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朝朝拽着被子躺下,先给自己包裹好,忽然发现母亲躺的位置,他起身问:“妈,你晚上盖啥?”
“车上的毯子我拿过来了。”陆映搭在身上,“暮暮呢?”
陆映一一回答。
母子俩都快睡着了,白辰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喂,媳妇,朝朝咋样了?”
白朝朝:“跟谁媳妇儿呢,我是你朝哥。”
白辰:“……哟,朝哥都开春了,这大半夜的也没去冬泳啊?你不是挺能耐的。”
白朝朝:“我哥打你了吗?”
白辰:“……你妈呢?”
“我妈睡着了。我哥打你了吗?”
父:“你咋样了?”
子:“活着呢,我哥打你了吗?”
父:“听声音也是,多少度了?”
子:“量着呢,我哥……”
“可以了,再见。”
白辰率先挂了电话。
这小子,就不会盼着他好。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起,是他媳妇的电话,“喂,媳妇。”
“你朝哥。”
白辰:“……”
“爸,我哥咋样了?”
“你都不会问问你爸怎么样了。”
“你这不是好好的在躲我哥,再说,你啥下场都活该。”
“嘿!”
这电话真不想听。
但白辰还是告诉了儿子,“估计明天就要见到了。”
白朝朝:“我哥打你,你能跟我视频吗?”
电话又由父亲的主动挂断而结尾。
白朝朝默了默,喊身边,“妈,我爸打电话找你。”
陆映睡得迷迷糊糊,伸出手,“兴许是问你怎么样了。”
她电话打过去,白辰那边接通,“不是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你就那么想看我下场?”
电话那边沉默,安静,寂静,
三秒后,
“媳,媳妇儿?”白辰小心翼翼的喊。
陆映此刻已经不困了,“等你回来,记着账!”
白辰:“……白朝朝!”
得逞的白小将露出尖尖的牙齿,坏笑后蒙着被子,“嘿嘿,谢了老妈。”
“等你退烧,你也给我等着。”
白朝朝笑容消失。
次日,
哨声响,一群人迅速穿戴整齐跑到楼下集合。
江天祉环顾四周,小声问:“老咖去哪儿了?”
“不知道啊,今天咱们跟二队训练。”
江天祉举手,“报告,我拉肚子,要请假。”
“不批。”
江天祉:“我是功臣?”
老解:“呦呵,真被说中了啊。”
这话,好反常。
江天祉仍然得跟早操。
但能算准他的,除了他一个爸四个爹,还真没啥人了。
老咖,不像是能算准他的。
清早,老咖接到白辰,本来计划直接带他去医院的,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上级要在大清早上,医生都不查房的时候去病房看病患,还不让他惊醒,但老咖好就好在,照做且不问。
去的路上,白辰多嘴问了一句,“现在他们几个受伤的都什么情况?”
老咖回答,白辰听出猫腻,“不是八个人?”
“昨晚有三个人出院了。”
白辰的心轰隆隆的响!“谁出院了?”
江天祉,首位。
白辰呼出的气体都是怦怦跳的刺激,接着,他下达了一条很奇怪的命令,今早一会儿他要去看晨练,所有人都不许请假,带病也得上。
于是就有了,白辰在医院看了看那几个睡梦中的伤患。
虎哥在操场跑操中心思各转。
吃早饭空隙,江天祉竟然都没去排队抢包子,他随口垫吧了点就出去了。
阿文不解,吃了几口饭,也起身送了餐盘出去找江天祉。
文理二状:“虎哥去干什么了?”“他俩都消失了。”
三分钟吃完饭,送了餐盘也追了出去。
上午站军姿时,江天祉心不在焉。
中场休息,他又离开了人群。
回去后,老解去偷袭他,竟然还成功了。“虎哥,这不是你本事啊。”
江天祉站好拍拍裤腿,“有事儿。”
“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江天祉看着老解,又想起消失了一上午的老咖,“解队,有个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