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安妈,圆儿的嘴巴皴了,她一直舔嘴唇,外边刮风给舔裂了,所以疼。”小山君严肃说。

一群大人都看过去,只见,小妞子粉嫩嫩的嘴角一周此刻确实是白干的,安可夏轻轻摸了摸,糙糙的都没以前滑嫩了。

解开误会,南宫家主的火气也下去了。

他抱起生他气的女儿,“爸看看嘴,咋皴裂了。”

小圆妞还气着嘞,爸爸刚才跑过去,二话不说,拽着她一条小胳膊跟拎塑料袋似的,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她掂起来,吓得她大哭。

幸亏她长得结实,要不然就她爸刚才的一提溜,她就散了。

误会解释清楚,几个当爹的男人都松了一口气。

刚才那一幕远远看过去好像真跟那什么似的。

成年人不健康的想法,总是很容易在单纯的孩子身上被打脸。

江怀逸抱起外甥,“没事,小龙宝刚才是在观察妹妹受伤,做的很对。”

回到客厅,古潇潇拿出自己前几日屯的儿童唇膏,“可夏,你抱着圆圆,我给她嘴巴上擦一点唇膏。冬天孩子就是爱舔嘴唇,容易裂。”

回到客厅了一会儿,小圆妞就又添了好几下嘴巴了。

安可夏捏着女儿的小肉脸蛋,“不可以舔嘴唇,舔了又要疼了,还流毛毛血。”

一听要流‘毛毛血’,小圆妞吓得边哭边舔。

小山君过去了,“妈妈,让我来。”

后来小山君在小圆妞的耳朵边不知道说的什么,小圆妞小手捂着小嘴,哭着摇头,“哥哥,圆儿不舔,呜呜怕~”

妹妹搞定了,小山君又去哄弟弟,结果见到南宫訾怀里抱着弟弟,已经出门了,“外甥,老舅刚才吓到你了吗?”

古潇潇把新的唇膏给了安可夏,“江天祉实验成功的儿童唇膏,每年我都会屯几盒,这粉色是你家的,正愁怎么给你们呢,结果昨天给忘了。圆圆冬天用不完,我们一年四季化妆,也可以用这个做唇膏打底滋润。”来年她再给孩子买新的。

江茉茉家的,古潇潇买完就给她送过去了。

不一会儿,古潇潇又拿了两小卷跟药膏似的递给陆映,“这是我这俩孩儿的,擦脸滋润,保护他们婴儿小脸蛋。”

说完,古潇潇还过了个手瘾,捏了捏俩孩子的小脸。

“都放心用吧,前边有他们哥做试验呢。”

某哥:“嗯,我家哪儿都用我做试验了~”

小时候,小山君还会和爸爸吵架说不给自己擦香香,现在早上出门,江怀逸怕外边冷说给儿子擦个小手,他就直接跑出去了。

晚上洗完澡,要不是古潇潇盯着,他那瓶儿童润肤霜用十年也用不完。

古潇潇找到丈夫,每次都会吐槽一句,“你儿子越来越像你了!”清水洗脸,不用水霜。

小圆妞每次想再舔嘴唇,耳边都会想起哥哥的话,她手捂着小嘴,偷偷的舔了一下,小眼睛偷瞄了眼哥哥。

发现小山君正瞪着她,小圆妞哭着钻妈妈怀里,不敢看哥哥了。

“你看你儿子更像你了!”古潇潇又吐槽丈夫。

宁儿下午也过来了,一下车就大喊“宝宝们”,冲进门,宁儿的怀抱快搂不下了。

最悲催的当属小暮妹,干妈熟悉完了,姑姑也熟悉了,然后又来了个自称是姐姐的。

她那小小的脑容量,目前‘常驻人口’只有她爸爸妈妈和胞胎哥哥,回一趟老家,她要记那么多人,记着前边的望着后边的。

被宁儿姐姐抱着,宁儿激动的咬唇,“白叔叔陆婶婶,我能亲宝宝吗?”

温馨提示:方向键左右(← →)前后翻页,上下(↑ ↓)上下滚用, 回车键:返回列表

上一章|返回目录|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