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布泊腹地,这地方平时连只鸟都不拉屎。
但现在,这里彻底变了样。
几百辆重型推土机和工程车开足了马力,发动机轰轰作响,黑烟直往天上冒。
大夏的工程兵干活那叫一个利索。
没用两天时间,他们硬生生把一座巨大的沙丘给铲平了,压得结结实实。
紧接着,钢材一车一车地运过来。
几千号人在工地上来回穿梭,电焊的火花大白天都刺眼。
一座一百多米高的钢铁镂空高塔,就这么在沙漠中间拔地而起,直挺挺地指着天。
高塔顶上,有一个大铁架子。
特斯拉带着几个最核心的工程师,亲自指挥起重机,把那枚黑乎乎的、叫“天罚”的原子弹吊了上去。
原子弹被固定死在架子上,外壳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烫,透着一股子要命的死寂。
营地外围也没闲着。
四台巨大的军用相控阵雷达被架了起来。
那雷达天线板大得像半个篮球场,开始缓缓转动。
无形的电磁波瞬间撒了出去,方圆五百里内,哪怕是只大点的苍蝇飞过,都能在屏幕上看得清清楚楚。
雷达旁边,六辆防空导弹发射车扯掉了盖在上面的伪装网。
发射筒高高竖起,里面的导弹随时准备点火,就像六条张着嘴的毒蛇,死死盯着天空。
这片原本只有黄沙和死骨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科幻感拉满的钢铁堡垒。
江夜的指挥帐篷搭在营地最中间,是最大最结实的一顶。
帐篷里头铺着厚厚的手工波斯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角落里放着两台大功率空调,呼呼地往外吹着冷风,把外面的燥热全挡住了。
帐篷的一角,摆着几张大桌子。
特斯拉和一帮科学家围在桌子旁,眼睛死死盯着起爆倒计时装置。
他们手指头在键盘和按钮上不停地按,互相核对着数据。
“三号线路电阻正常。”
“引爆雷管电压稳定。”
“内爆压缩程序没有错误。”
这帮人紧张得连水都顾不上喝,帐篷里的空气压抑得很。
江夜没管他们。
他坐在宽大的指挥椅上,面前是一排监控屏幕。
其中一个屏幕上,显示的就是高塔顶上的那枚原子弹。
江夜看着屏幕,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心里很平静。
这可不是放个烟花那么简单。
这是大夏帝国向全世界,向那些还迷信旧时代力量的蠢货们,发出的一份死亡通知书。
等这颗炸弹响了,这片沙漠里的沙子,都会被瞬间的高温烧成玻璃。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在绝对的物理法则面前,什么神明,什么肉体力量,连个屁都不是。
......
天黑透了。
沙漠里的气候就是这么不讲理,白天热得能烤熟鸡蛋,一到晚上,温度直接掉到零度。
外头狂风大作,卷着大把大把的沙子,噼里啪啦地打在帐篷外面。
可江夜的指挥帐篷里,却暖和得让人想脱衣服。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帐篷顶上,投下几道影子。
隔壁的小隔间里,小江灵早就玩累了。她怀里抱着个布娃娃,四仰八叉地躺在小床上,睡得正香,还打着小呼噜。
江夜坐在大床边上,刚把外衣脱了。
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了一道缝。
慕容晴钻了进来。
她已经把白天那身军装和铠甲全脱了。
这会儿,她身上就穿着一件大红色的肚兜,上面还绣着戏水的鸳鸯。下半身是一条很薄的丝绸亵裤。
她连鞋都没穿,光着脚丫子踩在羊毛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帐篷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那小麦色的皮肤透着一股子健康的红晕。因为常年练武,她的胳膊和腿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肥肉,肌肉线条紧绷绷的,看着就充满了力气。
慕容晴像一只在巡视领地的母豹子,慢悠悠地走到江夜面前。
她一抬腿,直接爬上了床榻。
那双平时用来开枪、杀人的手,现在却软绵绵地搭在江夜的肩膀上。
她凑近江夜,呼吸里的热气全喷在江夜的脖子上。
“陛下……”
慕容晴的声音沙哑,带着大漠女人特有的粗犷和直接。
“您把臣妾扔在这西北喝风吃沙,一扔就是大半年。今儿晚上,您这半年的公粮,是不是得一次性给臣妾交齐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安分地去解江夜睡袍的带子。
江夜看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她那双大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火热和渴望。
这种野性,这种直接,瞬间把江夜心里的火给拱了起来。
“胃口倒是不小,就不怕撑着?”
江夜轻笑一声,一把抓住慕容晴的手腕。
他猛地一用力,直接翻身把慕容晴压在身下。
外面的风沙声越来越大,正好把帐篷里的动静全给盖住了。
床榻开始剧烈地摇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慕容晴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含蓄,她用力地迎合着江夜,双手死死抓着江夜的后背。
在这寂静得像坟墓一样的沙漠里,这场力气与力气的较量,显得特别疯狂。
这是毁灭前一天晚上的狂欢。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外面的风沙小了一点。
帐篷里,床榻终于不晃了。
慕容晴浑身是汗,像一滩烂泥一样软在江夜怀里,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江夜闭着眼睛,呼吸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