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这才不耐的翻身。
谁料她刚仰面躺好,他的手就伸过来,把她的脸扳得与他面对面,唇吻上了她的唇。
不等她反应,他用上唇用力碾过她的下唇,顺利打开了她的唇齿。
呼吸在唇齿交缠的瞬间就变得紊乱不堪。
她来不及调整节奏,但又清晰的感觉到了他的吻里藏着极为恶劣的霸道和急促。
“唔……”
她想换口气,但舌却被他也掌控。
短短数秒这个强势又突然的吻,就撩起了她内心的火。
之前与他接吻也会动情,但都如小火慢炖,绵绵的,结束以后喝口水,就能慢慢浇灭那些火。
她这是第一次知道,吻能这么色气,这么令人难以招架。
他的手紧紧箍着她的脸,半个胸膛压着她的肩,让她不得动弹,他的舌不停的卷她的,发出令人羞涩的声音。
声音,气味,吻,一起冲击她的感官。
‘情’瞬间如迷雾一般包裹了她的身体。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理智被这强势的动情感觉冲的一点不剩。
好爽。
过了很久。
要有二十分钟,她的唇被吻的发麻快要没知觉了,但睡裙下摆却。
隐隐感觉泛着潮湿时。
时无峥松开了她。
他那双深邃的眼睛温柔起来,像是含着万千情愫。
此刻他这样看自己,乔柚有些懵了。
男人的手轻轻抚摸她的脸,说,“柚柚,我在书房想了很久,我感觉,我喜欢上你了。”
乔柚有一瞬的晕眩,继而心跳失速,瞳仁放大。
时无峥的心跳也很快。
撒谎自小对他来说,就是家常便饭。
但这样卑鄙的用“喜欢”来欺骗一个女人,还是头次作案。
有些紧张。
身上的燥热都散去了一分。
乔柚承认,刚听到的那一瞬间,她有过一丝惊喜。
被喜欢的人告白,会下意识开心。
但她不是傻子。
“喜欢上我了?”她故作诧异道,张大了嘴巴,“怎么会?”
时无峥喉结用力滚动,“真的,在港城的那晚,我晚上回去找你,就是特别想和你睡觉,我们在一起的这两个多月,我已经习惯了和你睡觉的感觉。”
说这句话时,他心底的紧张被一丝羞赧代替。
毕竟这些话,是真的。
“柚柚,我好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推开我?”说话间,他的手顺着她的脸颊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细细摩挲。
这微小的举动让她心痒难耐。
但她也突然明了了。
用“恶劣”这两个字形容时无峥,真是没冤枉他。
为了睡她,喜欢她这种话竟然都能说得出口。
不过,他为了睡她,都这样说了。
那他对自己这身子……
她突然想起,她家也富裕过一段时间。
她妈每天拉着不同的行李箱回家,里面最少都有十几万。
她母亲受会所限制,平时赚不到这么多钱的,她好奇,问了一句。
她妈妈看着那一沓一沓如砖的红票子,说,“男人,有两个脑子,上面一个,下面一个。”
“刚开过荤的男人,有一段时间,只会用下面那个。”
“把控住这种男人下面的那个脑子,就相当于给狗套了个链子,你稍微勾勾手指,他就会汪汪叫着摇尾巴,把自己有的肉,都奉上。”
“妈这钱,就是这么来的。”
她早熟,嗤了一声,“可美女那么多,男人又不是傻子,你可别被骗。”
乔淑摸着手里的钱,笑, “可人和人之间这个什么感觉,很奇怪,有些男人,就只对同一类型的女人产生想法,有些男人更奇怪,更离谱,他们平时没欲望,甚至都不行,但独独对一个女人,却非常渴望。”
“当年你爸就……”
“我爸?”
乔淑没再说下去,从一沓钱里抽了几张给她,“去玩吧。”
看到钱,她开心不已。
想买的课外书,可以买到了。
只是她拿钱走到门口时,又问,“那,那种,就只对一个女人有想法的,会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呢,小说里总是写一生一世一双人。”
“不知道。”乔淑轻描淡写的,“爱情我没见过,你也少看那些言情小说,好男人比钻石还稀有。”
思及此,她的心突然狂跳。
她母亲没见过爱情。
但她觉得自己见过。
许意和萧慎。
他们真的爱。
她是一个比较务实的人,不会因为一点心气儿,就伤害自己的直接利益。
既然自己已经结婚,也有了孩子,最好的结局,其实就是她和时无峥也能培养出感情,给孩子一个家。
时无峥的狐朋狗友很多,但也有好人,周燃是,萧慎也是。
或许,时无峥也没那么差,或许,她真的能让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呢?
内心对时无峥的喜欢让她有点想冒个险。
“真的?”乔柚又故作感动,同时手从他怀里抽离,伸向一旁拿住了自己的手机。
时无峥盯着乔柚的双眼里,燃着的欲火已经快要挡不住了。
刚才的吻让他涨到发痛,现在身上都是她炙热的体温和那股清甜的香气。
他是真的想和她再近一步。
他虽爱吃喝玩乐,但对“性”,其实并不太感兴趣。
少年时,撞见了太多次他爹妈那些龌龊事,让他觉得恶心。
青春期做春梦,眼前的女人看清了,竟然是自己那张脸。
好在自己坚强,不然那一次真会把他吓得四处求医,治疗心理问题。
看身边朋友左一个右一个,在多个女人之间周旋,甚至有几个蠢货遇到段位高的女人,还争风吃醋,胡乱投资,他都替他们的爹妈伤脑筋。
有这个时间,不如打两把游戏。
可就是奇了怪了。
沾上乔柚,他就像吃草多年,终于发现荤腥的野兽。
原来和女人只是接吻,盖着被子摸摸,都能爽翻天,但总是没有彻底吃饱的满足感。
他踏马的觉得很操蛋,但又实在想要。
他耳根发烫,自知打脸了从前对“性”不屑的自己,但甘之如饴。
“真的,比真金还真!”
彼时,乔柚神情又上落寞,“可是,你今晚上,听到庄小姐的声音,就火急火燎的下车了,她对你,是最重要的吧,我都知道的,你不用哄我。”
他忙解释,“你重要,你最重要!你是我老婆,是我孩子的妈……”
他压下眉峰,认真的再次强调,“你,最重要!真的!”
乔柚唇角一勾,余光瞄着手机解锁,打开了录音,“是吗,那,你能不能把刚才的话重说一遍,我录下来。”
时无峥:“……”
他懵逼了。
好半晌,“啊?”
乔柚眉心一蹙,楚楚可怜,“你知道的,我一无所有,仅有的,就是我肚子里的孩子,和我自己的身心。”
“时无峥,我怕受伤害,一无所有很惨的,你如果喜欢我,就会怜惜我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