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太凶,说话都哼哼呲呲断断续续的,江总确实没真诚道歉,满心眼里都在笑了。
“那你说,想要爸爸怎么做才有诚意?”
不知天高地厚的虎哥说:“爸爸也去罚站。”每次宝贝蛋做错事都是罚站的。
瞬间,客厅安静了。大家都静默,屏气凝神,江市长心里佩服这调皮侄儿,江大小姐内心对侄子顶礼膜拜佩服五体投地!
小山君敢对商业帝王提出这个罚站惩罚,就已经是全家人心中的神了,就是江老也不敢指挥儿子去罚站。
古潇潇当时抱着小娃崽,“你爸爸个子高,骨头硬,对他来说罚站就是站一会儿,也不费力,你还不如换个惩罚。让他抱你和二娃娃抱一个小时不撒手。”
小山君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想想也是,“那爸爸松开手怎么办?”
“那爸爸明天带你去射击场,陪你玩。”
对脾气去哄好,虎哥很满意这么惩罚,点头,然后他用爸爸的肩膀蹭了蹭自己的眼睛,和爸爸搂住了。
那会儿还傻小小的娃崽崽也被放在了爸爸的怀里,他仰头,好奇张望。
那会儿,小念宝都还没来,他是全家最小的幼崽崽。
不到一个小时,没想到爸爸喜欢抱他们,但哥俩想活动了。
但一想到明天要去射击场,自己不能离开爸爸的怀抱,但爸爸可以随时不抱他们。小山君后悔的挠头,刚才又被他家哪儿忽悠了。
没想到,爸爸真的搂着他看了个电影,次日,爸爸依旧带着他去射击训练场了。
后来此事虎哥也不提了。
但不能让他家二娃娃不知道爸爸妈妈的套路。
给弟弟揣入小本本和铅笔头,拉着拉链,小山君搂着弟弟的肩膀,“听哥的。”
古小寒和王当抬着桌子回到了屋里,外边的雪已经鹅毛飘落,小山君站在门口左右两边拉着弟弟,“王爷爷,山君和弟弟们要帮什么忙呀?”
王婶在店里出来,“你们小孩子不用帮忙,快进来,屋里暖和,外边下雪了。小瑾,你也进来,别出去了。”
洛瑾指着水果问,“阿婶,那些水果怎么办?”
“没事,棚子一会儿就打开了。”
三个男人,站在雪中,肩膀发梢都是一层雪花,王婶期间也出去帮忙,不让洛瑾和三哥孩子出来。
四个人抬四个角,将帐篷支开。
三个孩子并排坐,洛瑾看了眼,觉得自己应该去一下,小山君拉着舅妈手,“舅妈,你不要去哦,新媳妇不可以干活的。”
洛瑾:“……谁说的?”
“我家哪儿说的呀。新媳妇前十年不可以干活。”
洛瑾问:“那十年后呢?”
“十年后都是爱妻了,更不可以干活呀。”
洛瑾还说了句,“你们这边的新婚妻子,都十年啊?”
古小寒拍拍身上的雪霜进入室内,“你又被山君忽悠什么了?”
“舅舅,坨坨没忽悠,弟弟作证。”
然后龙点头,“嗯。”
二娃看着舅舅,不说话不表态,没反应,背着王奶奶刚才给她的小书包,很乖。
不一会儿,地面积了一层雪,江老摸着外孙女的小手,哇凉凉,小脸也是冻得透白,以前他家小念宝脸蛋是粉嘟嘟的,赶紧回了车里。
小念宝刚看完雪,没过瘾呢,“啊,啊嗡~看~”
“呀?念宝,你会说看了呀?诶哟,外公的小宝。”江老搂着外孙女,让孩子看窗外。
可小念宝不同,非要出去看。
又怕冷,于是,江董豪横了一把,下午给外孙女买了个厚厚的羊毛披衣,这两年太流行新中式服装,小孩儿的衣服设计也偏新中式,于是也有了一个女童披肩,偏偏小念宝个不高,女童披肩到裤子口袋处,小念宝裹上,刚好护住了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