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儿,你敢大声和我吵架了啊。”席爷开心。
路笙握拳,看着面前的刀疤毁了俊颜的男人,如果不是打不过去,她此刻真的想出拳出刀了。
路笙压着心底的委屈和怒气,她又拉了下出租车门,结果刚打开了个缝隙,“啪叽”又一拳被席爷给大力合上,车内摇晃的司机,谨小慎微。
他低着头,耸着肩,他不敢直视席爷。
那个男人的出现,一般都是四处逃窜的开始。
而且,他们军团杀人是一眨眼的事,他就是跑个车,挣个钱补贴一下家用。不想今天命都交代在这啊。
“我都说了是误会了,那个,就是,我被人坑了。”
路笙被甄席说的一头雾水,她冷笑一下,“谁敢坑你席爷啊?不想活了吗。”
“对!那几个老鳖子,都不想活了!”席爷骂起兄弟,毫不留情面,“骗我把你赶走,说什么真爱。他奶奶的,头我都想给他们卸了。”
路笙更不懂了,倒是席爷不耐烦的去捶捶自己的后车窗,不耐烦的大声问:“花包好了没?磨磨唧唧的,再不好把你们手剁了!”
这时,后车的几人下车,惶恐的,手中快速的又在缠绕着好一大捧的玫瑰花。“席,席爷,后排位置不够发挥,我们,出来包装。”
然后包装花的人看了眼路笙,对她投递求救的眼神。
几个男人围着一个包花的女人,也不分美丑了,将花随便都塞过去,赶紧给席爷。
路笙还没看明白呢,席爷拉着她,对着出租车司机说了声,“滚。”
司机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席爷在他身边,不亚于身边有一个随时会炸的炸弹。
他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等等,”席爷又叫停了。
司机的内心煎熬,备受折磨,看着席爷都要吓哭了,“席爷,我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的全家都要靠我收入养活,我求求你饶我一命。”
席爷瞧不起,“大男人家哭哭咧咧丢不丢男人脸。”
说完,席爷对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给车费和小费。”
虽然是黑帮大佬,但是坐人家车给人家钱,这点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给了几张最大面值的钱后,前方的人让路,让司机离开了。
司机逃命似的,一脚油门就跑了。
路笙:“喂,唉……”
车已经跑了。
这时,包装粗糙但是勉强能看得过去的玫瑰花也包装好了,席爷塞到了路笙的怀里。
路笙低头看了眼,她没有接,“甄席,你到底在做什么?我说了我离开,给你们省事。”
“什么我们你们,给谁省事儿啊。”席爷:“这给你送花,不就是为了追你吗。我都和你说了,这是误会。”
路笙也急,“到底什么误会,你说清楚啊。”
这男人长了一张嘴是只会吃饭吗?
“我让你走,这就是个误会。现在我要把你接回家,路儿,和你解释真费劲儿”
路笙还费劲呢,她积攒了好几天的火气,在此刻都爆发,“我和你聊天也费劲,你放开我,我自己去机场。”
甄席塞过去的话,她不要,最后记得甄席,直接弯腰,搂着女人的大腿,单肩把女人扛起来了。他左肩扛着路笙,右手拿着那捧娇艳欲烈的玫瑰,“上车,回家!”
路笙头朝下,她攥着拳头,狠劲的锤甄席的腰腹,“甄席,你放我下来,甄席!”
路笙甚至都掏出袖子里藏着的刀刃了,结果看着甄席的腰,最后还是没下手,继续用拳头锤他。
最后结果就是把她扔到甄席的后排,然后甄席也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