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碎碎念的抱着小娃崽就走了。
结果走了没两分钟又掉头回去了,“不对啊,这是二娃的卧室,你们父子俩还呆着干啥,去山君屋里,给这臭小子洗澡去吧。”
“哪儿,宝都会洗了。”
“你洗,你自己能把开水玩到凉,能睡到浴缸里做个梦。”古潇潇自己崽子,没人比她更了解,“赶紧去。”
然后她抱着小娃娃,去了二娃娃的浴室,“麻麻,不洗膊膊~”
“脖子必须洗,这孩子咋和你哥一样都不爱洗脖子呢,你哥小时候没脖子不想洗能理解,你这不是……虽然娃崽崽的脖子也不长,但是咱好歹有啊。”古潇潇拿着花洒在一旁试水温,和二儿子说道。
只见小二娃摇头,剥的光溜溜的他被妈妈丢在了浴盆里,麻麻开始放温水,他小手指着自己的手臂,“麻麻,这个膊膊~”不是脖子的脖。
放好水,古潇潇拿着棉巾,和婴儿润肤露,直接沾湿后,给儿子的小脸上就是擦了一下。“这也不行,小胳膊也必须洗,你白天蹭来蹭去小手小胳膊上都不知道多少细菌,腋下也要洗。”
小二娃小胳膊又被麻麻抓起来,擦他的腋下时,小二娃闹得很凶,古潇潇不明所以,“这儿更脏,还酸臭酸臭的,得洗。”
小二娃大喊一声:“爸爸~”
“哎,爸来了。”江怀逸刚洗完大儿子,急忙来看二儿子,“潇潇,二娃估计怕痒。”
古潇潇瞬间看向二娃崽,亲妈毫不留情的大笑,“小家伙,原来你怕痒呀。”
然后亲妈后来给儿子洗澡就注意了许多。
……
此刻律所楼下,
小山君替爸爸回答包律的话,“包爷爷,哪儿做错了,在我家,咱也没人敢提她毛病呀。”
包律觉得这江家父子仨都怪可怜的,遇到了这样的人。
坐上车,三人开始去找二娃,娃儿在哪儿,爹妈哥仨都去哪儿接他。
段营也下楼,她要下班了,没一会儿崔正俊来接她,“包律,今天忙吗?”
“有啥忙的,快一个月没开张了。明天早点来接人,都快五点了,还不下班,耗我这里不走了。”包律说了一阵,看着段营坐车上,他才独自上楼。
开着车,崔正俊羡慕,“营营,你和潇潇这工作真不错,自由,简单。”他在简单自由的时候羡慕名贵加身的金牌律师,却在达到这个地步后,开始追忆当初的简单自由了。
段营:“可是工资少呀,潇潇不缺钱,我现在不说过年过节给爸妈发红包了,过节日,我爸妈还得给我转账呢。”她就很不好意思再收了。
崔正俊敏锐捕捉到,“没钱了?”
段营:“有,包律正常给我们发的工资,可是律所现在都没案子了,这个月可以,下个月,怕之后包律还这样倒贴。”她又不舍得为了工资辞职离开朋友和师傅,却又担心自己要面临的生计。“怪不得潇潇以前说她的无忧无虑没烦恼,其实都是用钱和爱堆出来的。”
崔正俊开着车,没说话,段营以为自己说了冷场话,她尴尬,正想着如何和崔正俊缓和气氛,“正俊,今天我们律所去了个,”
“那就别辞职了,你还继续你的简单自由,一个月给你两万够花吗?”
段营:“??啊?”
崔正俊转动方向盘,“缺钱了,我手里有,虽然堆不到像江总那样子养潇潇,以我现在能力,能做到让你衣食无忧。”
段营:“……可,那,正俊,这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
“身份不合适,我不能接受你的钱。”段营不知道为何,此刻心跳砰砰剧烈。
只听,崔正俊淡淡说了句,“那你当我女朋友,身份不就合适了。”
段营:“!!!”
另一个劳斯莱斯车中,古潇潇在副驾驶转身,兴高采烈的对丈夫和大宝儿子分享今日的‘战绩’,安全带都差点没捆住她的身子,激动的手都比划着,“我就戳他脸上了,那扫把,我还故意对着他嘴戳呢,他牙我都敢保证也戳中了。”
江总内心一股反胃。
小山君又凑自己专属的车椅缝中了,他小脸夹在主驾驶和副驾驶中间,好奇兮兮的,“哪儿,这又是哪个大坏蛋呀?”
古潇潇:“这是超大的坏蛋,他还生了个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