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爪子抱的紧紧的,小脸都贴在爸爸的裤腿上。
江怀逸拽,没拽开。
“娃儿,你稍微松开点,你爸要走路,腿上挂着你不好走。”
小北祈听妈妈的话,小手松开了点。
在秘书总长的帮助下,将江怀逸送到了沙发上,让他先躺着,俩儿子在抱江怀逸的腿,把他放在沙发上。
小山君扒着爸爸的脚贴心的去给爸爸脱黑袜子。“娃娃,给咱爸拿个盖的。”
小北祈就跑了,再过去,地上拽着他盖的小凉被。
盖在爸爸的身上,盖上不盖下的那种。
然后哥俩合力,把爸爸的脖子捂得厚厚实实的。
下边任由空调风吹。
古潇潇从秘书总长处了解了这几日过来的人,都是各地各企的老龙头,一场的话,他是不会醉的,毕竟也没几个人有胆子灌江总的酒。
可江怀逸今晚赶了三场酒局,喝的还都不一样,难免后劲高了。
送走孟总长,古潇潇回头看着客厅,那俩儿子忙活着照顾爹的画面,“你俩这是把你们爸当宝宝了吗,睡个觉还得拍肩膀。”
“嘘,哪儿小点声,我爸睡了。”虎哥道。
古潇潇过去看到丈夫盖的儿童毯,她转身去拿大人盖的了,然而,就一会儿的功夫,再出现,
“二娃!!!”
江北祈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他擦小屁股的湿巾,抽出来,孝顺的去给爸爸光着的脚心擦呀擦,擦完了后,拿着擦脚的湿巾,去了他爸的脸上,伸手了。
古潇潇见到的就是儿子拿着他自己的擦屁股视频擦了擦丈夫的脚心,又去丈夫的脸上擦了。
然后……
她以后无法和丈夫亲吻了。
“麻麻?”
小北祈举着自己手里的纸巾,小手递过去,“给。”
“……你自己扔了吧。”
江怀逸靠着靠枕,枕着睡,胳膊搭在额头,手腕上的手表儿子给他取了都不知道。
今晚,得由古潇潇一个人照顾俩孩子洗漱睡觉,看着沙发上丈夫,接了杯温水放在旁边,然后一手拉一个,“爸爸今晚喝醉了,你们俩听话,自己的事情自己搞定,妈妈要照顾爸爸多一些,好吗?”
江天祉自己洗的澡,弟弟本来都被妈妈洗干净了,然后他又非要做哥哥的,要当哥架子,愣是趁着古潇潇不注意,小二娃洗了第二次澡。
“江天祉,江北祈!你们在干什么?”暴躁哪儿过去了。
晚上,古潇潇斜依在单人沙发处,手撑着头,怕丈夫掉沙发,她又不忍心自己回卧室睡而对楼下的丈夫不闻不问。
所以就靠在哪里,打算凑合一宿。
怎料,那俩儿子,一个跟一个商量好了似的。
大儿子抱着枕头下楼了,躺在了旁边的贵妃椅上,小眼神还偷瞄好几眼妈妈,看妈妈生不生气,允不允许。
看了好几眼,确定妈妈发现自己了,没有开口,他就乖乖的自己躺在了里边,“妈妈,山君也害怕爸爸掉沙发,妈妈是女孩子,抱不起爸爸的,但山君是虎大王,力气邦邦大,可以扶起来爸爸。”
古潇潇笑了笑,“还虎大王呢,你现在还是小王,没长大呢。”她一开始是想让儿子回卧室,怎料,看着儿子试探的小眼神,她心软,又不舍得拒绝了。自己八岁的时候,肯定也有过这样小心翼翼怕被大人否决的行为,但被否定她一定是难受的,会一直遗憾的。
故而,“你躺好,妈妈去给你拿个毯子盖。下楼光记得抱枕头了,不带你的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