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潇潇拿出手机,对着江家男人的背影,拍了张照,他们都是:父牵子,儿搀父。
上至近八旬老人,下至两岁幼童。
夜晚的风,拂面也是温柔。
回到最大的别墅,景观也是最好看的。
客厅便是一间大开间,走出去,还能听到海水拍岸的声音。
和去年所住的酒店不同,那时是住在高层,虽能观海,但不如此近。
此处,走到阳台,往下俯瞰,天亮时,还能看到海底。
行李都已经放回各自的房间。
江怀逸过去照顾父亲躺下睡觉,小山君也孝顺的,忙碌的过去,“山君,把被子掀开,让你爷爷躺下。”
小山君忙着干活。
待爷爷躺下后,小山君又孝顺的小手拽着被子去给爷爷盖。
然而,他小脚丫子踩到了被子,只能拽到了边边。
江怀逸弯腰,长臂一伸,把帮倒忙的儿子搂怀中,他单手为父亲盖被子。
回到卧室,古潇潇已经换了衣服去洗澡了。
江楚也回了自己房间,他一直觉得自己还是在家里住,和叔叔并未分开,可是转眼,他已经离开家一年半了。
江怀逸单手抱着肉包儿子,回去时,江楚主动开口,“叔,我替你照顾墩墩吧?”
江怀逸:“……”
小山君也知道自己就是哥哥口中的“墩墩”,他仰着小肉脸,看着他老爸,希望他不要那么狠心……“给!”
江楚抱住弟弟,他张大嘴,直接吸了一口弟弟的脸蛋,“墩,跟哥走咯。”
没人陪他睡觉,小墩墩刚好很适合。
抱着小山君回了卧室,江楚,“知道哥哥为啥把你抱出来吗?你想不想要妹妹?”
坐在哥哥床上,扣脚丫子的小墩墩,听不懂~
江楚准备洗澡睡时,突然,“墩儿,你是不是还没洗澡啊?”
小山君咧着小嘴,笑了。
他身上有海水的咸味,有吃饭的油腻,还有自己活力旺盛爬来爬去的汗酸味,不洗澡,必无法睡觉。
江楚:“……靠,真造孽。”
大老哥抱着弟弟去了浴室,哥俩洗澡时,小山君在浴室哭了好几场。“闭眼闭眼,洗发水弄眼里了,墩墩闭眼。”“别哭,山君,闭嘴,泡沫会进你口中。”“别光脚走,地上滑”……
浴室,小山君哭的撕心裂肺,江楚慌的手忙脚乱,最后也不知道冲干净没有,江楚用浴巾裹着小兄弟就出门了。
小山君也发现了,和老大哥单独在一起,他是渡劫的。
晚上,江楚抱着弟弟,“哥第一次给你洗澡,技术上生涩,还请你体谅啊。”
小山君摇头。
江楚:“……”后来,亲哥摁着亲弟弟的头,让他点了两下,“好,你答应了。”
自己眼看着长大的小山君,江楚说了句,“你爸是不是就是这样看着我长大的?”
另一间卧室。
古潇潇洗过澡出门发现儿子没在,一番询问得知今晚小山君光临哥哥卧室,由于她昨晚都是半梦半醒没睡好的状态,今天又坐了一天飞机很疲乏,所以早早的躺在床上睡觉了。
江怀逸洗过澡,看着困的睡着的妻子,他调了调室内的空调,独自去了卧室阳台。
阳台外,是一道黑墨的海面,他拿出手机拨过去。
几秒后,南宫訾不耐烦的接通,“喂?干啥呢,这大过年的,一个安稳觉都不让人睡,我告诉你江总,你敢把我怀!里!的夏夏聒醒,兄弟这辈子散了吧。”
虚荣的南宫家主,刻意咬重了“怀里”二字。
“黑网在找安可春。”江怀逸不想听好友婆婆妈妈絮絮叨叨了,开门见山。
南宫訾立马看着怀中,已经睡着的女人,他动作轻轻,从床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