飘地留下一句话:“我是真服你们了,一群人小鬼大的精明人啊!”
“甄宓,真服,真心归服!”屋内的甄豫轻声念叨着,随即向冯磐大声喊道:“好名字!”
听到甄豫的话,冯磐没做停留,亦未回头,继续踏步向前,只是冲身后,挥了挥手!此时的冯磐,已经快绷不住了!
“哈哈哈,任你再聪明,哪怕精明鬼过天,你也不会猜到这甄宓名字的由来!”
自董卓任河东太守后,并州因为有了冯磐稳固北疆,大汉朝廷一直没有再委任新的并州刺史。公元185年6月底,中华商行传回消息,朝廷任命张懿为并州刺史,不日将赴任!
冯磐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微微一愣:历史因自己改变的还是极少极少的,只是不知已臣服的休屠各服是否还会骤起发难,也不知这张懿的命运是否会因自己而改变!
七月中旬,正在大都督府议事的冯磐接到侍卫禀报:新任并州刺史张懿在府门外拜见!
“什么意思?”冯磐看了看众人说道:“我这北疆大都督和他这并州刺史没什么关系吧!”
“侯爷你在人家一亩三分地上办公,怎么就没关系了!”苏渊笑着说道。
“好吧,大家随我去迎接!远来是客,咱怎么也得尽到地方之宜啊!”说罢,冯磐起身向府门处走去,一众将领官员随在身后。
大都督府门外,几个人正恭敬地站在那里,为首的男子,看上样大约不到四十岁,身着略旧官服,身材虽清瘦,却给人一种硬朗的感觉,虽面带风尘,却是一脸正气。
眼见冯磐率人从府内走出,这中年男子微有片刻的愣神,随即便快步上前,冲冯磐施礼说道:“下官新任并州刺史张懿参见大都督!”
“使不得!使不得!”冯磐边说边大步上前,一把搀住正在向自己施礼的张懿,掌心传来对方丝丝力道,当即朗声笑道,“使君万万不可如此啊。于公,使君掌管一州之地政务,身负一方百姓安危,我掌一方军权,你我身份皆为大汉官员;与私,使君身为长者,我乃一晚辈,使君登门来此,便已于礼数不合。若使君再行这般大礼,为世人所知,我颜面何存啊!”
说话间,他顺势扶着张懿起身,目光坦诚地扫过对方风尘仆仆的脸颊,颌下胡须也略显凌乱,青色的袍服上,隐有灰尘,显然是一路匆匆赶来,到达美稷没做丝毫停留便来这里了。
“看来,此人能战死在抵御叛胡战斗中,也确是一位务实之人!”
冯磐眼底多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侧身做出引路的姿态:“一路长途跋涉,到达美稷这苦寒之地,必是辛苦至极,咱们还是先进府说话吧,莫要在这站着了。”
张懿起身时略一抬眼,正撞见冯磐真诚的双眼、坦荡的神情,既没有大都督的倨傲,也无刻意拉拢的虚情,让人感受到的是实实大大的热情与诚挚情。张懿心中原本的几分忐忑顿时消散大半,忙拱手应道:“多谢大都督体恤。”
“体恤谈不上。”冯磐笑着握住张懿的手语气恳切地说道:“并州乃我大汉北疆屏障,我掌军于此,你牧民一方,往后便是同担风雨的同僚。只有并州这大后方安稳,我在边疆作战才能无后顾之忧,该是我多谢朝廷派来使君这样的能臣才是,使君来此也是我并州百姓之福啊!。”
说罢,他不再多言,一边与张懿并排向府内走去,一边转头向张懿身后几人微笑点头说道:“几位也请!”
张懿走在冯磐身侧,想退后半步跟在冯磐身后,无奈被冯磐紧握着手,只能与冯磐同行。心头原本还残留的那丝忐忑,随着身旁冯磐那句句恳切却不失气度的话语,早已悄然间消弭于无形。张懿心中清楚,这位跺跺脚大汉江山可能都会动一动的少年将军、手掌大汉最强边军的大都督,对自己,是真情真义,毫无做作!
对汉灵帝派张懿来并州,冯磐内心是欢迎的。历史上的张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没有人知道,唯一留在史册上的,就是这位并州的最高行政长官,是战死在与叛胡战斗中。冯磐坚信:肯为大汉江山、大汉百姓战死的一州之长,不可能是一位尸位素餐、蝇营狗苟之辈!也许他会迂腐,也许他会固执,但他的心中一定把大汉江山、大汉百姓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要,否则,他不会战死沙场!诚如冯磐所说:并州有这样一位父母官,百姓可以安心生产、生活,是百姓之福;并州民心安稳、安定,是冯磐之幸!待乱世来临时,东有张燕扼守太行,自己再派兵守住南部,以辽阔北疆为大后方,并州为插入中原的一柄利剑,自己随时可以东出太行取冀州,南下司隶进中原腹地;还可以从辽东陆路进幽州、水路进青、徐二州,甚至更远的扬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