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这小子,就差抢劫了!
不过,他需要这个答案,故而爽快的答应,“可以。”
出门了一次,回去给了宝贝儿子五张崭新一百元,“潇潇宝最近在做什么?”
“宝不知道呀。”
江总再次被儿子气噎住,不知道就敢值五百块钱?
小山君见到爸爸似乎要反悔,他立马双手背后,藏着自己的钱,“爸爸给钱时,宝就说了,这是宝的答案,宝真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
“那你帮爸一个忙。”
“五百。”
江总:“……”
给儿子洗过澡,江怀逸回了卧室,看到心虚的不和他对视的潇潇宝,吹干头发直接躺床上睡觉了。
江怀逸关门时,微微带了点力道,看着床上受惊的小女人。
笃定了,是他不想让做,但是他的小潇潇又偷偷去做了!
十有八九,暗桩加练!
还是在他眼皮子底下。
苏凛言也对儿子打听了,“小茉最近在做什么?”
“臭美。”
卸妆的江茉茉过去,“龙宝宝,你怎么说妈妈的,妈妈本来就美。”
小龙宝看着父亲,他小眼神对爸爸囧了下小眉毛,他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仿佛说了许多:看吧,妈妈就是在臭美。
翌日,清晨。
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去公司的去公司。
天都暖和了,包律也不热水泡枸杞喝了。
每天开始拿着一个小广播,然后挑着频道开始听晨间报道。
突然,去了个意料之外的人,“怀逸?”
江怀逸看着空空如也的暖黄色桌子,本该坐在那里的小女人却不在了,“潇潇呢?”
包律纳闷,“不是你们说的,她以后上午十点到,下午四点走?”
江怀逸眯眼,“多久了?”
“哟,日子不短了。”包律细细算了下,“十几天了。”
江总气的,他家的大宝贝在他眼皮子底下,溜了十多天!
包律也察觉了不对,“咋了?不是你们让他延迟的,是她自己延迟的?”
江怀逸辞别,他走了。
包律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笑着说:“诶唷,有好戏看咯。”
十点,古潇潇一身汗水,出现在律所,她去了下洗手间,又洗了把脸,坐在那里开始收拾桌面。
包律也不告诉她,上午她丈夫去了,而是八卦的走过去,胳膊压着她面前一摞的学习资料,“去哪儿了?这一身汗,你看你头发都一缕一缕的。”
古潇潇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去跑步了。”
“参加市运动会啊?”
古潇潇:“……啊,咋了。”
包律故意不说破,“那我等着你跑个冠军回来,给咱律所免费打个广告。”
古潇潇:“想得美,不掏代言费还想让我给你打广告,做梦。”
“切,是你先不仁的。”别怪他不义了。
师徒二人,不一心了。
"大暖宝,你在干什么呀?"江总家的小宝贝过去了。
古潇潇看着自己的训练视频,因为她要自己找自己的不足。只能通过这种形式。
听到儿子的声音,她一把将视频倒扣在桌面上,心慌起来,这小子婴儿时期就会告状了,对他得千防万防。
“你怎么过来了?”
小山君双手背后,乖乖的走进去,然后探头看着妈妈想藏的手机,他机灵的小眼神溜来溜去,然后看着做贼心虚的妈妈,“哪儿哪儿,你手机上的宝能看看不?”
古潇潇抱起儿子,以前崽子小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当妈妈的,母爱很多,现在崽子慢慢长高长大了,他都觉得崽子是她“弟弟”了。
抱起小山君,古潇潇禁锢住宝贝蛋的双手,然后对他摇头,“不可以。”
“宝还是不是妈妈的宝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