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吃饭了吗?”“妈妈,你中午吃的什么呀,有肉肉吗?”“潇潇,上午如何,累吗?”“妈妈,你冷不冷呀,崽崽给妈妈买烧鸡送过去吧?”
“潇潇,”
“妈妈,”
古潇潇揉揉太阳穴,“一个个问,我指派。老公先问。”
江怀逸问了,古潇潇回答:“还没吃饭,一会儿看看吃什么。第二个问题,崽崽开口。”
然后古潇潇又赶紧回答儿子的爱,“妈妈还可以,一点也不累。第三个问题,崽崽继续问。”
小山君坐在爸爸的腿上,扭头,他嘚瑟的冲爸爸搞怪的扬眉,“听到没爸爸,咱哪儿还是最爱宝的,宝都问两个问题了,爸爸才问了一个。”
然后嘚瑟的小家伙继续问。
古潇潇给父子俩打电话打了十几分钟。
刚挂了电话,她姐妹的电话就打过去了,“喂,暖儿,我先给你打过来的还是咱爸先给你打的?”
“我老公。”
江茉茉问:“也就是我比咱爸打的早是吧?”
“……嗯,是这样没错。”
下一秒,包律的电话也响起,他看到来人,“喂,江老哥?”
“我儿媳妇是不是现在在接我那不稀罕人闺女电话?”
包律看了眼,“啊,咋了?”
“毁了,让她抢先了一步,唉,气死人。”江老叹气,“包子,我家娃子在你那了一上午咋样?”
父女俩比赛,看谁先和古潇潇打通电话,问情况。
第一次两人都没打通,因为那会儿古潇潇已经占线了。
于是,江老抱着试试的态度,给女儿打电话,没想到江茉茉竟然接通了,父女俩做了个幼稚的比赛。
谁输了,谁给对方一万块。
看样子,江老是输了。
古潇潇也通过电话知道了好姐妹赢了的事儿,“你想坑咱爸一万,然后买我口中的后续?”
江茉茉:“暖儿,你懂我啊。”
江太太淡定的喝了口温水,“涨价了,现在两万一个人。”
茉:“……”
下午,古潇潇的手机收到了好几条关心的短信。
小山君下午也不在老爸办公室了,因为在老爸办公室吃着午饭,没吃一口肉肉,他都担心他家哪儿吃不到。
在江怀逸耳边念叨的多了,念叨的江怀逸都无心工作,脑子里总想着潇潇宝的事儿。
然后给他舅舅打了个电话。
古小寒去姐夫办公室时,看到了吃过饭,不睡午觉,站在爸爸桌子旁,拿着一个不匹配的钥匙在撬抽屉的外甥。“坨子,那抽屉里有什么,你一直在撬?”
“茶叶。”
后来,小山君放下钥匙,跟着舅舅出门了。
江怀逸的耳根子安静了。
然后他又忍不住给小妻子打了个电话。
“冷不冷?”江怀逸问。
古潇潇捧着一杯热水暖着手,她说:“不冷啊,我上午看了一上午的书,学习可认真了。”
江怀逸:“……”假的!
对面的包律震惊的看着斜对面的徒弟,她刚才就脸不红心不跳的对江怀逸说慌了?
“少‘学’一会儿,起来活动活动,爱护好眼睛,那‘书’有辐射。”
古潇潇噘嘴,“哦~”她还纳闷,书咋有辐射。
“老公,你晚上来接我嘛?”
“当然去接。”
小山君和舅舅说:“晚上要去接哪儿,舅舅,你要把坨坨送给爸爸的。”
古小寒:“舅舅和你一起去接。”
小山君吃着饭团,“那舅舅和坨坨一起去找爸爸。”
反正,得去找他爸,毕竟,他和他舅也不认路。
下午,她们同学院的学生群中,有几个人和她一起今年法考过了,也在律所实习。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了忙绿的样子,打印资料,或者矫正资料,再或者给带教的师傅跑跑腿。