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人一个不说穿,一个不捅破。
偶尔互相打个电话,“我儿子有信儿没?”
陆映:“没有。”
一个虚假的理由,不过是双方互相联系的桥梁。
吃过饭,白辰送陆映回她住的地方,“真要是喜欢那个小肉包子,等他开学一起去送他。”
陆映:“……”她的身份怕是,有些尴尬。“到时再说吧。”
白辰的邀请被拒绝了,他讪讪的回头,看着前方,等陆映进入公寓,他自己开车回了家里。
白政委也十分幽默:“哟,这谁呀,都不认识了,我还以为谁走错家了。”
白辰坐沙发上,“爸,陆军长旧伤复发,不听医嘱这事儿你知道吗?”
“谁告诉你的?”白政委疑惑,“我不知道。”
“陆映回来了。”白辰又说:“我想明天去他家探望,你去吗?”
白政委自当也得过去。“映映回来了,你俩…见过面了?”
“见过了。”白辰起身,“她回来时间不短了,我先上楼洗漱。”
次日,父子俩一起去了军区找到陆家。
陆映刚好也在父亲住的地方,她怎么劝说,陆军长就是不听很犟。
“陆老弟,年纪轻轻的怎么玩起老年人的游戏了?”白政委进入,笑呵呵的打招呼。
陆军长扭头见到了白家的父子俩。
当时两家就差坐在一起,拍案定婚事了。
今日,白辰和陆映在,两人的父亲也都在。
白政委坐在一旁,拍着老友的腿,和他聊了起来。
就算没成为亲家,也还是朋友。双方没有因为儿女婚事不成,而不相往来。
陆映看着白辰,眼睛转了转,质问白辰怎么过来探望了。她爸的情况,没有对外讲,她只告诉白辰了。白政委一定是从白辰处听来的。
白辰清清嗓子,不回复陆映。
白政委也聪明的很,“映映这次回来,以后还走吗?”
顿时,所有人都看着陆映。“伯伯,我看情况,工作如果进展顺利就不走了。”
白政委说道:“还是咱家里发展好啊。你也算将门之女了,你爸就你一个闺女,还是留下接承你们将家风范更合适不过了。”
陆映微敛,点了下头,“伯伯,我会考虑。”
“对了,你妈在国外怎么样?现在适应了吧。”白政委又问。
陆映点头,“一切都挺好的,很自由。”
陆军长冷切一声,不懈的看向一边。
白政委推了下好友的肩膀,“行了,屋里都是自己人,她在国外过得好,你不也跟着放心。是谁以前怕她们娘俩在国外冻着饿着,还托我找关系,辗转给她们娘俩生活费,月月给,你自己啥也不留。”
陆映不知情,她震惊的看着父亲。
其实,一直到现在,她妈妈的账户中每个月都会有一笔钱汇入。
她和国内的律师打电话问了,说是她们离婚后,因为是均人家属,加上她妈妈年纪大,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工作,所以给的补贴。
当时律师说的也含糊,陆映一直没听懂。后来她自己猜测捋了捋问:“也就是我妈辛苦了几十年,离了婚,你们给的补贴是吗?也算退休金的一种。”
对方立马回答:“对,是这样!”
如此,娘俩都收下了。
也确实刚过去那段时间,两人没怎么受难。
没想到那钱一直是她爸的工资卡,暗中辗转给钱的。
“爸!你怎么不说呢?”陆映问。
陆军长被揭露面子上也不好看,唯恐别人误以为他对前妻还有旧情似的。“我有啥说的,我又没花钱的地方,天天在队里衣食住行都有人安排,我就你一个闺女,我不给你给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