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在大海边,大声喊告白,恐怕有损江氏掌舵人的形象。在家怎么横,那是家事,在外古潇潇断不会因为自己,让丈夫形象跌落。他代表的可是江氏集团的形象。
“没什么。”古潇潇挑着彩妆,笑着回答。
从炎热的H市,回到天寒地冻的Z市,飞机上感受不到温度变化,但是快下降时,古潇潇感受到冷了,遂在飞机上将儿子剥了一干二净,在小孩哭哭啼啼中,为他穿上小棉袄和小棉裤。
下飞机时,他还被爸爸用毛毯包裹住,只露俩眼出来。
江老想的心都快碎了,一出机场,江老立马将拐杖扔给管家,一路小跑一把抱住他宝贝孙子,“山君啊,你可想死爷爷了。”隔着毯子,江老就去亲孙子。
江天祉被太多人爱的已麻木,和他哥哥鲜明对比。
后方,江茉茉和古潇潇并肩,头靠头,姐俩疑惑。“咱爸一把年纪,抱山君不费吹灰之力,他为啥老拿个拐杖装模作样?”
古潇潇猜测,“这会不会就是,男人的手表,女人的包,老人的拐杖,小婴儿的膘。充门面儿?”
姐妹俩对视,瞬间认可了这种说法。
“为啥老人是拐杖?”江茉茉又迷惑了。
古潇潇:“那总不能是助听器,老花镜吧。咱爸虽然看着一把年纪但是耳不聋,眼不花,也不装啊。”
“暖儿,你说咱爸耳朵真没问题吗?咱们要是说咱爸坏话,你猜他能听到不。”
古潇潇慢悠悠的走出机场,“那要不咱偷偷说个,验证一下?”
江茉茉:“好主意。”
前边走路的江老:“……”不孝子,都是不孝子!
家中天寒,走几步路,都冻得缩着脖子,牙关打架。
在江家吃吃了顿晚饭,江怀逸餐桌上宣布,“我和潇潇今年去我老丈人家过年。”
江老眼睛一瞪,“咱家装不下你了?”
江怀逸:“潇潇嫁进来快三年了,都是在咱家过年,她是古家女儿,儿女都是平等的,也该回她家那边过年。”
古潇潇也想开口,江怀逸桌子下的手碰了下妻子,制止她开口,不让身为儿媳妇的她在家里说得罪婆家的话。
父亲年老,思想有时迂腐,认为嫁了人的女人,逢年过节都是要在婆家接人待客。
大嫂嫁进来,也刚巧和娘家关系不和,故而年年都是江家过年。
现在,独生子女越来越多,即使不是独生的家庭,父母也都做到了儿女不偏不倚,所以,女儿想回娘家过年,在开明的家长眼中,或许是一桩小事,但若是封建一点的家庭,有些困难。
古潇潇最初只是说了句,“老公,咱今年去我家过年吧,小寒学校不放假,家里就我爸妈。”
江怀逸便主动餐桌上开口,宣布这件事,“我和潇潇也商量过了,以后过年两家轮着来。要是我们谈不拢,我就带着潇潇和我儿子,回我们自己家。”
江老听出儿子的威胁,“江怀逸,历年都是在咱家过的。”
江怀逸:“第一年潇潇刚过门是新媳妇,要走亲戚。第二年是江天祉出生我的长子,理应在江宅。今年不是喜年(指家中有喜事的年份),我们去留自由。”
江茉茉赶忙说道:“那好呀,老爹,那这样的话,我也可以回娘家过年了对不对?你要是封建的认为,儿媳妇只能在婆家过年,那……苏哥,咱俩别吃饭了,走,回苏家,去我婆家过年。”说罢,江茉茉就起身。
“诶诶诶,你跟着瞎凑什么热闹啊?”江老立马指着闺女,“你给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