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稀罕和我出门玩儿,想和谁去?”
“就想和你去,老公,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没安全感。我爱你,你陪我去吧,好不好?”古潇潇哄夫小能手。“老公,我反思,我错了,你陪我去玩儿嘛。你都惩罚过我了,只能惩罚一个。”
江怀逸搂着妻子的腰,“饿不饿?”
“饿死了。”
江怀逸抱着妻子起身,“下楼吃饭,就知道你晚上会饿。”
半夜,都睡了,夫妻俩坐在餐厅,古潇潇吃,江怀逸陪。
“其实吧老公,你这个人还是有很多缺点的,”
江总准备收盘子了,古潇潇又说:“但是爱让我包容你的缺点,甚至更爱你。”
江总心满意足。
“所以啊老公,我知道我身上也有很多缺点,但是你爱我,你也要和我一样包容我的缺点对不对~”
说了半天,原来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
江怀逸:“我要是让你改正,是不是就不爱你了?”
“那也得慢慢改,哪儿能一下子就改过来。我是因为知道你爱我,所以才敢在你眼皮子底下玩儿小心思呢。”
她边吃边说,江总后来吐槽了句,“和你儿子一样。”也是边吃边说,也不怕打嗝。
晚上他喂的饭,儿子也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话。
“老公,带我出去玩儿嘛,地点我都选好了。”
江怀逸:“选好了不是打算和茉茉去,还不带男人。”
“你怎么知道?茉茉告密!”由于以往的经历,让三小只谁也不相信谁。
江总知道后古潇潇的第一反应就是好姐妹告状的,吃完饭后,细细一想,“不太对呀,要是茉茉告状,对她有啥好处?她毕竟也不想和自己丈夫出门,何况,水上乐园那次,她到现在还记仇呢。”
吃完饭,躺在丈夫怀里,琢磨到深更半夜,“是不是苏大哥对你告密的?”
“嗯。”
古潇潇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就和好姐妹说道:“你老公和我老公说,咱俩周末出去玩儿不带他俩。”
江茉茉收到消息,转身,看着还没睡觉的丈夫,“苏凛言,你是不是对我二哥告状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来聊聊吧。”
苏凛言挑眉,“你确定?”
……
翌日,江茉茉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后,独自回了江家。
见面后,她也知道了自己前段时间为何突然被苏哥严加看管了,原来自己是被连累了。
她吃着雪糕压压惊,“二哥,你这点就不对了,我怎么可能会办这种事。在我家,我想吃什么,直接都买了。暖儿,你在你婆家可没我有地位。”
挑拨离间的江大小姐回来一次,立马讨嫌。
明知如此,她还是故意这样说,古潇潇知道她啥意思。
仗着这里是自己娘家,故意拐弯的吐槽她二哥对老婆不好。用自己来映衬暖儿没嫁个好婆家。
古潇潇小声说:“其实,你二哥后来给我也留了好多。你吃的就是他给我留的。”
江市长和魏锦心出门了。
据说昨晚到了十二点两人眼皮都在打架,小家伙却在中间时而哼咛两声,时而拍拍大伯,扯扯大伯母,闹得都睡不了。
江市长也回到了当初养儿子的时候,“小苏当年挺让我们安心的,喝饱放下,躺我怀里,自己就睡了。抱着我的胳膊,小腿夹着不让我走,还挺黏我的。”江市长说。
魏锦心:“老公,我想我们家儿子了。”
于是第二天一早,小山君交给家里人,夫妻俩一起去看她们的孩子了。
面对突如其来的亲情,江楚惶恐,“爸妈,家里没事吧?”
江老对女儿吐槽:“暖娃子不讲义气,说好了出事儿了她背锅,最后不还是我俩倒霉。”
江茉茉边吃雪糕,边去抱小侄子,“爸,你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咋还这么单纯呢。你就算经历少,电视看得不少吧。暖儿要是背锅,她为啥一开始不自己去买。这句话用在任何地方都是给人画饼的存在。”
江老和儿媳妇的友谊小船,漏水了。
姑姑抱自己时,小家伙配合的伸出双手,伸手的同时还张口。
“对了潇潇,你咋露馅的?”这是江大小姐最好奇的。
古潇潇看着姑姑怀中仰着小脸的崽子,“你把你怀里那团小肥肉给我,我告诉你我怎么露馅的。”
江茉茉低头,和乖巧侄子对视,立马推过去。
古潇潇对着儿子的小屁股就是几下,“他去扒拉垃圾桶,把我暴露了,你敢想吗?我辛辛苦苦养的娃儿,小没良心的,背叛我。”
小家伙被打哭了,明明也不疼,就是很委屈的坐在妈妈腿上可怜的嗷嗷。
江茉茉一边心疼,一边笑。
她快速扔了雪糕棍,抱起可爱的奶团子,擦擦泪,“不哭咯,姑姑带你去找你姑父避避风头。”
小家伙前段时间每天都得出去转悠转悠,后来古潇潇胳膊伤了,不得出门了。每天只有天凉快,爸爸下班早,还会回来开车带着他去市里兜兜风。
或许哪天就去外公外婆家了,偶尔也会回自己家。
姑姑抱着出门,古潇潇追到门口叮嘱,“早点回来啊,出门久了你也抱不动他,他饿哭的时候你脑仁都是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