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担心,海外项目出了点岔子,我去看看。”江怀逸怕潇潇宝和家里人受不住,他瞒了一下,“乖,在家和二娃照顾好你们,最近都住咱爸家。”
挂了电话,江怀逸起飞。
从未有过那一刻,十几个小时如此难熬。
飞机落地,
小山君在舅舅的怀里抽泣着,猛然一下惊醒,看到是舅舅,他小手搂着舅舅哭,“舅舅,我爸爸来了吗?呜呜,哪儿会心疼死宝的,不能告诉我妈妈。”
古小寒抱着外甥心疼的不行,“舅舅没说,给舅看看,是不是又做梦了?”
小山君:“想爸爸了。”
室内没有瑾公主,公主寝殿外,地上躺着几个人,地板上还有血迹,瑾公主坐在椅子上,手持长鞭撑着脸看下边人。
“最后问一遍,谁给狗打的针让它躁怒?”
瑾公主说:“我可从来不会对人对事,我向来是因事所有人!”
负责照看狗的几个佣人,全部被瑾公主责罚。
宠物医院检查出来了,狗的突然躁动,朝着小山君扑过去,那是因为有人给狗注射了针剂。
而且,只要小山君出现,狗一直是拴着的,怎么会刚巧绳索断了,狗朝着小山君冲。
若不是自己的一个私卫一身挡着,手掌被狗咬断了,所有人都不敢想,一个小孩子如果在狗口下,会经受什么。
洛国国王要去找女儿,何至于因为一个外客如此严罚。
旭王子:“父王,江总在来的飞机上。”
“受惊吓的是谁的儿子?”
“没错,正是江总的。”
洛国国王皱眉,这下难办了。
“必须严查。”
洛瑾见了那个受伤的私卫,现在还在医院,手估计不太行了。
她在大殿走着,“把她们几人的手都摁在地上,找一只有狂犬病的狗,把她们锁一起。”
“是,公主。”
地上的人纷纷求饶,一个劲的磕头,瑾公主不为所动,“地上是四个人,就叫八只有狂犬病的狗吧。”
“公主公主我说,求你放过我吧。”
洛瑾蹲在开口的女人面前,“说,谁吩咐你的?”
“是恒王子的人。他们给我了五十万,让我给旭王子的狗打疯针,然后见到那个小孩通过,就放狗咬他。”
洛瑾起身,“来人,把她一个人扔狗笼子里。”
洛瑾看着那个人大惊失色,又说了句,“让她活着,得对口供。”
“是。”
江怀逸飞机落地,直奔王宫,洛王身边的心腹亲自带路,路上一直表歉意,和冠冕堂皇的好听话,“我们一定会给江少爷一个交代。”
江怀逸直到在门口抱到他的心肝宝贝蛋时,检查着小家伙,没有受伤,小山君紧紧搂着爸爸的脖子,不管多大了,非要被爸爸抱着才不害怕。
江怀逸看着小舅子出来,他才安心,有小寒在,说明儿子无事。
“带我去见洛王。”
小山君被爸爸拉着小手,一路宝贝。
到了洛王所在处,“洛王,多久能给我一个结果?”
一旁的恒王子开口,“要不把那只狗杀了吧?”
江怀逸望过去,他双手捂着儿子耳朵,盯着恒王子,“若我发现和你有关,我也会杀了你!”
恒王子面对江怀逸那冷骨的视线,他心怵的不敢抬头和他对视,他是一国王子,是江怀逸说能动手就动手的?
商界帝王只是噱头,他是真的王子,难不成他手眼通天了不成?
“洛王,三日若没有结果,你的儿子必须经受和我儿子一样经历的。恐惧也好,伤害也罢,若没有结果,洛王就选一个儿子吧。”没办法,他就是个溺爱宝贝儿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