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苦追三年被笑是狗,不跪舔后她却疯了 > 第213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二百一十三章 白发人送黑发人

何母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赵书彤的衣角:“求求你们……为我们家讨个公道……小星和小阳……他们死得冤啊……”

赵书彤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跪下来抱住何母瘦弱的肩膀,感受到老人全身都在剧烈颤抖。

夏晟和夏尧连忙扶起何父,老人的手臂轻得仿佛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

“我们发誓。”夏晟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一定会让真相大白。”

停尸间的门缓缓打开,冷气裹挟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何可阳躺在推车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已经为他做了简单的整容,但脖子上仍能看到淤青的痕迹,那是被人按在浴缸留下的。

何母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扑到儿子身上。

她枯瘦的手指俯过何可阳冰冷的脸颊,眼泪大颗大颗的砸在他已经僵硬的皮肤上。

“小阳啊……我的儿啊……”老人的哭声在停尸间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割着每个人的心,“你怎么能……怎么能丢下我们……”

何父站在一旁,沉默得像一尊雕像,只有从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紧握到发白的拳头,才能看出他内心的风暴。

他颤抖的手轻轻放在儿子额头上,像是要给这个永远沉睡的孩子最后一次抚慰。

赵书彤别过脸去,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起何可阳给她倒了那杯加了两块糖的咖啡,想起他半夜悄悄给他盖上个毛毯,想起他最后那句“他看起来……很生气”……

这个表面冷酷的男人,直到最后一刻都在担心她的安危。

黎晚突然走到推车前,轻轻握住了何可阳冰冷的手:“何可阳……我们找到证据了。”她的声音哽咽的几乎说不出话,“你和何可星……不会白死的……”

夏晟站在门口,眼神阴沉的可怕,他盯着何可阳手腕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法医确认那是死后才割的,为了制造自杀假象。

真正的死因是后脑的钝器伤和药物过量。

“陈明和陈大龙……”夏晟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定会付出代价。”

殡仪馆的休息室里,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动过。

何母紧紧抱着何可阳和何可星的遗像,仿佛这样就能把两个孩子都搂在怀里。

“伯父伯母,关于葬礼……”夏晟斟酌着词句,“我在临江陵园安排了一块墓地,可以让何可星的也迁过来,如果你们同意,明天就可以……”

何父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闪过一丝微光:“小星也过来……好……好……他们兄妹总算能团聚了……”

赵书彤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想起何可阳公寓里那个被扣在茶几上的相框,想起他提到妹妹时眼中闪过的痛楚。

现在,他终于能永远陪在何可星身边了。

“追悼会定在后天上午。”夏尧轻声说,“何可阳的同事和朋友都会来。”

何母突然抓住赵书彤的手:“小阳他……他走的时候……痛苦吗?”

这个问题像一把刀刺进赵书彤的心脏,她该怎么告诉这位母亲,她的儿子是被钝器砸死的呢?

该怎么描述那个满是血水的浴室,那个被精心布置的自杀现场?

“他……走得很平静。”赵书彤听见自己撒谎,声音轻的像羽毛羽,“就像睡着了一样。”

何母似乎看穿了她的谎言,但只是轻轻点头,眼泪无声的划过沟壑纵横的脸颊。

“还有一件事……”夏晟犹豫了一下,“警方需要保留一些证据,所以何可阳的私人物品……”

“都拿去吧。”下次的声音沙哑但坚定,“只要能抓住凶手,小阳的东西你们随便用。”

黎晚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这是何可阳留下的调查记录,里面可能有线索,我们发现他标记了一个叫周医生的人……”

何父突然抬头:“周医生?小星当年的主治医生!”

夏晟和赵书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个被何可阳特殊标记的名字,很可能就是突破案件的关键!

“伯父,您认识这个周医生?”夏晟急切地问。

何父的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光:“他当年给小星做过检查,说她死前被人下过药……但后来改口了……”

赵书彤的心跳加速,这很可能就是何可阳被害前追查的线索!

周医生,一个知道真相却被迫沉默的关键证人!

……

临江陵园的清晨飘着细雨,新立的墓碑上“何可阳”三个字被雨水冲刷得格外清晰。

墓碑旁是何可星的墓,兄妹俩终于以这种残酷的方式团聚了。

赵书彤撑着黑伞,看着何母跪在泥泞的地上,颤抖的手指一遍遍描摹着墓碑上的名字。

老人已经哭不出声音,只有肩膀偶尔的抽冻证明她还活着。

何父站在一旁,像一尊风化了的石像,手里紧紧攥着儿子生前最爱的那件深蓝色衬衫。

“就我们几个人……”黎晚轻声说,声音被雨声打得支离破碎,“他活了四十多年,连个来送行的朋友都没……”

夏晟调整了一下领口,眼神阴沉:“他把一生都献给了妹妹的案子。”

葬礼简单的近乎凄凉,没有悼词,没有哀乐,只有殡仪馆工作人员机械的念着流程。

何可阳生前的同事没有一个到场,他这些年独来独往独,几乎切断了所有社交。

赵书彤想起那天在公寓里,何可阳给她到咖啡时手腕上露出的伤疤,那些自残的痕迹,是他二十年来孤独抗争的证明。

“如果那天我们没有去看爸爸……”夏尧突然说,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如果何可阳没有跟踪我们……”

“那真相就永远被埋没了。”夏晟打断他,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滑落,“这不是任何人的错,除了凶手的。”

葬礼结束之后,下次何母拒绝了所有人的陪伴,执意要单独在墓碑前再呆一会儿。

赵书彤看着两位老人佝偻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何可阳为什么如此执着。

有些伤痛,时间根本无法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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